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辦公室內,淩薇獨自坐在角落,對著桌上的糖人發呆。
雖然嘴上不說,可對於徐強訂婚的事,她心中還是十分難受。
李華曾無意中發現了這一反常舉動,他也勸慰過,甚至想打電話把徐強叫回來。但是淩薇卻說出了一段讓他頗為感歎的話。
“或許這輩子我無法成為他的妻子,但我願意永遠做他背後的那個女人。”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酒店的包廂。今天整個一層都被兩大家族給包了下來,所有賓客都圍坐一團,等待儀式的開始。
包廂內的氣氛異常火熱,隻等著男女主角的現身。這若是放在平常人家,頂多就是擺桌酒席的事,可是對這兩大家族,甚至於對整個郴州的經濟的發展都有重大的意義。
正午十二點,雙方子女都在父母的陪同下來到包廂內,訂婚儀式即將開始。
作為證婚人,吳方的心情也十分激動。他剛調來郴州不久,現任郴州市委書記,屬於一般人平時見一麵都難的角色。
可是今天,他的內心卻十分歡暢。剛調來這裏,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政績。如果能與這兩大財團拉上關係,平步青雲將指日可待。
無論雙方再有錢,儀式還是按照老規矩。先是有父母發言,隨後證婚人發表一些總結陳詞,恭賀新人之類的。
整個儀式的舉辦波瀾不驚,由於都是有地位的人,主持人也不敢開一些過份的玩笑。同樣,也沒有人敢前來搗亂。
不過稍微細心點的人還是發現了一個異常的舉動,那就是從頭到位,男方家的小子一直盯著女方在看,這本來沒有什麼,畢竟都要結婚了,互生愛慕也是應該的。可是那眼神中流露的訊息怎麼看都有些不太單純。
“之前不是聽說徐家這小子那方麵有毛病嗎?怎麼還一副猴急的模樣。”
“你那是老消息了,這小子的病前段時間治好了,估計是素了多少年了,正想在周家丫頭身上找補回來呢!你還別說,這小丫頭還真有些魅力,看時間長了,連我這把老骨頭都感覺年輕了許多。”
……
台下不少人都在小聲的議論。距離兒子最近的徐慶年自然也是看在眼中,可是他都有意無意提醒好幾次了,自己的兒子就跟著了魔似得,理都不理自己。而這大庭廣眾,特別是兒子訂婚的日子,他也不敢大聲的訓斥。弄的不好,反倒是自己家鬧出笑話。
說實話,徐強還真沒注意父親的提示,其實他現在也是有苦難言。最初來到儀式大廳的時候,他對於穿上禮服的周雪怡隻有種驚豔的感覺,覺得她比前兩天更加誘人了,不由多看了兩眼。
也就是這兩眼,讓他逐漸迷失在其中。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又一個齷齪的念頭,甚至莫名的產生一種甘願伏在周雪怡腳下,親吻她腳趾的衝動。
胸前的玉佩也以一種極為怪異的速率開始震動。就這樣一直持續到儀式快要結束時,玉佩忽然止住了跳動,小白的聲音卻再一次回蕩在徐強的耳邊。
“徐強,停下,不要去看那女人的眼睛,我感覺自己的能量正在被她吸取。”說話的同時,一絲熒白的光芒直衝徐強的腦海,這熒光中充斥著絲絲寒意,冰冷的感覺讓他在瞬間清醒過來。
徐強方才就像是做了一個夢,在小白的幫助下,他的意識才再度恢複過來。
“小強,你在看什麼?大庭廣眾的,你不要給我們徐家丟人行不?”趁著空隙的時候,徐慶年再次出聲輕斥道。
這一次徐強終於有了回應,他也明白自己剛才的行為多麼的丟人,隻能尷尬的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了。
由於沒弄清楚原因,為了防止再出醜態,徐強隻能謹記小白的話,不再去看那將要成為自己未婚妻的女人。
反觀周雪怡,滿臉的微笑,不時的與在場的賓客點頭打著招呼。雖然略微驚訝徐強竟然能擺脫自己的控製,但她對於今天的情況還是比較滿意的。最起碼以後發生了什麼事,在場的大部分的賓客應該都會選擇站在她這邊。
儀式完成,兩人也算成了未婚夫妻的關係。在之後的時間內,徐強因為已經恢複了意識,沒有再次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兩人的訂婚儀式也算是順利的完成。
既然已經訂婚,徐家也按照事先的約定,在第二天轉出五億的資金到周家的賬戶上。
別看是大家族,其實真正的流動的資金並沒有多少。大部分都是用來投資或者維持公司的資金鏈不出現斷裂。這也是周家為什麼要找合夥人的原因。
如果隻是他們一家來接下這個工程,那在這幾年的時間內,周家都不可能再去涉足其它的領域,甚至都抽不出來錢去增進公司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