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已全部落下去了,漆黑如墨的夜晚到來了,微風吹起,帶著血腥味飄向遠方,周圍如死一般的寂靜,百米開外的數道人影注視著場中,寂寞不語。
一襲紫袍站在風中,手中的長劍還在嗒嗒滴血,銀色的麵具在月光下,略顯妖異、寒冷,周圍狼藉不堪,三十幾具屍體胡亂躺在地上,血液流淌。
而紫袍背後的盤坐的那道血袍人影,周圍散發氣勢在緩緩回收,沸騰的靈力逐漸變得沉穩,漸漸歸於平靜,猛然,雙眸睜開,閃出一道精光,站起身來。
“抱歉,時間有點長。”血袍少年看看了四周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知道在他閉關的時候發生了很多事。
紫袍少年收起手中的長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還好,三個多時辰,也不算太長。”
“多謝了”,血袍少年麵色雖冷漠,但眼神卻很真摯。
看了看他,紫袍少年笑了,漆黑的眸子看向遠方,目光深邃,“換作是你,還不是一樣嘛。”
頓了頓取笑道:“不過幸好那些人沒全部上,否則我就隻能放棄你了,相信你是不會怪我的。哈哈!”
血袍少年意味深長的看著紫袍少年,注視了很久,才淡淡的開口,“那些人能奈何的了你?哪怕你隻出五分力都不行吧。”
“他們不行,但那些人可以,我還要提妨他們,還是小心為妙。”
血袍少年順著紫袍少年的目光看去,那個地方正是那幾位王階所在之地,看來這些人一早就被王林發現了,隻不過沒說而已。
這兩人正是護法的王林和突破的白漠。
遠處當先的那位冷峻男子看著王林二人,輕聲說道:“那兩人已經發現我們了,敏知力不錯。”
說完,飛身一躍,從那小山峰上掠下來,身形急速的朝王林所在的方向射去,那速度絕對超過了一般的王階。
“劍癡他竟然向那邊過去了,我們怎麼辦?”
其餘人相互看了看,他們知道劍癡絕對是一個癡迷於劍,癡迷於戰鬥的一個人,他既然過去,那絕對是認為對方的實力有資格做他的對手,於是隨即這幾人也相繼跟在那冷峻男子身後。
王林看著眼前的男子,不得不說,對方給了他一種平凡中帶有許些鋒芒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你麵對一把還未出鞘的寶劍一般,古樸平靜中帶有鋒銳氣息。
同樣冷峻男子也在打量著王林,至於白漠他沒在意,畢竟沒見過白漠出手。近處一看,冷峻男子對上的是那雙漆黑的雙眸,如夜空般深邃,如夜燈般明亮。
兩人對視,雖未交手,但兩人的氣勢卻早已在暗中交涉,王林的氣勢浩廣、博大,如同無限星空一樣;冷峻男子的氣勢則不同,它就像一把已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透露著一往直前的氣勢。
白漠緩緩退後幾步,看著兩人交鋒,後來過來的幾位王階同樣沒有驚擾兩人,遠遠的避開,注視著中間的兩人。
王林和冷峻男子的氣場不斷地交鋒,這不是實力的交鋒,而是意誌和氣勢的對戰,兩人的周圍形成一圈光波,將所在十米的範圍籠罩起來,一道道波浪不斷地四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