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懲罰(1 / 3)

第25章 懲罰

沈宏彬尷尬地放開我的手,大聲吼叫著:“大家有什麼瘋言瘋語就衝著我來好了,劉雨瀟,不是那種你們可以隨便褻瀆的人。”

眾人又一次恥笑,是的,他們都以為我是因為向薛誌勳告白失敗才纏上沈宏彬的,我強忍住眼淚,咬緊牙關。卻聽到沈宏彬在我耳邊輕柔的話語:“劉雨瀟,對不起!”

我的眼淚流下,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因為不被理解,不被信任,甚至連為自己申辯的權利都沒有。

眼前的一切都朦朧了,在最落魄的時刻,我看到了落塵出現了在前麵10米左右的地方。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祈求著他走過我這裏,把我從這個地方解救出去,但是他沒有。

他的腳步停駐在原地,我們默默對視著,我不在乎身旁的人如何推攘著,眼睛隻定定地向著他的方向。

我等待著,我渴望著,我隻期望他能走向我,但是他沒有,他挪動著腳步,離開在我的視線裏。

我像是發瘋一樣推開眾人,拚命想要追過去,我不斷推開他們,但是力量卻遠遠不足以與他們抗衡。突然,我腳底一軟,撲倒在地上,我的頭像是炸彈爆炸一樣,哄的一聲,腦袋一片空白。

但是,我驚異地發現,我並沒有落地,相反,我被什麼力量往上一拉,我撲向了一個人的懷抱。

眾人又一次起哄,我倒在沈宏彬的懷抱中,我感覺到閃光燈的光芒,沈宏彬伸出手,擋住了我的臉,我感覺到我的眼淚順著他的衣襟微微落下。

那一刻,我感覺到我所有的自尊全線崩潰,我仿佛成了十足的壞女人,被眾人指責,無地自容。

我仿佛看到了班主任失望的神情,的確這樣,就像當初發現於曉與薛誌勳在一起一樣,把他們從某種意義上都毀滅掉了。

但是,所有的自尊不值一錢,我感覺到心髒撕裂般的疼痛,因為落塵控訴般的眼神像是一個深深的烙印一樣,久久地鐫刻在我的心中。我感覺到疼痛正在悄無聲息地蔓延,我感覺到悲憤因為不被信任而不斷升級。

沈宏彬輕輕地捂住了我的耳朵,隔絕了流言蜚語對我的腐蝕。但是已經受傷了的心,不會因此而複原。

我忍著眼淚,想起了落塵最後留下的眼神,心中更是絕望。我仿佛一經失去了知覺,任疼痛侵蝕,我不再逃避。

正在這時,我又一次感覺到手臂的力度與熱量傳遞而來,我閉上眼睛,任由被人主宰,失去了逃避的力量。或者說,我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資格。

我聽到了耳畔傳來熟悉而邪惡的聲音:“劉雨瀟……她是我的女人。”

我睜開眼睛,對上惡魔一樣深沉與恐怖的眼神,淚光已經風幹,我帶著異樣的勇氣,直直地注視著他。

或許我早就應該認清這個事實,但是在此時此刻,我感覺到的不是背叛,而是永遠的遺憾。

沈宏彬看著我,眼中透露著疑惑,他伸出手,想要提供幫助,但是我連求救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這樣,淪落,任人宰割,無法反抗……

薛誌勳拽著我,行走匆匆,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感覺到我的手臂和雙腿都在顫抖,我本能地想要掙脫,卻被他的力量牽製,我伸出另一隻手想要反抗,但是沒有任何作用。

到達無人的地方,他狠狠地把我一甩,我的後背撞在牆上,仿佛要把我的骨頭毀掉一樣,在我齜牙咧嘴表達我疼痛的同時,薛誌勳走到我麵前,一手按在牆壁上,眼睛裏全是憤怒。

我看著他,始終高昂著頭:“為什麼要這樣做?那些照片,都是你的傑作,對吧!”

薛誌勳輕笑著,他的手輕輕鉗著我的下巴,稍一用力,我感覺到一種生硬的疼痛:“不錯嘛!劉雨瀟,原來你還挺聰明的。”

我把頭扭到另外一邊:“把你的髒手拿開!”

薛誌勳不滿地向前走了一步,把另外一隻手也按在牆壁上,向我,又逼近了一點:“校運會那天,讓我在眾人麵前重重摔落,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這就是你報複我取笑你的手段,對吧?那麼恭喜你,你的目的達到了。”

我側著頭,不屑地看著我曾經奉為白馬王子的人,原來竟是帶著這樣惡毒的麵罩:“那時候的我的確是想這樣做的,但是,後來我想通了,畢竟我曾經愛過你。雖然,你把我的愛情踩到地底下,狠狠地踐踏,不曾同情,更談不上憐惜。”

薛誌勳又一次鉗住我的下巴,使勁扭著,我的淚水無法抑製地滑落,他因為這樣的毀滅而露出可恥的笑容:“愛?請你不要隨便說出愛這個字,你根本不配。你應該清楚,你被我拋棄了,勾搭上一個不知從哪裏來的小混混。原本我對你還有一些愧疚,但現在我覺得你的愛很可憐,竟然自甘墮落地跟一個小混混生活。”他玩味地看著我,讓我感到無比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