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早朝,袁忠實等一班文武班齊,嘉宗皇帝皺眉道:“今天早上有緊急軍情,元朝剩餘一小部落在匈奴一代又開始蠢蠢欲動,接連攻擊了幾個較大的部落,氣焰很是囂張,現在居然開始向我們這裏下挑戰書,說是要和我明朝大戰一場,他如取勝便不用上供朝品,自立為王。十分無禮,不把我大明朝放在眼裏,各位愛卿可有何良策啊?”
其中工部尚書陸智晨出般奏道:“依臣之見,這些個小事情很不需要皇上如此費心對付,隻要有大理寺侯大人出麵即可了卻此事,皇上何必為這些小事如此憂慮呢?”
嘉宗笑道:“還是陸愛卿想的周到,即如此,侯愛卿,這件事就交給你如何?需要多少人馬你盡管開口吧。”
旁邊閃出一位用當今的話說帥呆了的帥哥,隻見他,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一雙大眼炯炯有神。朗聲道:“啟稟皇上,微臣願為我大明效忠,微臣很願意去做個說客,保證不動用朝廷一分一豪,就讓蒙古小小部落盡數退去。”
嘉宗聞言大喜道:“侯愛卿有何高見,可否透露一二?”
侯睿智說道:“請皇上先忍耐一下,我隻需要一個江湖人士便可贏得此戰。”
嘉宗堯有興趣的問道:“哦,愛卿需要的哪一位武林人士?”
侯睿智說道:“此人在江湖據說非常神秘,沒有名字,隻一外號在武林裏頗為響亮,人稱毒蜘蛛,用毒乃是一流的,他與臣是多年好友,也曾羨慕微臣在朝廷裏做官,他多次想為皇上立一功,也好嚐嚐做官的滋味呢。”
嘉宗笑道:“好,隻要這人有本事讓匈奴人對我大明俯首陳臣,我便給他個官做做又有何不可呢。”
侯睿智正要答話,哪知旁邊又閃出一人,朗聲道:“皇上,老臣覺得此人並不大妥當,老臣也有一人想推,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眾人一看,原來說話的正是東宮娘娘的父親吳用,也是當朝的國丈大人。嘉宗帝說道:“不知國丈推薦何人呢?”
國丈吳用說道:“是我朝第一大將,袁忠實將軍。”
嘉宗看了看一邊侯睿智笑道:“侯愛卿,雖然我很想用你說的那個武林俠士,可是我們的袁大將軍也過了好一陣子的太平日子,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如今正是朝廷用兵之日,我們就正好請袁大將軍再顯神手,不知侯愛卿意下如何呢?”
侯睿智本就不想去幹這個事情,哪知平時他看不上的軟弱國丈吳用卻替他解了圍,不由想著如何把這個當朝國丈拉攏過來為自已所用。
當下裝作很惋惜的樣子說道:“啟稟皇上,微臣很是想去那塞外看看的,隻是既然國丈發話了,那我就隻好先退下了,全看皇上的意思了,皇上說誰就是誰吧。”
嘉宗高興的說道:“我大明朝有你們這樣的忠誠良將還會怕一個小小的匈奴部落麼,那好,袁將軍。”
袁忠實站出來說道:“微臣在。”嘉宗說道:“朕給你十萬大軍,你一定要擊退敵人,保我江山。”
袁忠實朗聲說道:“臣定不負使命,爭取戰勝敵人。”
一些忠義大臣聽著嘉宗說侯睿智是忠臣,不由紛紛在心裏苦笑。
早朝已畢,眾臣皆散,嘉宗心情良好的去東宮看望晨妃娘娘不說,此時侯睿智拉著吳用的手說道:“國丈留步,可否和下官一起用個午膳呢?”
吳用詫異的看著侯睿智,又看看四處眾人都已不在,不由低聲說道:“哦,侯大人今個怎麼想到請我吃飯了,我們以前也沒什麼交情啊?”
侯睿智低低笑道:“實不相瞞,小弟今日早朝正是為難之極,小弟哪會不用一兵一卒就讓敵人退去呢,至於那毒蜘蛛嗎,小弟也是隻有耳聞,還沒見過其人。我現在正安排我的門生史立炎,葉斯仁打聽此人的行蹤。可是沒想到皇上竟然就當真了,若不是國丈推薦那袁忠實,為小弟擋了這一下,小弟可為難了,以往竟是小弟眼拙了,還望國丈大人務必賞臉,而且今天東廠魏忠賢公公也會去的,國丈無論如何也給小弟這個麵子吧!”
說罷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吳國丈。吳用本不想和這種人交往,話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吳國丈和侯睿智魏公公本不是一路人,可是他考慮到當今朝廷狀況,不由計上心頭,哈哈一笑道:“行,今天我就交了你們這兩個朋友了,走,咱們邊走邊說。”說完拍了拍侯睿智的肩一同向宮門外走去。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先到東廠找到了魏公公,魏忠賢一看是他們兩人來了,便知國丈大人也站在自己這一邊,心裏自是十分得意,幾人來到魏忠賢府邸。
吳用是第一次來,侯睿智卻是來了好多次了,幾人剛坐下,一個穿的花枝招展,嘴邊長著一顆黑痣的婦人,手裏捧著上好的一個荷花式雕漆填金雲龍獻壽的小茶盤,裏麵放一個七彩小蓋鍾,一扭一擺的走了出來,嘴裏還忸怩的說道:“老爺回來了,侯大人請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