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宮的一切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各地都建起了分部,原本隱藏在暗中的力量也逐步轉移了上來。
“令牌的事情暫時不要說出去,沒準這東西在裏麵會有大用,另外我想辛金會邀請我們,應該也會邀請‘天下盟’的那些人吧。”
王林目光透過湖麵,似乎看到了遠處的光景,一臉輕笑的說著,辛金想借此滅了他們,他又何嚐不是呢!
至於消息的真偽已經很明顯了,辛金說的是真的,因為令牌已經指明了一切。
孫尚等人笑著點了點頭,天琴剛過來並沒有瞧見剛才的情景,不過作為追隨者當然會維護王林的一切利益。
“瘋魔大帝的墓地?或許裏麵的東西對天魔衛有用吧。”王林看著千裏之外一處瀑布中修煉的血色身影,心中暗笑道。
天魔衛如今盡皆是王階,其中向戰軍幾人更是佼佼者,而他們所領悟的正是瘋魔之道,三百人全部領悟瘋魔之道,哪怕王林剛知道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這條道很難走,沒有大毅力、大決心的修士根本走不到頂點,而這一次瘋魔大帝的墓地出現,想必會有他們的機緣吧。
王林等人得知辛金的邀請後,古城的“天下盟”同樣得到了,“天下盟”彙聚了眾多的勢力,其力量不可謂不強,光是尊階就有著五位,而盟主自然是清風門的那位三痕法尊,九儒。
古城一處隱隱蔽的密室中,有著一張長條桌子,桌子周圍分部著五道身影,他們正是三大一級勢力和兩大二級勢力的尊階。
五毒殿的毒然和陰煞宗的柳崇晉都是二痕法尊,至於武家和地傀宗的尊階則隻是一痕法尊而已,在這種場合根本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噠、噠、噠、噠……
九儒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手指與桌子的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裏很是清脆,聲音回蕩在周圍。
片刻之後,聲音戛然而止,九儒漲開雙眼說道:“我決定了,雖然很可能是個陷阱,但這一次還是要去,帝墓啊,裏麵必然有著至寶。”
“我也同意去,在這種時候瘋魔大帝的墓穴出現,雖然很大一部分可能是辛金的陷阱,但萬一是呢?”柳崇晉雖然是陰煞宗的,但身上絲毫沒有那種陰煞之氣。顯得極為平和。
不過在他說完之後,毒然便是緩緩搖了搖頭,他的麵容極為醜陋,這是毒功所致,“發現帝墓,辛金沒有自己吞了,卻來邀請我們,這裏麵必然有所企圖。”
“毒然,你太小心了,我已經探察過了,天魔宮也已經受到了邀請,就算有問題,我們兩方大可聯手。”柳崇晉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他們的意見並沒有得到統一,其實這也怪不來了他們,王林意外得到了瘋魔大帝的立牌,確認辛金的消息是準確的,但他們可不知道啊!
毒然不甘示弱地回擊道:“兩方聯手?淩絕閣現在什麼實力你又不是不清楚,真要布下埋伏,我們必然會損失慘重!”
柳崇晉目光微凝,顯然她聽到毒然的話也想起了淩絕閣現在的力量,的確是太強了。
九儒在說過一次話之後就不再言語,眾人之間陷入了沉默,不管思量著這次的真假,他們很想去,畢竟那可是帝墓,但又怕是假消息,中了辛金的奸計。
突然九儒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開口:“墓地是不是真假過些日子就知道了,帝墓一旦出現,必然會引起諸多異象,若真是帝墓的話,就必須要博一博。”
他說得斬釘截鐵,如今東洲四大一級勢力和眾多的其他勢力隻剩下他們在殘喘了,現在看似強大,但實際上這種日子很壓抑!
“可以,若真是帝墓的話,想來淩絕閣也沒辦法在裏麵布局,搏一搏還是可以得。”柳崇晉和毒然也是點頭說道。
毒然之所以猶豫就是擔心帝墓是假的,是辛金以及淩絕閣的尊階布下的陷阱,不過焦急憂慮之中確實忘了這種墓地出現出現是會引起諸多變化的。
武家和地傀宗的那兩位尊階自然不會有意見,況且他們原本就想去,那可是帝墓,萬一得到裏麵的機緣,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 ……
黑暗峽穀,東洲中最為險惡之地,峽穀上空終日被烏雲籠罩,內部則是彌漫著黑霧,根本看不見底部,周圍暗黑色的岩壁極為堅硬,堪比皇者之兵。
這是一處絕地,偶爾峽穀內會散發出一道衝天光芒,引得無數人下去探索,但卻沒有一個能回來,底下什麼情景沒有人知道。
於是黑暗峽穀就成了禁忌的代名詞,尋常修士根本不敢來此,幽暗的岩壁,鬼哭般的聲音,徹骨的寒風,以及無人可探知究竟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