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滿口答應:“那個梁曉晴警官,你真的確定?”
梁曉晴冷笑一聲,故意用手指捏著白色襯衣,勾進前麵的縫隙了,做出一個嫵媚挑逗的神情,緩慢地拉了一下,露出一些縫隙,一些白色的光芒,身軀也扭晃了一下,“嗯?我確定,同時,我也確定,你的所謂催眠術是假的!”
梁曉晴是故意說的,既然堂哥說人家催眠術很厲害,一定是真的,可是,她被今天張皓隨便看一眼就能控製人家思維的做法激怒了,這不是催眠術,根本就是騙術,就算你真有催眠術,超過一定距離,不能用眼神凝聚力量蠱惑,你也是白搭!
梁曉晴兜裏有墨鏡,那是遮陽的,戴上以後,茶色的眼鏡可以遮掩住眼神,不受到催眠術的任何影響,何況,在五米之外,已經超過了催眠術的最低底線了。
梁曉晴是個自信的,甚至自負的人,她認定的事情,絕對不會含糊,見張皓猶豫著,有些尷尬的樣子,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所以,決定羞辱一下他,拋出更加優越的條件:“你們男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脫掉女人的衣服做那種事情吧?切,你如果能夠催眠我,就來吧,我不怕,還有,我的手機一直開著,拍攝下整個過程,不會抵賴不承認的。”
張皓衝動了半天。
梁曉晴的確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兒,是個男人,都會一見傾心的,男人是視覺效應的愛情,那種警花的特殊身份,更是動人心弦。
不過,張皓還是抿著嘴唇,“算了算了,別這樣,太危險了,我不能毀掉你的一輩子。要不,我讓你催眠以後唱歌跳舞怎樣?”
梁曉晴撲哧一聲笑了:“廢話,認慫了?唱歌跳舞?我不喜歡,沒有挑戰性!”
張皓說:“要不,讓你自己脫掉衣裳跳舞?”
梁曉晴驟然想起了什麼,聲色俱厲地說:“張皓,我要的是催眠術,不是格鬥術,我知道你格鬥術很厲害,我要求你用催眠術,讓我主動地去侵犯你!這才算你成功,否則,你對我動粗,就是犯罪,我會報警,不,我會直接抓你的!”
梁曉晴的嚴厲,刺激了張皓的逆反心理,“好,說好了,為了怕你反悔,請你對著手機錄音,給我發一份!”
梁曉晴立刻對著手機講述了打賭的規則,並且用微信的方式給張皓發過來。
張皓還在猶豫,擔心這姑娘萬一反悔,自己就遭殃了。
梁曉晴以為張皓露餡了,大喜,冷嘲熱諷道:“慫了吧?露餡了吧?”
張皓咬牙:“梁曉晴,你知道我最想對你做的事情是什麼?你真的知道?”
梁曉晴豪放地做了一個舞蹈的擺臀動作:“知道,誰不知道?不過,你有本事的話,用催眠術來吧,那時候,我心甘情願,絕不責怪你!”
張皓將牙齒都咬得噶蹦響:“來,小手指勾勾,最後一次確認!”
梁曉晴警惕地說:“不,你就在五米以外,現在開始,我給你十分鍾時間,如果你不能催眠我,就算你失敗。”
張皓點頭,但是,真的要用高級迷幻術來對付她,讓她成為自己的異常風花雪月嗎?這麼嬌豔的花瓣能凋零在自己這樣放蕩不羈的浪子手中嗎?
見張皓再次猶豫,梁曉晴失去耐心,因為她急於確定張皓的所謂催眠術,是很普通的玩意兒,不像堂哥吹噓的那麼神奇。“你是不是男人?人家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了?不會是陽氣萎縮了吧?咯咯咯!”
張皓徹底被激怒,他要捍衛作為男人的尊嚴!
用手朝梁曉晴揮舞了幾下,張皓用自己的意念朝梁曉晴“灌輸”過去,這是楊大師教授自己的高級迷幻術,心裏默念著事情,用手朝朝目標人物揮灑,就能控製對方。
果然,梁曉晴瞬間就失去了自主意識,神情癡迷起來。
張皓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化成了無形的命令,成為她的意誌。
梁曉晴木訥地朝張皓走來,突然亢奮起來,衝動得奔跑,蹦跳著抱住張皓的脖子,狠狠地摟抱。
梁曉晴稍微鬆開張皓,就飛快地解脫了衣衫……
房間裏,鬆軟的床鋪上,被翻紅浪,聲如鬆濤。
不能怨張皓,隻能說,那個俊美的旗袍少婦,已經刺激了張皓,這邊的梁曉晴的各種加碼,張皓已經忍無可忍。
二十分鍾以後,梁曉晴沉沉地癱軟在床鋪上,好像凋零的白色梨花,潔白的床單上,綻放幾朵細小的臘梅,紅豔非常。
“啊?什麼人?”負責管理樓層和房間的服務員不經意間來了,楞了一下,看見張皓揮揮手,就木然轉身離開了。
張皓幫助梁曉晴整理好衣物,梁曉晴自己也非常迅速地整理著,張皓的意誌就是她的意識,當一切善後,張皓才帶著她回到停車場,鑽進了桑塔納轎車裏。
為了盡可能地隱蔽身份,梁曉晴駕駛的不是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