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內有十幾台液晶顯示屏,大部分都是酒店大廳以及走廊上的攝像探頭所拍攝的畫麵。但是有一台的畫麵卻不一樣,它顯示的是一個單獨的房間,更重要的是,這房間內似乎還裝有竊聽器,可以清晰的聽到裏麵人員說話的聲音。
林福祥手拿對講機,正在監控室內指揮著,看到徐強到來,連忙把他迎了過來,並指著屏幕說道:“徐少,就是這兩個小子,你說該如何處置吧?”
“先套套他們的話,問出是誰指使的。”徐強直接下達了命令,這也是纏繞在他心中的疑問。如果對手真的是劉青山,那今天晚上的行動可就得重新計議了。
聽聞回答後,林福祥自信的說道:“徐少,你放心吧,保準讓這兩個小子老實交代。”
之後,林福祥就衝著對講機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而這時徐強的注意力,也再一次放在了監控視頻上。
屋內共有五人,除了被捆綁的兩名年輕男子外,還有三個理著寸頭的青年,也不知道林福祥從哪裏找來的這些人。
接到命令後,屋內的一名青年直接拎起牆角的一根鐵棍,輪圓了向著其中一名男子的膝蓋砸去,頓時慘叫聲,骨頭的破碎聲從屋內的音響中清晰傳來。
“說,是誰指使你們去砸店的。”廢了對方的一條腿後,寸頭才冷聲問道。
“沒有人……”
“砰!”
青年話還沒說完,寸頭再次掄起鐵棍向著對方的另一條膝蓋砸去,處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屋內哀嚎聲一片,徐強雖然心中不忍,卻並沒有阻止。對敵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今天如果放過他們,日後指不定還會幹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來。
“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全身的骨骼一點點敲碎,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寸頭冷聲威脅道。
別看寸頭行事凶狠,腦筋卻也靈活,因為他打的始終隻是一人,而另外一人則自始自終看著自己同伴的遭遇,光是這種壓迫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
但這兩人似乎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並不輕易開口,而是出聲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們,損壞的東西我們會賠償的。”
“錢是小事,我隻問你們,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寸頭繼續逼問道。
“真的沒人指使我們,昨天晚上我們隻是喝醉了。”被打斷兩條腿的青年已經疼的說不了話,而另外一人卻依舊在狡辯。
“看來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寸頭說完之後,從口袋中掏出幾顆藥丸走向兩人。
這東西看上去黑不溜秋,賣相實在不好看,可此刻在寸頭手中卻具有極大的威懾力。
青年似乎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兆頭,一臉驚恐的說道:“你,你要幹什麼,你這是違法的。”
“笑話,隻要你們兩個人不走出去,誰知道今天這間屋子裏發生的事。至於這東西嘛…”說到這裏,寸頭把藥丸在手上掂了兩下,邪笑著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外麵想買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們大概也嗑過藥吧,不過這東西和外麵的賣的可不同,它能把感知無限的擴大,如果是和女人辦事,可滋味可是回味無窮。不過話說回來,吃過這東西後,再對你們進行拷打,保證你們這輩子也忘了不了。”
“還有這東西?”監控室內的徐強聽到寸頭的話,一臉的訝異,想著有機會也要弄幾顆過來試試,快樂放大數倍,這得多美妙啊!
身旁的林福祥似乎看出了徐強的想法,笑著說道:“徐少最好不要輕易嚐試,這東西再好,也終歸是毒品,要是上癮了,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我知道。”徐強點了點,雖然臉上神色鎮定自若,卻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多虧了對方提醒,自己要是真染上這毛病,恐怕再多的錢都不夠填這個坑的。
兩人簡短對話的同時,屋內的詢問也有了進展,特別是之前吃過苦頭的那名青年,臉色已經發白。他現在已經是痛不欲生了,如果再把感知放大幾倍,很有可能會直接疼死。
寸頭也發現了對方這一變化,繼續蠱惑道:“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絕。況且無論你們做什麼事,都是為了求財,沒必要把命搭進去吧。我知道你們隻是收錢辦事,也不想找你們麻煩,隻需要你們幫我們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我說,隻要你們放過我,我什麼都說。”那人再也承認不住身體與心裏的雙重壓力,最終選擇坦白。
看到事情終於要有了結果,徐強對寸頭的表現也是相當滿意,一個人能邪惡到這種程度,才能在圈子裏逐漸打響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