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軒一愣,嘴角一直勾著的冷笑不自覺的消失,他看著白鵷,想了一下,鄭重的舉起右手,好看的嘴唇裏,吐出的卻是最驚人的字眼。“我莊軒發誓,今後一定竭盡全力保護神女,若傷害神女半分的話,不用天誅地滅,也用不著人神共憤,我必定,受盡蝕骨剖心之痛,生不如死,日後不獲絲毫快樂,萬劫不複!”簡單地說,就是,不會死,但會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活著。
我莊軒發誓,今後一定竭盡全力保護神女,若傷害神女半分的話,不用天誅地滅,也用不著人神共憤,我必定,受盡蝕骨剖心之痛,生不如死,日後不獲絲毫快樂,萬劫不複……這時的莊軒,真的是非常認真的麵對這個誓言,但他沒有想到,這個毒誓,竟真的會有成真的那一天。
在莊軒的聲音戛然而止的時候,不知是因為什麼,白鵷的心,像被什麼重物撞擊了一下,痛的深入骨髓。
是被他這毒誓嚇著了嗎?白鵷這樣想。
“你怎麼證明你是掩神殿的人,你覺得,你的話很值得信任麼?”封靖染還是不爽,第一眼看到莊軒的時候他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覺得他長得很好看罷了,可是後來,越看他越覺得討厭,說不上來的討厭,就像無名之火一樣,莫名其妙,說得再難聽點,就像狗和貓,骨子裏注定是仇家,沒有原因。封靖染這個人,在為人處事方麵,有些極端,喜歡的定義就是喜歡,不喜歡的定義就是討厭,對認定的朋友怎麼付出也心甘情願,不喜歡的人再怎麼討好自己也是討厭,看似有些任性,可生來如此,沒有辦法的事,可是,他封靖染看人,從來不會看錯,被他當成朋友的人也必定將他當成生死之交,這種特殊的本領和人格魅力,也是生來如此,沒有辦法的事。
“嗬,有趣兒,我是不是值得信任,似乎,不是你有資格來評價的,我在這兒請問閣下,你,是什麼人。”這個封靖染,實在可疑。“據我所知,白鵷應該始終沒有告訴你她的身份,那麼你得知她是神女的時候,似乎連一點的驚訝都沒有,你難道不覺得,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麼?或者說,你早就知道她是神女,所以才故意接近她,是麼?”
神女出現不到一天,知道情報的人僅僅存在各國的高層,而能夠認出神女的,更是寥寥無幾,除了掩神殿之外,能做到的,似乎,隻有逆神閣了。
“才不是呢!”封靖染有些慌張,莊軒的判斷雖然不對,但說的不無道理,那麼,白鵷會不會誤認為自己是要對她不利呢,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便是被朋友誤會了。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白鵷,發現她臉上一點懷疑的神色都沒有,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我早就猜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