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實和昊然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是越戰越勇,阿爾斯楞幾乎快要招架不住,眼看這場戰役用不了幾個回合就輕鬆拿下,眾將領即可平平安安的起兵回京,哪知這時從京城快馬加鞭傳來一道密旨,說有人要陷害皇上,京城兵力不足,命袁忠實帶領眾官兵速返京城不得有誤,袁將軍接到密旨,絲毫不敢耽擱,下令拔鍋起帳,披星戴月策馬揚鞭往京城趕去。而且這會阿爾斯楞已經被打的元氣大傷,一時半會是緩不起陽。
袁忠實一心隻想著皇上的安危,對這道密旨沒有絲毫懷疑,他心裏隻想著如果皇上被人害了,家無主,國無郡。那麼打仗也沒什麼意義了。袁忠實越想越急,越急就走的越快,沒幾日,領著昊然和齊虎以及十萬的將領就回到了京城。
哪知一到京城,袁忠實與昊然齊虎一齊被綁到金鑾殿,這時早朝時間早已過去,文武大臣都早已到齊,隻是皇上還沒有上朝。
魏忠賢看看被五花大綁的袁忠實三人,終於良心發現的把朱由校請到大殿上,說袁忠實不把皇上的旨意放在眼裏,仗還沒有打完就私自提前回京,不知有無謀反之心。
皇上本就昏庸,一聽此話匆匆穿戴整齊,來到大殿之上,說道:“兵部尚書袁忠實不好好在外打仗,私自回京,辜負朕恩,著錦衣衛拏擲殿下。校尉十人,褫其朝服,杻押西長安門外錦衣衛大堂,發南鎮撫司監候。”
於是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袁忠實和昊然齊虎等人被剝掉官服,身受刑具,押送到錦衣衛大獄。
“東林黨”的大臣一齊跪在殿下叩首求情,到有一大半之多。這個時侯,侯睿智一看這般情景,馬上向前大跨一步,雙手相抱,深鞠一躬,陳詞激昂,態度誠懇的說道:“袁大將軍是我朝難得的既忠誠又武功蓋世的將領,皇上三思,看在眾將領的麵子上,放袁將軍一馬吧。”說完,長跪在大殿上。
在眾大臣的強烈要求下,皇上沉思了一下,這才擺了擺手說道:“罷、罷、罷,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至此把袁忠實打入大牢。
就這樣,可憐那袁忠實在皇上麵前連辯白的機會都沒有,滿腹冤屈不知該從何說起,就被打入了天牢,連昊然和齊虎也一並受到牽連,個個自身難保。
袁忠實、昊然、齊虎被一群侍衛拖到了天牢裏,分別關押起來。袁忠實被幾個力大如牛的獄卒們推推拉拉,戴上了枷鎖,帶到了最裏麵的一個沒有人的空牢房裏。大門被“桄榔”一聲重重的關了起來。
旁邊牢房裏的昊然和齊虎紛紛跑到門口抓住大門對兩個正在鎖門的獄卒大聲喊道:“喂,為什麼把我們關起來,老子在邊關出死入生浴血奮戰,我要麵見皇上,有本事把我放出去,我要找皇上當麵拚拚理,你們這群王八蛋,放我出去,快點啊,聽到沒。”
“吵什麼吵啊,煩死人了,給我閉嘴,我們就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沒有上邊的命令,兄弟,借俺個膽俺也不敢冒犯您那。再說呢,你們不在邊關守著,私自從戰場上跑回來幹什麼呢?還敢說自己是冤枉的,哈,真是笑死人,兄弟,想想吧,冤枉不冤枉?俺覺得,皇上對你們夠意思,沒直接取了你的小命,也算你小子命大,要是我啊,絕對把不聽話的人第一個給斬首示眾了。”
這時,一個廋廋的個子比較高長著一雙耗子眼睛獄卒衝著昊然和齊虎狠狠的說道。“行了,楊大哥,和這些個犯人還那麼多話做什麼,讓他在牢裏好好蹲著吧,咱哥倆喝酒去,不要去管這些不知死活的家夥。”
另外一個獄卒也說道。“就是,楊大哥,李大哥,咱們走吧,省的被他們吵的頭暈。”獄卒們一起嘻嘻哈哈的喝酒去了。
昊然眼看著那幾個獄卒就這麼走遠了,他還是不甘心的大喊大叫。
齊虎卻老老實實地不喊不鬧了,被人家一吼乖乖的坐到了鋪了稻草的地上,呆呆的看著旁邊牢房裏還在大叫的昊然,隻是不住氣的歎著氣。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乃吳貴妃的表弟,皇上的國舅也居然也會有坐牢的這麼一天,不由在心裏不住的苦笑,想著自己家裏的母親和溫柔的媳婦心裏一陣難過,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袁忠實卻重重的坐在稻草上說道:“然兒,不要在喊了,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管我們的,隻怕還會在心裏罵我們呢,你看看國舅爺,他都被關了進來,可是卻沒有一句怨言,還是省省吧。”
昊然聽到了袁忠實的話語從隔壁的牢房裏飄了過來,有些沮喪的坐了下來,自言自語又向是在對誰說道:“我真是不明白,我們在戰場打的好好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這道聖旨也太古怪了,皇上怎麼能前後說話不算數呢?我真的很不甘心,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關在了牢房裏了,我家裏人還等著我打勝仗回來給我娶媳婦呢,婚事都定下來了,這下可好,他們恐怕還不知道我被關起來了。”
說完從地上鋪著的稻草上拽下來一根稻草含在嘴裏,然後又一咕嚕躺在了稻草上。眼睛卻看著牢房裏的天花板,心裏卻想著還在等自己凱旋回來和自己成親的程家小姐,嘴裏重重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