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樣就想騙到我嗎?太幼稚了吧。”黃文濤極力反駁道。其實他的內心卻還是有些擔憂,所以就想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邊的事,跑去醫院好好檢查一番。
那玩意雖然是徐強搗鼓出來的,但要說到底是不是毒藥,他還真不清楚。隻不過是這段時間每次洗完澡後收集起來的,看上去是有些惡心,但還真沒有多麼大的傷害。
不過別忘了,徐強的身邊還有小白,隻要有他的配合,就算對方沒中毒,也能給他製造出假象。前提是徐強必須費盡心機加暴力讓他把那玩意吞下去。
這就是徐強的依仗,如果自己今天放對方安然離去,恐怕以後就別想再睡上安慰覺了。但若是對方以為中了毒,那就是不一樣了,主動權將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相信我,你真的中毒了。”徐強苦口婆心的勸慰道。
可他越是這麼說,黃文濤越是覺得他在故弄玄虛,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保安,人呢?”
能建造這麼豪華的會所,防禦措施定然不錯,不一會兒的時間,十餘名壯漢就推門跑了進來。就連之前倒下的吉拓也是搖晃著身子站了起來。
“黃總,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到黃文濤狼狽的模樣,十幾人是又驚又懼,其中一個領班模樣的男子連忙關切的問道。
“給我狠狠的收拾他,打到爬不起來,打到生活不能自理。”黃文濤很想去醫院,很想做個全身檢查,但他更想看到徐強被踹趴下的模樣。他要報複,他要把自己剛剛受到的屈辱全都找回來。
很快就看到一群人向著徐強衝了過來。而當事人卻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嘴裏還念念有詞道:“胸悶隻是最初的,然後是心,肝,脾髒,每一個部位都像是被針紮一樣……”
“啊!”
一群人還未衝動徐強的身前,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淒厲的慘叫聲,回頭一看,發現剛剛還平安無事的黃文濤,已經身體抽搐的倒在地上。看那扭曲的表情和嘶吼的聲音,應該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快,你們帶黃總去醫院,其餘人跟我對付這個小子。”老板被打,作為領班的男子已經失職了一次,現在他當然想要好好表現一番,立刻安排起了任務。
不等這些人再次動手,徐強出聲說道:“相信我,還沒有送去醫院之前,你們的老板絕對會咽氣,能救他姓名的現在隻有我了。”
這又不是在神話世界,屋內的人誰會相信他的這番鬼話,但偏偏有一個人就信了。
因為他不得不信,隻有身臨其境才能體會到這種痛苦。黃文濤忍著痛苦,擠著渾身最後一絲力氣說道:“都別動。”
老板說別動,手下的人自然不敢反抗,不過其中大部分人都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明明要救命的不去醫院,明明可以收拾的小子卻讓他們不要動手。
“老板,你去醫院吧,這小子就交給我了,保證讓你滿意。”急於立功的領班自信滿滿的說道。
黃文濤當然想報複,可現在卻不是時候,生死攸關之下,他隻能為自己的小命著想。同時還瞪了那位領班一眼,若是他早些衝進來,自己也不會受這番屈辱了。
這邊徐強已經起身向著黃文濤走了過去,嘴裏還戲謔的說道:“黃總這老板當的也不怎麼樣啊,竟然有手下人不願意服從你的命令。”
此話一出,那領班心中一震,他知道因為這兩件事,向來睚眥必報的老板自然恨上自己了。以後說不得會找個理由處理自己。
“快給我解藥,我保證不傷害你。而且你還有什麼要求,我一定盡量滿足。”這種情況下,黃文濤不得不服軟,連忙做出了保證。像他們這種人,幾百萬元還是無傷大雅的,更何況過後把人收拾了,錢還依舊是自己的。
徐強卻不理會對方的心思,笑道:“我說你中毒了吧,你不相信,還非要在自己手下麵前丟臉,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子裏不好嗎?你人多?人多又怎麼樣,你讓他們動我一下試試。”
黃文濤後悔了,他後悔去招惹了這個瘋子。如果當天在酒店吃完飯,他不去打那個電話,現在自己應該坐在包廂內,享受著別人送來的珍品龍井茶。他們是生意人,頂多也就是爾虞我詐,在背後捅捅刀子,哪會當著人麵打臉,還打的這麼響亮。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現在這種情況,他也隻能暫時低頭。
“讓他們都滾出去。”人太多,也妨礙徐強談條件,現在是到了清場的時候了。
“讓他們都滾出去。”人太多,也妨礙徐強談條件,現在是到了清場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