第一百三十七章 白發男子(1 / 2)

林龍神色略微一動,心中訝異不已,卻原來,他已經通過自己獨有的敏感感應之力從這白發男子身上察覺出了極其強大的修為氣勢。再微微仔細感應之下,他便已然知曉,這白發男子竟然有著紫金戰士後期的強大修為。“嗯,不必多禮,在下林龍,天氏家族第二十二代宗族。”林龍彬彬有禮地笑著說道。白發男子聞言神色似乎微微一驚,但轉眼間便又恢複平靜,又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古井不波之狀:“在下天蒼,天氏家族第二十二代宗族。”“如此,小弟見過族兄。”林龍微微一禮。白發男子天蒼神色微變,忙道:“不敢,使者有玄金令牌在手,切不可如此,實在折煞愚兄了。”林龍見狀,微微一笑,沒有多言。其實,林龍身為天氏家族族親嫡屬,隻要是天氏家族中的族屬,相見之後都是要以輩分兒論稱呼的。但是,此時此刻,林龍玄金令牌在手,身份地位一下子便成了家主一人之下而在眾人之上,按族中輩分稱呼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是給族人見禮,還確實是有些不合適。不過,畢竟都是世家大族,禮數不可失,再加上林龍本身有些時候不拘小格,但也還算得上是知禮之人,故而還是要禮貌性的見見禮的。但是,如此之下,以林龍玄金令牌在手的使者之尊,普通族人哪個也是受不得這一禮的,自然是要如白發男子天蒼這般言語了。天皓逸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一時竟都是無話,隻好上前輕輕地道:“蒼師叔,我們可以進去了吧。”白發男子天蒼神色恢複平靜,將手一擺,道:“使者請!”林龍聞言,微微一笑,拱手微微一禮,便自大步流星地往裏麵走了進去。白發男子天蒼長身而立,一副恭請有加的樣子。天皓逸衝著白發男子天蒼微微一笑,天蒼淡淡地笑了笑算是回應,然後,天皓逸便也跟著林龍進去了。進入山莊大門才不過十丈距離,又是一道巨大的拱門出現,幾個護衛分立兩旁。林龍微微一笑,示意天皓逸上前去。天皓逸上前走到一個護衛身旁,低聲說了幾句,那護衛連忙便向山莊裏麵急匆匆地趕了進去,林龍微微一笑,繼續向著山莊裏麵走去,天皓逸從旁跟隨。幾個護衛一副恭謹的模樣目送著林龍和天皓逸進入山莊裏麵,許久,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似乎有意無意地又向著山莊大門處看了過去,卻隻見那裏,白衣白發的天蒼不知何時又已經坐在了石桌旁邊,手把酒壇,就壇而飲。天氏莊園,作為天氏家族這個千年屹立的世家大族的世居之地,自是有些門道的。首先,整個山莊所在的神龍穀,便自有無形的陣勢守護,算得上是一道堅固異常的防護。然後,按照天氏家族的漸漸流傳下來的慣例,必然會有一個家族當中修為不弱的高手守衛在整個山莊的大門所在,每一個進入山莊之人都要經過大門守衛高手的允許才能夠得以進入。接著,進入山莊大門十丈左右處,還有一道拱門,這裏也會有幾個護衛,這裏的護衛不一定是天氏家族族屬,但也絕對都是修為不俗的好手,在守衛山莊門禁之外,更多的是但當通報的職責--畢竟,已經有一個高手守護著山莊大門了,相信在此高手的守衛絕對遠遠比得上無數修為一般的護衛。而方才之際,天皓逸便是上前告訴護衛,讓其趕緊通知天氏家族的代家主前往大廳處等著玄金令牌使者林龍的拜會。一邊向天氏莊園的裏麵不緊不慢的走去,林龍心中不禁再次浮現出那白衣白發的男子,終於,他徐徐地開口道:“皓逸,方才那個天蒼你可知道?”“嗯,知道一些。”天皓逸回道。“那好,跟我講一講他的一些情況吧。”林龍淡淡地說道。天皓逸微微一點頭,稍微沉思了一下,便慢慢地開始說道:“蒼師叔乃是當今代家主堂弟的獨子,自幼便父母雙亡,乃是被代家主撫養長大的。蒼師叔的天資十分之好,自幼便修習《天氏武訣》,二十歲之時便修煉到了紫金戰士的修為境界,然後便外出開始遊曆。直到三年前,在外遊曆的十年之久的蒼師叔突然回來了,回來之後便日日飲酒,愁眉未展,代家主問他,他也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偶爾從蒼師叔醉酒之後時不時的叫一個女子的名字來看,他應該是為情所困……”“為情所困?”林龍恍然間似乎眼前飄過一道白色倩影,心中竟是猛然劇烈地一顫。天皓逸並沒有發現林龍那細微的一些變化,隻是繼續道:“是的。代家主一向將蒼師叔視若己出,隱隱猜測之下自是頗為擔憂,費盡心思好容易才從外麵打探到一些消息,似乎乃是跟玄天宮的一名年輕一代的女子有關……”“玄天宮?”林龍心中又是劇烈地一顫,隱約間似乎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的感覺,但卻又捉摸不透。“林龍,你怎麼了?”這次,天皓逸終於發現了林龍心中劇顫之下的一些神情變化,不禁有些奇怪地問。“哦,沒什麼,隻是聽聞竟然會是和三院十一派之列的玄天宮有關係,心中有些震驚而已。”林龍微微地笑了笑。隻不過,真的如林龍所說這般嗎?天皓逸卻是不知許多事情,便笑道:“是啊,當初我也是吃驚不小呢!”林龍笑了笑,道:“嗯,好吧,皓逸你接著說吧。”“好。”天皓逸微微一笑,接著便又說了下去,道,“隻不過,代家主也隻是探聽到這一丁點的事情而已,具體的情況卻也是不得而知。不過幸好的是,蒼師叔在回來一年後,雖然還會日日飲酒,但是已經不像剛剛開始時那般長飲長醉了,可能還是無所排解,故而隻是借酒消愁而已。這讓代家主很是欣慰。然而……”“然而什麼?”林龍心中一動,似有所覺地問道。“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卻又有事情發生了。”天皓逸神色漸漸地也有些凝重起來。林龍心中再次一動,道:“哦,是什麼事情呢?”天皓逸頓了一頓,仰望天際片刻,然後才開口緩緩說道:“那天,蒼師叔整整一天都沒有飲酒,而是在拔仙台之上演練了整整一天的武功。我們都以為蒼師叔是想要改變一下,從此忘記過去,自我絕情之下開始一心修煉武功,卻是誰都沒有想到,蒼師叔從清晨一直演練到傍晚還沒有停止演練武功,一直到天色慢慢變黑,竟是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擔心之下,代家主和師傅還有我便來到了拔仙台上,一直看著蒼師叔。”“那一夜,黑夜裏,月色下,蒼師叔演練著武功,身形騰躍,翻飛而動。但是,就是在那皎潔的月光之下,一刻不停地演練著武功的蒼師叔,他的滿頭黑發竟然在一點點變白……”“黑發變白?”林龍麵上動容,心中卻又是一動。天皓逸微微頓了頓,接著道:“從午夜開始,一直到第二天太陽東升,蒼師叔的滿頭黑發終於盡皆變成了白發!然後,蒼師叔便停了下來,走到了代家主麵前,隻靜靜地說了一句‘義父,從今天開始起就讓我為家族守衛山莊大門好了’,然後便直接回到了山莊,取出一壇子酒,開始在山莊大門處日夜守護,一直到現在……算起來,蒼師叔守衛山莊大門也快兩年了吧。”“一夜白頭啊……”林龍若有所感地喃喃道。林龍和天皓逸一邊談論一邊走著,不知不覺便已經來到了天氏莊園氣勢恢宏的大廳處,此時此刻隻見大廳入口處,正站立著三個人。為首之人乃是一名身著海藍寬袍的中年男子,麵目堅毅,不失威嚴,微微露著和善的笑容。中年男子左側則是一名身著金黃衣衫的青年男子,看模樣似乎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長身而立,氣勢非凡。中年男子右側則是一名身著青色衣衫的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也是一副英俊不凡的樣子。這三人當中,林龍卻是認識那個青衫男子,其名叫做天悅,真實年紀卻是已經有三十六歲了,一身修為在紫金戰士中期,資質已經算得上是頗為不凡的了。林龍之所以認識此人,乃是因為,最近這幾年來,一直都是這個天悅前往望天峰做例行彙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