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隨後翻出院牆,離開了看守所。
不一會兒的時間,黑影來到了畫廊,直接衝著劉青山的辦公室而去。
一路上,黑影並沒有任何的閃躲,似乎並不畏懼有人會發現自己一般,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向著辦公室行去。
辦公室在畫廊三樓,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並不對外開放。除了主人外,其餘人很難找到理由進入這一片區域。
書櫃,書桌……,辦公室的擺設十分簡單,並沒有特別之處。
黑影沉默片刻,隨後整個眼中散發出一道柔和的熒光,再次想四周望去。
不久,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書櫃之上。走到近處,隻輕輕一推,整個書櫃立刻向著旁邊移去,而在其後方則露出一道暗門。
似乎所有的防盜設備都對黑影無用,這一路上也不知道開啟了多少道鐵門,眼前的這道暗門更是無法對他進行阻攔。
黑影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了這裏的主人,把暗門打開後,在第一時間溜了進去。
屋子內十分昏暗,卻並不影響他的觀察,所到之處一切事物都清晰呈現在他的眼中。
隱蔽的空間內擺有一張大床,一男一女相擁而眠。黑影隻是看了一眼兩人,隨後就把目光放到了床前的一個保險櫃上。
片刻後,黑影帶著一張長型的卷軸飄然離去,很快隱沒在黑暗中。
黑影自然就是小白,而這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也完整的烙印在徐強的腦海中。
當畫麵停留到床上的一男一女時,他的神色有些古怪,隨後終於像是明悟了一般,暗暗的點了點頭,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徐強剛起床沒多久,就被警察給帶走了,不過離開前,他們卻是用異樣的眼神看了看地麵上躺著的男子,最終保持了沉默。
審訊室內,徐強對麵坐在的不再是警察,而是一個衣著上十分講究的男子,他就是劉青山,也就是昨天小白在暗室中見到的那名男子。
劉青山就靜靜的坐在那裏,也不說話,似乎在等著徐強先行發問。
“裝,我看你能裝多久。”對方不說話,徐強幹脆的來個沉默以對,現在就看誰先沉不住氣了,而獲勝的一方也將搶占先機。
兩人對坐了有二十來分鍾,除了剛進門的那一刻,徐強再未看過對方一眼。他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也知道對方今天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但是他就是不說話,他十分想看看這種上流社會的人,說一些低聲下氣的話時,會是什麼表情。
終於,劉青山坐不住了,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一支筷子問道:“不知道徐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更不明白你拿一支筷子出來幹嘛,難不成是想請我吃飯?”徐強眼巴巴的望著對方,開始裝傻。
“我已經找人查驗了,筷子是屬於看守所的。”劉青山沉穩的說道。
徐強笑了笑,不屑的說道:“那你找他們就好,幹嘛來找我?不就是一支筷子嗎,說不定有人丟在地上,碰巧被你撿到了。唉!雖然我知道你有收藏的愛好,卻不想到這麼廣泛,藝術家果真不一樣啊!”
“畫在哪裏?”劉青山大概也知道嘴皮子功夫不及徐強,連忙把問題轉向其他方麵。
徐強如何猜不透他的心思,依舊裝作茫然的問道:“畫?什麼畫?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是在你的畫廊被抓的,而且警察也搜查了我們隨身攜帶的物品。什麼畫的丟失似乎跟我們沒有多少關係吧!”
劉青山心中惱火,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對方的意圖很明顯。他能夠在自己睡覺的時候,進入暗室偷走保險箱內的畫,並留下了一支筷子。那很顯然對方想要取自己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隻是他唯一不明白的是,對方昨天就被警察控製起來了,他又是如何跟外界聯係的呢!
“你到底想要什麼?”深吸一口氣,劉青山終於決定妥協。無論這次的計劃如何完美,相比之下,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重要。
“來了這麼長時間,你總算說出了一句我想聽的話。我想要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吧。我也不管你之前做了那些布置,總之我要這一切回歸到原來。”徐強淡然的說道。
劉青山並沒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反問道:“還回的去嗎?”
是啊!即便三人從監獄裏出去,即便相關部門會做一份聲明,證明這次的抓捕是一個錯誤。可是影響既然已經造成,再想從眾人心中抹去可就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