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帶離現場的,他到現在腦袋還有些發懵。加之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反應還是要比平常慢上一拍。
他不明白秦雪為何要如此設計自己,但是這一次想出去就有些困難了,人證物證俱在,加上對方的指控,現在的形勢對他十分的不利。
和上次不同,被帶入警局後,徐強直接被扔進了牢房中,並沒有人對他立即詢問。種種跡象表明,警察有充足的證據來定他的罪,審訊並不是急於一時。
此時的徐強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警察到達現場的時間快的離譜,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再一個,所有同事都看到了當時的那一幕,恐怕跟他關係要好的李華,周晉都會因此受到牽連。
“媽的。賤女人,說你是個婊子果然沒有冤枉你。”徐強憤怒的喝罵出聲,可惜並無人理會。這一次他單獨占據了一間牢房,甚至想找個發泄的對象都沒有機會。
在牢房裏待了整整兩天,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此刻一無所知。而在這天下午,終於有人來對他進行詢問了。
審問的過程中,徐強一切都是照實說的,他什麼都沒做,自然沒什麼好交代的。可他從警察的眼光中,分明看到了不信任。他明白,對方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來對他進行指控。
片刻後,這名警察拿著口供離去,換來了一名長相比較凶惡的警察,這警察剛一進屋,直接一巴掌拍著桌子上,震的小屋內隆隆巨響。
“小子,我看你還是坦白交代吧,秦小姐的衣服上也提取到了你的指紋,你是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法律製裁的。”警察告誡道。
不招,還有希望,如果一旦招供,那可就完全沒有機會了。這一點徐強十分明白,而且他老早就聽說監獄裏對於那些侵犯女人的歹徒是如何懲治的,頓時後背一陣發麻,堅定的說道:“我什麼都沒做過,這一切都是他誣陷我的,請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
“你以為你是誰?別人憑什麼冤枉你。”警察過來就給了徐強一腳,厲聲喝道:“趕緊交代,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
徐強不敢反抗,此刻玉佩不在身上,如果把對方惹急了,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可是自己什麼都不說,免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權衡之下,徐強隻能繼續反駁的說道:“我確實什麼都沒做,你要我交代什麼。你如果再對我動手的我,我一定會找律師告你的,到時候大家都不好受。”
“告我?”這名警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絲毫無懼的再次上前踹了徐強一腳,隨後才輕蔑的說道:“實話告訴你,我不過是編外人員,你就算告了我又怎麼樣,大不了被辭退而已,幾個月之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聽到此話,徐強突然感覺與對方相比,自己算什麼無賴,對方才是真正的老流氓。既有背景,又有靠山,濫用私刑都可以這麼的理直氣壯。
徐強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對麵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又是一腳踢了過來,同時喝罵道:“快點交代,磨磨蹭蹭的耽誤老子時間。”
“交代你妹啊!我都說我被冤枉的,你要我交代什麼?難不成還非要我給自己安一條罪名嗎?”接二連三的被挑釁,徐強的火氣也一下子起來了。若不是雙手被銬住,他恐怕會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徐強的話一下子激怒了對方,這位外編警察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怒吼道:“你他媽怎麼說話的,找死也先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有關係嗎?反正你們已經下定決心要整死我,還不如幹脆點,直接殺了我吧。”徐強索性往椅子上一靠,一副赴死的表情。
如果徐強繼續頂撞他,男子說不定還真會采取非常手段,可是對方這麼一副求死的模樣,他還真沒了辦法,隻能暴躁了說道:“你別給自己找借口,人家堂堂的公司董事長,憑什麼去冤枉你?你配嗎?”
“配不配還輪不到你來評斷,你不是警察嗎?如果真相知道答案,為什麼不自己去調查?是不是那姓秦的婊子給了你什麼好處啊?”徐強反問道。
政府職員最怕的就是有人說自己收受賄賂,雖然是編外人員,在這方麵卻也一樣,隻見他一把抓住徐強的衣領,隨後狠狠的向右邊摔了過去。
雙手被銬之下,徐強有力使不出,整個身體連同椅子直接向右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