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隼落地之後,機隼上的七名忍者都一躍而下,看著遠遠地站在周圍的村人們,眼中光芒閃爍不定。幾名忍者嘴裏嘰裏哇啦地說著東瀛的語言,神色變化不已,一邊說一邊還不停地向著周圍的村人們看去。直到最後,七名忍者都是一臉的凝重之色,似乎還在猶豫,還在糾結。最終,駕馭機隼的那名似乎是領頭的忍者不再猶疑,一聲暴喝,喊出了一句東瀛話,然後,所有忍者都是神情一震,跟著喊了一句相同的東瀛話。片刻之後,七名忍者齊齊眼中精芒一閃,臉上微露猙獰之色,反手一抄,取下了瀛刀,分頭而動,向著周圍的村人們分別飛撲過去。“快跑啊……”“殺人啦……”“……”“……”村人們叫嚷著匆匆忙忙地四散而逃--麵對一群凶神惡煞的東瀛忍者,手無寸鐵的村人們隻有逃命的份!然而,這些個東瀛忍者,個個身手不弱,顯然每個人都是修為不低的。即使隻有七人,而絲毫沒有修煉過的村人們也是難以應付的。很快地,村人便被忍者們追上了,瀛刀狂揮,手起刀落,慘叫連連,血濺人亡,倒地不起。不大一會兒,便已經有十來個村人被殺死。更有將近一二十人被砍傷或即將被砍死。“豈有此理!”忽然,一聲清喝從遠空傳來,話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迅速飄然落下。七名忍者正自殺得起勁,忽聞人聲,便暫時停止了屠殺,回頭看去,卻見一名身著白色衣裙美若天仙的年輕女子。見識到來人僅僅隻有一人,而且還是一名女子,東瀛忍者們頓時露出輕蔑之意,那個為首的忍者更是狂笑不已:“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個花姑娘,哈哈哈……花姑娘……”“花姑娘啊花姑娘……”其他東瀛忍者也都叫囂起來。“哼,找死!”白衣女子清冷一哼,隨手一揮,頓時便有幾道耀眼的白色光芒飛射而出,直奔一眾東瀛忍者而去。“啊~~~”慘叫聲自其中六名東瀛忍者口中同時發出,然後幾人便是一頓,下一刻齊齊噴出一大口的鮮血,竟都紛紛倒地身亡。唯一幸存的那名忍者正是為首的那名忍者,隻見他一臉震驚的神色,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連忙低身去查看一眾倒地身亡的忍者,卻發現他們的胸口都被洞穿了,很顯然是那耀眼的白色光芒的傑作。“你……你……你究竟是誰……怎麼……怎麼會……”那忍者驚嚇之下,竟然連話都不能完全說出來了。白衣女子輕輕地看了那忍者一眼,冷冷地道:“我是誰,你這小輩還沒有資格知道!現在,我來問你,你來回答,如果你敢不老老實實的回答的話,你的下場將會比你的那些禽獸同伴們還不如--哦,不好意思,我說錯了,像你們這種濫殺無辜的人簡直連禽獸都不如!!!”聽著白衣女子的話,那忍者臉色十分難看,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隻不過,在他聽到女子要他如實回答之後便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一定……老老實實地回……答……”“那好,我來問你,你們是何身份?”白衣女子一邊問一邊朝著旁邊的大型機隼看了看。“我們……我們……是……是……”那忍者磕磕巴巴,欲說還難以說出口,似乎還在猶豫不已。“說!”白衣女子一聲斷喝,宛如切冰斷玉一般。“是是是,我……我說。”那忍者被白衣女子的斷喝嚇得身子一顫,連忙低頭稱是,但是,就在他低頭的一瞬間,他的眼中有一絲光芒一閃而過,同時雙手也不經意地動了動,然後才道,“我們是……是--去死吧你!”話到最後,那忍者竟然突起發難,雙手猛揮,右手瀛刀脫手飛射而出,直奔白衣女子而去,左右也是一臉打出好幾道寒光,幾個暗器悄然向白衣女子襲去。與此同時,那忍者也毫不猶豫,立即縱身向旁邊躍去,兩個縱身便來到了十丈開外的機隼之上,急急地運轉修為,催使駕馭著機隼飛了起來。白衣女子隻是冷冷一哼,隨手打出一道白光迎上了那飛射而來的瀛刀,瀛刀應聲便被白光斷成數段散落地下。而飛襲而至的幾道寒光暗器,也被白衣女子隨身一閃而過地散發出的一道白色光芒屏障盡數擋開。看著想要駕馭機隼逃走的那名忍者,白衣女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沒有去追而是靜靜地呆在原地,就那樣看著那忍者駕馭機隼飛離地麵。直到機隼越飛越高越飛越遠,眼看著已經在數百丈開外的數百丈高空之際,白衣女子這才俏眉一動,隨手一揮,便祭出了一柄白光流轉的寶劍,寶劍才剛剛出現便立即激射向遠處的機隼,眨眼之間便越過了好幾百丈的距離,直接化作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劍斬在了那巨大的機隼之上。轟然聲響中,機隼應聲被攔腰斬斷,一分為二,頓時,兩個半截的機隼都開始急速向地麵墜落而去。“啊--不要--”正坐在機隼前麵的那名忍者一聲慘叫,卻難以控製地跟著那前半截巨大的機隼向地麵墜落而去。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隨手一招,白色寶劍便收回到了她的體內。下一刻,人影一閃,她便消失在了原地,等在出現的時候,她的人影已經在離地百丈之高的半空之中,單手托著那機隼的前半截,那名忍者也還自坐在上麵慘嚎不已。“嘭--”機隼的後半截經過數百丈的距離終於墜落到了地麵,一聲巨響,頓時將地麵激蕩的塵土飛揚。那名忍者被轟然巨響驚醒過來,低頭看去,隻見下麵塵土飛揚,而自己還在百丈高的半空之中。“起--”白衣女子一聲清喝,舉著機隼殘骸的右手往上輕輕一拋,巨大的機隼殘骸便又帶著那名驚恐未定的忍者向上而去,並優美地在空中翻轉著。那名忍者連忙死死地抱住機隼殘骸,任由機隼殘骸翻轉著,與此同時,更令他驚恐的事情也被他知道了--這巨大的機隼殘骸顯然是被下麵那看似柔弱的白衣女子接住後有向上拋起的。而且,很快地,他的想法也再次被證實。隻見機隼殘骸在被翻轉著拋起十多丈以後再次向下墜落,重新又落到白衣女子的手中,然後又被白衣女子輕輕地便重新又拋了起來,再翻轉著升起十數丈後又開始下落……拋起……翻轉……下落……翻轉……拋起……“不要啊……不要了……饒命啊……”那名忍者再被拋棄落下將近十次之後,也不知道是才被嚇醒還是堅持不住了,終於放聲慘嚎著哭求告饒。不過,白衣女子卻冷笑不已,並沒有立即便停手,而是又把偌大的機隼殘骸宛如玩物一般輕輕地拋起接住再拋起了一次,眼看著那名忍者就要真的堅持不住了這才停手,將機隼殘骸單手托住,穩穩地停在百丈高的空中。白衣女子清冷地笑著,朱唇輕啟,慢慢地說道:“你這廝,畜生尚且不如的,為何這般濫殺無辜?如果還不如實招來,以你這一身剛剛達到上忍境界的修為,若是就這般摔下去,這百丈高的距離,應該死相會很難看吧~~~”“女俠饒命,前輩饒命……”那名忍者好話連連隻求饒命,然而--“住嘴!”白衣女子一聲喝叱,“我可沒有你這種晚輩,我輩中人莫說是濫殺無辜了,便是半點有違天和之事也是萬萬不敢放膽去做的,更何況如你們這種慘無人道之事!”“是,是,是!女俠說的對,我們卑鄙,無恥,下流……”那名忍者為求保命實在是不顧尊嚴了,一個接著一個的肮髒詞彙加諸在了自己以及自己那些剛剛死去不久的同伴身上,與此同時,為了表現誠意,他甚至與騰出一隻緊緊抓住機隼殘骸防止自己掉下去的手來一個接一個地朝著自己打嘴巴,不一會兒便打得半邊臉腫的老高,鮮血橫流不止。“嗯,很好。”白衣女子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笑語嫣然卻暗藏著幾分真力地說道,“說一說吧,你們是何身份?為何濫殺無辜?到底有何陰謀?”那名忍者連連點頭如搗蒜,道:“我們是東瀛影派的弟子,特奉師門之命前來神州中華之地搗亂,製造混亂,伺機而動……”“影派?”白衣女子麵上一副震驚神色,顯然是吃驚不小,“影派好歹也是三院十一派,怎會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沒錯啊,我們的的確確是影派的弟子……”那名忍者說著竟然也流露出了一絲愧疚之色,“女俠,你看--”那名忍者說著便自懷中掏出了一方黑巾,向白衣女子遞了過去。白衣女子神情一凝,左右淩空一比,暗暗運用真元法力,將那方黑金淩空接住並打開,卻隻見在那方黑巾的正中央處繡著一個藍紫色的“影”字,正是東瀛影派的標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