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瑤蓮靠在他懷裏,吸了吸鼻子委屈地道:“是妾身的錯。”

蘇神煩脫下披風將她給裹了起來:“出來叫人也不知道披個披風,你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

步瑤蓮哪能知道自己像什麼樣,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肯定模樣不好看。

她全身都是汗,額前的發絲濕漉漉地粘在雪白的額頭,臉色慘白,卻又浮著兩抹紅,嘴唇更是紅腫飽滿,身上中衣輕薄,半透明地貼著胴體。

儼然看上去就是剛剛被人蹂躪過的放蕩女子。

何止是不好看,簡直讓蘇神煩想把她給掐死。

蘇神煩將她抱起來扔到了床上,瞥著她紅腫的嘴唇,冷冷地問:“本尊倒不知道,肚子疼嘴能腫成這樣?”

隻有被人親吻才會親成這樣。

但是他又覺得蘇蓮沒有這膽,敢給他戴綠帽子。

“是……是辣的。”步瑤蓮垂下眼瞼,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也不想這樣啊。

蘇神煩輕嗬了一聲:“有你這樣折騰自己的?”

他伸手蓋住她的額頭,額頭發燙,估計還著了涼。

女人真是麻煩。

“妾身……妾身錯了。”步瑤蓮捂著肚子,疼得牙都在打顫。

“月信的日子,誰要你吃辣的,沒聽那禦醫要吃清淡的?”蘇神煩真覺得她活該。

自己拿自己作,把自己沒病也作出病來。

“一……一……時忘了。”步瑤蓮疼得要死,一點也不想聽他訓人。

疼到不行了,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

“嗬嗬……”蘇神煩除了嗬,不知道還能對她什麼。

將她抱在懷裏,伸手撫了撫她疼得厲害的地方:“是不是這裏?”

“嗯。”步瑤蓮被他抱在懷裏,就覺得心安了些,隻是他身上的香粉味讓她眉頭蹙得更深。

蘇神煩用靈力給她安撫了一會,痛疼沒剛剛那麼劇烈,緩解了不少。

禦醫半夜被挖起來,衣袍都沒有穿整齊,到了殿裏還在整理頭冠。

“姑娘肚子疼,莫不是又積了食?”禦醫一見又是她,劈頭就來了一句。

步瑤蓮扁了扁嘴,很委屈:“不是的,我這次吃得很注意,隻吃了七分飽。”

“嗬……”蘇神煩忍不住冷嗬了一聲。

這次確實是沒吃撐,人家換了另一種折騰自己的方法,吃的是特辣的,不把自己辣死不罷休的辣。

禦醫被這一聲冷嗬給嚇得一抖,趕緊給步瑤蓮斷脈。

“姑娘這是腸腑濕熱,觀你嘴唇,是吃了多了烈性食物,伴有上火症狀,食物再好,也不可過度啊。”

禦醫語重心長地道。

好好一個嬌滴滴美貌的姑娘,每次因為吃食而病倒,看著都覺得可憐。

大半夜把人弄醒,他也很難受啊。

姑娘,你還是多保重一下自己的身子吧。

“她現在疼得厲害,你給她弄弄。”蘇神煩斜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垂著眸子不好意思的步瑤蓮,嘴角勾了勾。

“微臣馬上替姑娘紮針,疼痛能緩解的。”

禦醫忙活了大半個時辰,步瑤蓮終於感覺自己把闖進鬼門關的那隻腳給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