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有理,但孫儷還是快速的起身,在羞澀中幫自己與徐強整理幹淨後,才回應道:“那顧客呢,你總不能把人都趕走吧。到時候就你這個光杆司令了,還有什麼意義呢!”
徐強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些,但是他的腦海中卻有不少歪理。“那正好,我們再辦事的時候你也不會怕被人笑話了,倒是得個清閑。”
“你就貧吧。”孫儷邊說邊把房門與窗簾拉開,要是真有人上前開門。發現門被反鎖著,還不知道要怎麼想呢!
而後,在孫儷的要求下,兩人倒是很認真的談了一些事情。例如上次是誰派人來殺他們的,要不要做點什麼防範工作。
對此徐強一概搖頭,因為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讓隱藏在背後的敵人跪地求饒,防範什麼的倒是可以免了。
徐強剛剛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從門口經過的朱攀,對方仔細打量了他一眼,隨後就帶起了不懷好意笑容。
“攀哥,笑什麼?”徐強被對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堅信對方並沒有發現什麼。
隻見朱攀笑著搖了搖頭,老成的說道:“年輕真好啊!”
還不等徐強細問,對方早已經端著杯茶水去了櫃台。這種故作神秘的感覺,氣得徐強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狂扁一頓。當然,前提是被打後,對方仍然願意與他合作。
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徐強都沒有異動,仿佛把之前受傷的事全都拋之腦後一般。而孫儷也很快融入到現在的工作,餐廳在她的幫助下,不再像以往那樣雜亂無章。
一個星期後,徐強終於找了個為餐廳尋找新菜品的理由,偷偷溜了出來。為了防止消息走漏,他甚至連朱攀都沒有說實話。
在挨個打了招呼後,便踏上列車,開始了自己的複仇之旅。
他曾經說過,所有對他有所威脅的人,都要盡快踩在腳下。而黃文濤,無疑就是這樣一類人。
幾乎不用思考,徐強已經能猜出那兩位殺手就是對方派來的。什麼請自己吃飯,什麼安排了房間,全都是借口。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留在酒店,等晚上的時候方便別人暗殺。
沒看到當天吃飯的時候他所說的話完全沒有主題嗎?因為那一刻,徐強在他的眼中已經完全是一個死人。跟一個必死之人在一起,自然沒什麼好聊的。
幸好徐強有小白的保護,不然那頓午餐還真成了他最後的盛宴。不過也正是因為對方率先動手,才讓徐強真正看清了這個人的本來麵目。
下了火車,徐強沒有四處走動,而是臨近找了一家賓館。既然報複,自然要躲在暗處。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他也暗中打探了一下,這黃文濤確實有些資本,旗下不少產業,衍生在城市的各個角落。邊做生意,邊可以當作眼線,觀察下近期的動向。
而這些產業中,最有名氣的就要數文熙苑了,這是一家集娛樂,健身,休閑與一體的私人會所,比之上次去的禦龍軒要大上不少。如果消息無誤,黃文濤平日裏就在此處活動。
文熙苑,名字聽上去挺秀氣,私下裏也少不了一些齷齪的勾當。這倒與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有異曲同工之妙。
有錢人都有些壞毛病,就是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建一個私人的娛樂場所。在拉攏人脈,資源共享的同時,也能在朋友麵前顯擺一下,就仿佛這才是身份的象征。
很顯然,文熙苑就是這樣一個地方。裏麵的東西貴的要死,還偏偏有不少限製。即便如此,仍舊有不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要鑽進來。
說他們享受生活倒也未必,更多的還是想利用其中的資源,為自己的生意鋪路。所以,能進入這裏的人自然非富即貴。
偏偏徐強要打破這個傳統,而他心中想打破的東西還不止這些。
晚上五點多鍾,徐強離開房間,在街上吃了點東西,隨後坐在出租車來到文熙苑門前。
會所的門庭並不算多麼豪華,卻裝修的十分雅致,最起碼從表麵上看不顯得那麼俗氣。
徐強剛走到門前,立刻就有一名保安迎了上來,躬身問道:“先生,請出示你的會員卡。”
會員卡,徐強當然沒有。他也沒想到一個私人會所還有如此先進的設施。本想強行闖進去,但是看到保安那別在胸前的耳麥,他還是決定先行避開,待會兒再另想辦法進入。
“對不起,我可能走錯地方了。”徐強說罷,便直接轉身離開。
等到了一個每人的地方,他開始向小白詢問起來。“能找個方法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