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蛋疼事不是我站在你身旁,你不知道我要泡你。而是我明明想要和你上床,卻要裝出一副人模狗樣。
三天,徐強已經當了三天的司機,過著早出晚歸的生活。他的時間不是自己的,完全按照蕭雅的生活軌跡而改變。
這樣的日子充實,卻又不失乏味。
一大早,徐強就把車子開到了尚城名門。這裏是高檔住宅區,其中不乏一些資產上億的老總。當然,也免不了一些被包養的小蜜。
“去公司。”蕭雅上車之後,隻說了短短兩句話,就低頭去看手中的資料。
徐強以往的泡妞的經驗太少,蕭雅每次又坐在車子後排,根本不給他任何表現的機會。
聽到指令,徐強也不廢話,緩緩發動車子,盡量保持車身的平穩。
半個小時後,車子準時駛入了美譽上品的停車場。
車子聽穩,蕭雅抬頭看了看窗外,讚許的說道:“車子開的不錯。”
徐強微微頷首,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三天的時間,除了把車速控製在半小時左右,更是沒讓蕭雅等過一次紅綠燈。這種近乎勻速的行駛,久而久之會帶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徐強,後天跟我去一趟外地,可能要開車很長時間,這兩天你好好休息一下。”
臨下車時,蕭雅丟下一句話,隨後快步向辦公大樓走去。
“去外地?這不是意味著兩人有更多的相處空間嗎?”想到可能出現的機會,徐強莫名的興奮起來。現在這活固然輕鬆,可要熬出頭也十分困難。
一上午的時間,徐強都在公司裏貓著,等待著蕭雅隨時差遣。
快到中午的時候,徐強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卻是淩薇打來的。
“喂,我正在上班呢,有什麼事嗎?”為了不被人聽見兩人的談話,徐強專賣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事實證明他這一舉動完全正確,淩薇衝著電話就嚷嚷道:“上個屁的班。我問你,你過兩天是不是要和蕭雅出去一趟?”
“是啊!你怎麼知道?”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這可是你大好的機會,可不要錯過了。哪怕是下藥,也得把這事給辦妥了。”蕭雅極力的勸誘道。這猴急的模樣哪裏像一個北大高材生,完全是一個思想肮髒的女土匪。
徐強懶得跟這種女人計較,況且他也需要為小白補充能量,於是裝作順從的說道:“好吧,我會盡量辦好的。”
“嗯,聽說你這段時間幹的不錯。還好,你總算能幹點人事了。”說完,淩薇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前半句,徐強心中還美滋滋的。此刻,卻真想破口大罵,自己就算不會幹人事,也比她不會說人話強多了吧!
帶著一身怨氣,徐強往公司外走去。現在已經到了吃飯時間,公司內部是不設食堂的,想要填飽獨自,隻能自己出去覓食。
這兩天,他已經瞅準了一個小餐館,價格便宜不說,食物還十分豐盛。
徐強剛剛走出公司,一輛豪華的奔馳橫在他的身前,從車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
“徐強先生,我們老板想請你去一趟。”男子還算客氣,隻是語氣中卻透著不容反駁的味道。
徐強警惕的看著男子的臉,確定自己沒有見過此人。但對方既然指名道姓,應該是不會錯的。
見徐強麵帶質疑,男子連忙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同時解釋道:“我們老板就是張蘭小姐的父親。”
名片設計的十分簡潔,隻在中央部分刻下“張承峰”三個燙金大字,以及下方一小串電話號碼。可見名片的主人不是內心十分強大,就是極為自負。
涉及到張蘭,無論如何徐強都必須赴約,哪怕他現在還是上不得台麵的窮小子。
車子在一家裝修精美的咖啡館停下,徐強下了車,直接被引到二樓的一個卡包內。
“你就是徐強?”包廂內隻有一名中年男子,正用刀叉切著餐桌上的牛排。看到徐強到來,即未招呼他坐下,也沒有請他吃飯的意思。
徐強是個明白人,知道這個時候退縮隻會更讓別人瞧不起。索性大咧咧的在男子對麵坐下,同時嘴裏嚷嚷著呼喊服務員。
這種高檔的地方他很少進入,對於食物自然不了解。怕被男子嘲笑,他隻能點了一份與對方相同的午餐。
做完這一切,徐強才漫不經心的抬首問道:“你就是張承峰吧?張蘭的父親?”
張承峰被徐強的這一係列舉動給弄懵了,經商這麼多年,哪個晚輩敢在他麵前如此的肆無忌憚。回過味來之後,眼神中帶有鄙夷的說道:“如此沒家教的人,我女兒怎麼會看上你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