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驚訝之情,風揚再度對著古力抱拳一拜,嚴肅的說道:“此次多謝前輩出手了,在下沒齒難忘。”
“別謝我,是他要我出手的,你要謝去找他吧。”古力擺擺手,隨手一指王林等人所在的地方,眼中似乎還在思考著剛才那幾位皇階為什麼如此弱的事情。
風揚見古力在思考東西,不願不說話,也不多言,目光轉向王林等人所在的地方,此地距離他剛才戰鬥的地方僅有數千丈,但愣是沒有發現。
當下,風揚快速的朝著王林幾人所在的地方飛去,等他到了幾人身前,忽然呆在那裏,目光不斷打量著王林和白漠,似乎在比對著什麼。
“你們?是你們?當初的兩位恩人?”
風揚眼中不斷閃過回憶之色,一幅幅畫麵掠過,終於定格在了多年前的畫麵上,那是他人生的一個轉折點。
兩位少年,一位紫衣銀麵,一位血衣金麵。兩柄劍救了自己,更救了自己的眾多傭兵兄弟!
雖然現在沒有了當初的麵具,時間也過去太久了,但這份氣息他感受不錯,那紫發、紫衣;血發、血衣太難忘記了。
“風揚團長,好久不見。”王林笑著說道,這時,就連一向冷漠不喜言語的白漠都是目光柔和了一些,畢竟這麼多年了,能再見也是緣分!
“真的是你們?兩人公子當年之恩,在下難以為報,請受風揚一拜。”風揚見王林說話,立即確定下來,這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恩人,當年救命、造化之恩。
王林手中虛浮,止住風揚拜下的身子,笑道:“不用如此,當年我們二人救你是因為你的性格所致,算不得什麼,不過話說那幾個淩絕閣皇階為什麼要殺你?”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另外也不要叫我風揚團長了,傭兵團已經解散了,直接叫我風揚就好。”
王林雙手輕托虛空便站起身來,風揚對此絲毫不感到驚訝,不過對於所聞之事,卻是不由得苦笑一聲。
“沒事,我時間很充足,正好你也可以將最近人族的事情告知我們一下。”王林笑著隨意說道。
風揚受傷不輕,所以王林也就不準備步行了,取出一艘靈舟眾人坐了上去,一路向著墜日山脈而出,而在這路上,風揚也是緩緩將一切講了出來。
從淩絕閣近些年的行為,到人族最近的形勢,以及自己為什麼會受到追殺,一番話足足講了一個多時辰。
“東洲淩絕閣、西荒隱門、南域補天閣以及中土不敗劍宗,現在隻剩下它們了嗎?不過,為什麼給我的感覺這麼不對?”王林聽完風揚的話,不斷分析著當前的形勢。
一切太奇怪了,四大地域各自剩下一個一級勢力,還都是原來不起眼的一級勢力,更奇怪的是,這四大勢力的力量居然一瞬間提高那麼多!
“我也感覺不對,另外三個地方我隻是聽說的,但東洲上的淩絕閣卻是我親眼見到的,它們一下就能派出五位尊階,這已經遠超一級勢力的力量了。”風揚這時有些凝重的開口。
“看來,我們介入這場動亂是明智的,雖然不能以聖地身份,但至少可以阻止一下淩絕閣的暴行。”孫尚目光朝著靈舟外麵望去,又是一處被鮮血染紅的大地。
他以及王林、白漠、柳無劍幾人都是聖地之人,就算要做一些事情也隻能以自己的名義去做,不過有個壞處,那就是縱然身死,聖地也管不著。
“單憑我們幾個人能對付得了一個一級勢力?單是人海戰術恐怕就能將我們耗死。”宇宏不斷分析著眼前的局勢,他們幾個人實力是強,但麵對一群王階、一群皇階也會有疲憊的時候。
“這個你放心,我會安排的,師兄,給雲隱他們傳信,叫他們來墜日山脈聚集。”王林先是回了宇宏一聲,然後對著柳無劍說道。
“沒問題。”
柳無劍點了點頭,走到一旁傳音去了,至於宇宏也沒有再說話,既然王林說有辦法,那想必已經有計劃了。
“哦,對了,風揚,你剛才說淩絕閣的人在四處尋找獲得中古、上古勢力傳承的人,他們幹什麼用?”王林忽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立即轉頭看向風揚。
風揚有些鬱悶的苦澀的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接受傳承知道兩年前才出來,一出來就不斷遇到各種追殺。”
“兩年前才出來?”王林皺眉,他感覺淩絕閣不斷尋找獲得傳承的修士肯定大有文章,這其中遊客不為人知的古怪。
“等等……”
風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回憶之色,說道:“我記得當時追殺我的一個皇階曾說過,哪怕我死了也可以將我投進什麼血池中,去除傳承,不過至於什麼血池,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