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靖染感激的看著青龍,急忙拉離舟到一邊,吸了口氣,語速極快,語言簡潔的連標點符號的停頓時間都直接省了。“趙雲清前幾日被燕王叫到了王宮演奏結果對燕王不敬五日後要問斬。”封靖染換了口氣,接著說。“他一生總結出的音譜不想就此失傳,說隻有你能懂,托我來找你希望在死之前見你最後一麵。”
封靖染連珠炮的敘述,離舟竟神奇的全部聽懂了,他趁著封靖染換氣的時候連忙插話:“那剛才那些人怎麼回事,難道趙雲清已經出了事!”
“趙雲清托我來找你的事被燕王的探子知道了,燕王懷疑你也是亂黨,派人來捉你但又不想聲張。”封靖染怕被別人聽見,聲音一直很小,語速又快,看離舟好像絲毫沒有困惑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鬆了口氣。“你趁現在快走,記住,五天後才問斬,你現在不能輕舉妄動,等我,明天我會去雪月閣找你,助你一臂之力,快走,一會打起來你就走不了了!”
離舟也不推脫,他知道自己在這裏,幫不上忙反會拖累,想要衝出門口的時候卻被莊軒一劍擋在後麵。
“你知道了這麼多不該知道的事,你覺得我還會讓你走嗎?”莊軒冷冷一笑,好看的嘴唇吐出的卻是最冰冷的話語,一字一句,讓人從心底感到驚悚。
正當離舟按緊了腰間的簫準備動手的時候,莊軒忽然向與自己相反的方向後退了一步,緊接著,指縫間便夾住了三根閃著寒芒的銀針,看樣子,應該是那個用針的人解了自己的一時之困。
離舟趁此機會抽出腰間的簫,極其迅速的俯身攻向莊軒的腹部,在這亂世中,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一些防身的本事,離舟就是這些人中的佼佼者,他的武功還算不錯,隻是和莊軒這樣的頂尖高手比起來,難免不會相形見拙,他的身法已經是很快了,但是根本還沒近的了莊軒的身,就被莊軒用木劍挑中了他當武器的玉簫,那力道甚至差點讓他連緊握在手中的簫都脫了手!
莊軒出手既快又狠,根本不會等離舟反應過來,很快就再次出招,木劍離離舟就差一點的距離時,他敏銳的感受到了銀針破空飛近的感覺,急忙向後閃身躲開。
果然是青龍趁機又出了手,現在青龍的右手還保留著出針時的姿勢,剛才如果不是莊軒躲的及時,銀針此時就已經刺入了他身體上的穴道,那麼他現在早就雙腿發軟摔在地上了,不過,青龍並不懊惱,他並沒有指望那幾根針能命中,他隻是想為離舟創造一個脫身的機會罷了。
離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想要趕緊離開,莊軒的反應比他快,木劍眼看就要就要追上了他,時間仿佛在那一刻緊張的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