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的流逝,鳴沙和媽媽、管家等一行人已在蘇木腦包默默走過兩個春秋。隨著鳴沙一天天的長大,袁氏也在潛移默化地教鳴沙一些做人的道理。
侯睿智隻道自己已經鏟除了所有的敵人,卻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袁忠實還有一個兒子,而這個兒子是他日後最大的敵人。平日裏袁氏和梅香等人搞一些刺繡的活兒,生活倒也開始富裕上了,而小鳴沙白天和蘇文等孩童一起在學堂裏習文,晚上就開始和昊然學習一些簡單的武功招式,昊然傾盡所有,將自己的拳劍暗器、輕身功夫,一項一項的傳授,鳴沙已經聽娘親和自己說了一些爹爹的事情,又見母親不斷叮囑自己要學好武功,於是小鳴沙年紀雖小,卻知道將來報父親大仇全仗這些功夫,因此咬緊牙關,埋頭苦練。
袁氏自從袁將軍去世後,一直心灰意冷,雖然身邊有鳴沙、梅香陪著,又有管家昊然他們罩著,可失去夫君的痛卻是無人可替,她白天在人前裝著沒事人似的,可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思念起夫君,輾轉難眠,日複一日,身體越來越差。鳴沙已六七歲了,自從經曆了父親遇害身亡,母親每日的諄諄教誨,小小年紀的他是即懂事又明理,每日裏除了認真的學文習武,竟也開始幫著袁氏幹些簡單的家務活,可是袁氏心疼鳴沙,每當小鳴沙想要幫袁氏幹活,便被袁氏趕出去看書識字。母子兩人相依為命,勤勤懇懇,牲口漸繁,生計也過得好些了,又都學會了當地的方言,隻是母子對話,說的便是京城漢話。袁氏瞧著憨厚的鳴沙,有時拉著她的衣襟嚷著;“娘,我好想爹”時,不禁又心酸又心痛,想著自己的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真不知該怎麼辦,隻好含淚對鳴沙說:“孩子你要記住,你的爹爹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卻被人陷害的客死異鄉,你日後一定要為你爹爹報此大仇。
小鳴沙性格溫和,和村裏的小孩子相處甚歡,尤其是和蘇文以及蘇文的妹妹蘇青兄妹倆好的就像是親兄妹,而蘇青每日和小鳴沙廝混在一起,蘇青又是村裏的小美女,竟然漸漸的對小鳴沙產生了依戀之情,隻是兩人幼小,都沒有明白罷了。袁氏感覺自己身體一點一點的沉淪,恍忽間總覺的夫君在招呼自己,她已感到自己來日不多了,所以經常和鳴沙說起他剛出世的時候,一個名字叫做寶音的和尚給他取了這個名字,和贈送護身符的事情,最後又告訴他如果以後有了困難可以去到五當召廟去尋找寶音師父,他會幫助你的,你一定要記住娘親的話,在母親一遍遍的教誨下,小鳴沙把這些都深深地埋在心裏,並且小腦瓜裏開始幻想著寶音師父的樣子了。
在說昊然所教他的都隻是一些基本功夫,和武林中人的武功還相差甚遠,可是他卻是一板一眼的照做,竟然練得低盤堅實。拳腳變化莫測,可是隻靠這些基本功夫,想要報仇也還相差甚遠。但是小鳴沙卻從不氣餒,仍然努力的學習著各種知識。如此在小鳴沙的努力學習下,,袁氏是看在眼裏,喜在心裏。隻是想到自己身體是越來越糟,成日裏不停的咳嗽,而且越來越嚴重,很是心不甘。這一年的深秋,離開京城整整三年了,袁氏身體已經極度的虛弱了,連下炕的力氣也沒有了,這幾天小鳴沙也不在去學堂了,隻是每日裏和梅香管家等人一起守在袁氏身邊,看著袁氏越來越暗淡的目光。蘇炎幫忙請了村裏最好的郎中來幫袁氏看病,可是沒有任何的起色,郎中看著袁氏那毫無血色的臉搖搖頭,說準備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