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靖染眼神忽然一亮,“既然不是翊派,難道是他們!不可能……”封靖染好像想到了什麼,雖然他後來搖了搖頭,好像是否決自己想法的樣子,但是,眼神裏又多了一份堅定的感覺。
被他這樣一說,白鵷又想到尋緣說的話,“不是翊派,難不成是公輸派?”
封靖染聽見白鵷說的話,用不可思議的的眼神看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你剛才說什麼派,你再說一遍!”
白鵷被他看起來很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有些遲疑,“我說,公輸派呀!你,幹嘛反應這樣大!”難道尋緣說錯了,為什麼他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你,你是怎麼知道公輸派的?是誰告訴你的?你是什麼人?或者說,你難道就是公輸派的弟子!”封靖染很是吃驚,他細細回憶,是不是在以前聽說過‘白鵷’這個名字,但是一無所獲,難道,她真的是公輸派的弟子,公輸派竟會有女弟子,不對不對,看她的反應和剛才說的話,看起來和公輸派並無直接聯係。她究竟是誰?
“我……”白鵷想說些什麼,卻想到,尋緣說過的,公輸派,極少有人知道,這樣的話,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豈不是招來了懷疑,這可糟糕了,難怪他剛才如此驚訝,不過,看他的反應,似乎……“那你是怎麼知道公輸派的,還請先回答我,我再告訴你。”
封靖染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反問自己,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失態,怕是被她看出來了什麼。“我先問你的,你要先告訴我!”
白鵷在腦內拚命打腹稿,表麵上強裝淡定,發揮多年來的演技特長,想要找出一個借口來,焦急中,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靈機一動,反正他不在,拿這家夥撒個謊,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我有一位很好的朋友,是南宮家族的人,公輸派的事,是他告訴我。”
與此同時,三十裏外的南宮逸,忽然打了兩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心想,難道是感冒了?這麼大的雪,不住店不行的,至於那個姑娘,等回到了玖國,再做打算吧!反正他不信,其他的勢力,找到一個女孩,會是什麼難事。隻要有他們的幫忙……不過,自己這次才離家出走不到幾天,就被家丁找到了,十有八九是父母去找他們,他們就把自己的行蹤調查到便告訴了父母了。
“南宮家族,你竟和他們有交情!怎麼會這樣?你隻不過是一個小女子,他們又怎麼會把這種消息告訴你,這有些奇怪喲!而且,就算是南宮家族的人,也少有人知道公輸派的,是哪一個告訴你的?”封靖染的目光有些犀利,盯著白鵷的眼睛,似乎,想要把她的心思徹底看穿。
白鵷明白,自己被懷疑了,意料之內,情理之中,這個封靖染,看似瘋瘋癲癲的,實際是最神秘的存在,他的眼睛後麵,透著可以看透人心的睿智。他問白鵷是什麼人,其實,他自己的身份,似乎,更要神秘一些。他又擅長裝瘋賣傻,本身就是個撒謊高手,在這種人麵前撒謊,可是極其不易的,但是,白鵷的演技,也不是白訓練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