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雖然是個痞子,更是一個男人。有些事可以退縮,有些事卻退無所退。
淩薇為他做到這一步已經承受了極大的壓力,他不能自私的選擇逃避,隻為了過上安逸的生活。
在一個月的時間內,除了懷戀與淩薇在一起的日子,更多的考慮接下來該走的路。
每次一想到信封內隱藏的小字,他就迫切的想要增強自己的勢力。正如淩薇所說,隻要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還有什麼可以畏懼的?又有誰能把他們拆散呢?
小白,絕對是徐強快速崛起的一個重要因素。可是這段時間無論他怎麼呼喊,對方都沒有任何的回應。這比之前沉睡的時間都要長了許多。
“看來這次必須要去一趟麗江了。”考慮許久,徐強終於做出了這個決定。而為了不讓自己的父母擔心,他在走出方麵之時還刻意的整理了一番,就仿佛真隻是普通的旅遊一般。
聽到兒子的話,夫妻兩人麵麵相覷。最終還是徐慶年這個做父親的出聲問道:“想出去散散心?也好,我讓阿忠陪你去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阿忠是徐強家裏眾多保鏢中的一員,就如他的名字一樣,為人正直,忠心耿耿。不僅如此,在擒拿格鬥以及危險的預判上,此人也有極高的天賦。
看著自己的父親,徐強輕搖了搖頭,這次出去他還有很多事要去辦。而身邊跟著一個外人,多少會對他的行為帶來限製。特別是小白的存在,這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秘密。
“不用了,爸,我就是隨便出去走走,不會有事的。”徐強堅持著說道。
徐慶年夫婦再次對望一眼,最終選擇了妥協。讓淩薇離開,他們已感覺欠了兒子太多。如果此刻再多加幹涉。恐怕性格執拗的徐強會再次離家出走,這是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
看到父母點頭,徐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快速吃下最後一口早點後,就起身向外走去。
他選擇離開的時間是在明天早上,時間緊迫,他必須把手頭上的問題處理掉。
離開別墅後,徐強直接駕車去了張偉的住處,有些問題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而他也確實欠著對方一個人情。
再次見麵,張偉雖然少了之前的頹廢,屋子內卻依舊淩亂。看來這曾經意氣風發的男子還未徹底從失敗的陰影中走出,而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是你?”打開房門後,張偉略微感到有些驚訝,隨後麵色怪異的說道:“我聽說工程已經順利通過驗收了?”
“嗯,已經結束了。”徐強沒有隱瞞,這些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那你這次找我有什麼事嗎?”張偉不明所以的問道。
想到來此的目的,徐強的臉色有些尷尬,但仍舊出聲問道:“有件事一直困擾著我,我很想知道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去臨江公寓?又為什麼會躲進櫃子裏?”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提這些還有意義嗎?”張偉的神色有些黯然,正是因為那件事,他的名聲一落千丈,連最愛的女友也離開了他,最終落到這份田地。
“有,而且意義重大。”徐強往前走了兩步,沒有絲毫嫌棄的坐到了沙發上。“我隻知道我那天晚上錯了,卻不知道錯在哪裏,這對我也是一種折磨啊!”
張偉若有所思的往沙發上一眼,顯得有些猶豫。
麵對這種情況,徐強沒有再去逼迫,像這種把自尊看得比命還要重要的人,隻有在彼此放鬆的情況下,才能打探出事情的真相。
“唉!我也是一時糊塗,不應該去貪圖小便宜,否則也不會走到今天了?”張偉歎了口氣,終於選擇了坦白。
聽到對方話裏有話,徐強同樣感覺驚訝,原本他以為張偉肯定是受到周雪怡的差遣,才進入了公寓。畢竟周家也是工程的負責人,想要調遣一個工程師,還是挺容易的。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事情卻並沒有那麼簡單。
既然已經開了口,張偉就沒有打算再隱瞞,繼續說道:“還記得我去臨江公寓的前兩天嗎?那時候我們之間的合作恰巧出現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徐強點了點頭,知道對方所說的是地下水的處理問題,問道:“這和你去臨江公寓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那時候我隻覺得你太年紀,對工程方麵的事又不懂,心裏頗有些不甘。恰巧那兩天我就接到周雪怡的電話,讓我去一個地方,商議工程的進展問題。”說到這裏,張偉低下了頭,雖然自己被人給設計了,但前提是他那個時候已經起了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