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支,不說侯睿智是如何處心積慮的要害死袁忠實,單說李力薛超二人押的袁忠實和昊然當下出得城來,離城四十多裏路歇了,途路上客店人家,但是公人監押囚人來歇,不要房錢。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李力薛超二人帶袁忠實和昊然到客店裏,歇了一夜。第二日天明,起來吃喝洗漱後,向著歸遠路艱難地行駛。
袁忠實在牢裏不但擔驚受怕,而且還受了很嚴重的外傷,全身上下幾乎都是傷痕,路上一步挨一步走不動。薛超說道:“好不曉事,此去歸遠千裏有餘的路,你這般樣走,幾時得到?”袁忠實道:“小人在大理寺裏受了些便宜,上下隻得擔待一步。”昊然卻憤怒的說道:“你們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怎麼敢和袁大人這樣說話呢。”薛超怒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敢這樣和我講話,你最好弄清楚一下自己的身份,一個階下囚還敢這麼囂張,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昊然被罵的說不出口,隻得氣呼呼的坐在在那裏,薛超卻不在理會兩人,隻是一路上喃喃咄咄的口裏埋怨叫苦,李力在旁邊有些看不下去說道:“薛大哥,你少說一些吧,你隻說自己命苦,但是有沒有想過袁大人才是真的冤枉,本來好好的在戰場上帶兵打仗,可是卻著了奸人的道,弄成現在這樣,我才覺得袁大人是真正的冤枉,你就對袁大人好一些,不要在抱怨了,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麼,有什麼好抱怨的,隻不過這次的路程是有點遠罷了。”
薛超大怒起來,說道:“好啊,阿力,你這個吃裏爬外的家夥居然教訓起我來了,怎麼,你很同情這個老家夥啊,那這一路這家夥的吃喝拉撒就由你來照顧怎樣啊。”李力不屑的看著薛超道:“我來就我來,也不是什麼太費勁的事情,袁大人可憐見的,這一路上還得帶著這麼厚重的一個大手銬,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袁大人的,你放心好了,不撈您老人家費一點勁。”
薛超怒道:“有我看著,你不要妄想把手銬給這家夥解下來。”李力道:“我才不是給袁將軍解手銬,走了這麼大半天了的路了,袁將軍也該方便一下了吧,難道你想把袁將軍憋壞?”薛超憤憤的說道:“不是我說你,你也該注意一下你的口吻了,他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將軍,而是我們的犯人,所以你不要在一口一個將軍的叫了。”
李力不在看薛超,隻是談談的說了句知道了,就轉過去幫袁忠實解開手銬,扶著袁忠實走到一片草叢的後麵,幫袁忠實解了手,又給袁忠實喝了一些水,也給昊然倒了一些水,讓兩人都休息了一下,袁忠實這才有些力氣,三人坐在路邊的大樹下,袁忠實不安的小聲對李力說道:“李大人,請你不要在為小人和同伴吵嘴了,不然小人會感到不安的。”
李力笑道:“袁大人不要在擔心了,放心吧,這樣吵吵才有意思啊,不然這一路上多無趣啊。”昊然也很喜歡這個正直樸實的李力。他們這一行人走走停停,吵吵鬧鬧,不知不覺地竟踏上了歸遠的地境,這一路他們風餐露宿饑一頓飽一頓,總算是平平安安地進入了歸遠,離目的地不遠了,在過幾日就可交差了,李力、薛超心情也漸漸好轉了。薛超也不像開始那麼較真了,對李力這一路的做法,現在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反正過幾天一交差即可回轉京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一日,他們走在茂密的草原上,這裏的草幾乎有一人高,袁忠實走的雖然很辛苦,但回歸到大自然,他的心情比在獄中明朗多了,加上李力、昊然這一路精心照顧下,身體居然比剛出京城好了一些,天漸漸的黑下來了,這裏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看樣子隻能在這裏休息了,他們揀了一些枯樹枝,點著火,幾個人圍著火堆烤了些饅頭就著鹹菜喝了些早晨從客棧裏灌好的水。都躺下了,雖然天氣隻是剛剛入秋,但草原的氣候是早穿皮襖午披紗,晚上烤上火爐吃西瓜。這中午的氣溫和晚上的氣溫就像相差一個季節,中午是烈日炎炎的盛夏,晚上就是涼風習習的深秋哦,早晨又是寒風凜凜的初冬。好在,還不算太冷,不一會疲憊的一行人都進入了夢鄉,李力惦記著袁將軍,隻要一有機會他就悄悄的把將軍的枷卸下,早晨趁著薛超沒醒之前又悄悄的帶上,這樣,袁將軍就可以睡的舒服一些。李力總是悄悄地不撚聲地暗中保護照顧著袁將軍,他把袁將軍的枷卸下後,剛剛合上雙眼,朦朦朧朧中感覺草叢裏傳來一陣索索聲,李力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他在判斷著是什麼動物,該不該把同伴叫醒,正在猶豫中,月光下,兩個手握長劍一身黑衣頭帶麵罩的蒙麵人已串到了身邊,拔劍便刺,可惜,他們行刺的對手都不是酒囊飯袋,但凡習武人的聽覺、視覺都是超乎一般常人的,就在李力判斷時,袁將軍和昊然也都醒了,但見蒙麵人一躍而起,舉劍就像薛超李力和袁忠實迎麵劈來,袁忠實聞風聲,一個鯉魚打挺閃過了迎麵的劍鋒,這時,李力、薛超拔出了劍,他二人也顧不上琢磨來的是什麼人,舉劍拚死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