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終於在侯睿智的幫助下留在了京城,等侯睿智他們都走了以後,琪琪格白天夜晚不知疲憊的開始在城裏麵不停的搜索著,但是卻始終如沒頭的蒼蠅一般沒有什麼線索。而一直養在深宮的長公主九兒也因為回到宮中見不到日思夜想的淩莫辰而每日裏鬱鬱寡歡,這日正在禦花園無聊的看著水中的魚兒在那裏歡快的吃食,而她卻在心裏不停著想念著隻見過幾麵的淩莫辰。
九兒正在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擋在了自己麵前壓低聲音道:“啟稟公主,屬下已經打探到瑤琴郡主跟著兩個男人曾出現過侯大人的門前,本來是和看守的官兵起了一點爭執,哪知卻被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所救,屬下已經打聽到那白衣女乃是趙宇的親生女兒,而被她救下的三人也和那白衣女一起回到了趙府了。”
這黑衣男子彙報完了這一切,然後退到一旁,看著滿臉驚喜的長公主,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報對了信息。果然,九兒一聽大內暗衛這麼一說,不由的瞪大眼睛坐起來道:“難道你說的這三人便是瑤琴和她要尋找的人麼?那麼說他們現在是住在了禮部尚書趙宇的家裏了麼?”
黑衣男子看到自己剛說了個開始九兒便能如親眼所見一般把發生的事情一一說個清楚,不由得對這個養在深宮的女子更加刮目相看了。黑衣男子沒有任何感情的道:“回公主的話,您說的一點都不錯,確實如您所料啊。”九兒道:“那你也知道跟在琴兒身邊的那兩個人都是誰了吧?”黑衣男子點頭回答道:“是的,公主,屬下已經都打聽到了,一個便是從五當召下來,瑤琴郡主思念的袁鳴沙,另一個便是他們在雁門關認識的,公主所要找尋的淩莫辰。”
當聽到淩莫辰名字的時候,九兒的眼睛陡然間亮起來,顫聲道:“這麼說淩莫辰當真是來到了咱們京城了麼?而且和瑤琴他們一起住到了趙大人的府上了麼?”黑衣男子認真的點點頭。九兒鬆口氣的道:“太好了,趙大人我也是知道的,是個難得的清官,如今咱們朝廷裏麵想來也隻有趙大人和父皇是一條心了,那好,知道了他的落腳之地,那我更容易找到他了,隻是琴兒那裏,我卻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說完搖搖頭,出神的看著天邊飛過的一群白鴿。
黑衣男子知道九兒已經不在需要自己了,於是淡淡的道:“既然公主都已經知道了,那麼屬下這便告退了。”九兒點點頭,揮了揮手,黑衣男子便消失在九兒的眼簾裏了。淩莫辰這些日子雖然是寄居在趙府,卻還是密切的關注著袁鳴沙的一舉一動,因為這是師父交代給他的第一個任務,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取得袁鳴沙的信任,並且千萬不可在外人麵前露出自己的武功路數,以免露出馬腳被人懷疑。
本來淩莫辰始終不離袁鳴沙左右,隻是有點旁敲側擊的打聽著關於五當召的一切。淩莫辰的計劃原本是天衣無縫,然而無意中卻多出來個趙小蝶,這趙小蝶有意無意的接近淩莫辰,拉著淩莫辰一會逛京城,一會又請淩莫辰吃京城的特色小吃,攪的淩莫晨計劃大亂,心裏著急又無可奈何,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趙宇和趙夫人見女兒這般,如何能不知道女兒的小小心思?這日趙小蝶正欲拉著淩莫辰在出去轉,趙宇笑道:“小蝶,你這幾天是不是有點怠慢了袁相公和顧姑娘啊?怎麼總是拉著莫辰那孩子出去玩耍卻不領著袁公子和顧姑娘一起出去呢?”
趙小蝶自然是知道父親在笑話她,但是她卻也沒有一絲女兒家的忸怩,隻是微微一笑道:“父親說的什麼話,顧姐姐自有袁大哥照顧,哪裏用得著我和淩大哥在他們中間擋著啊,那不是惹人家討厭嗎?好了,爹爹,今日再領淩大哥轉轉,他們明個又要離開這裏了,就先不和你說話了,我們先走了啊。”說完拉著正欲開口說話的淩莫辰一陣風似的跑出了趙府。趙宇看著毛毛躁躁的女兒,隻得無奈的笑笑。
出了趙府,淩莫辰甩開趙小蝶的手淡淡的說道:“趙姑娘,今日我在把話說清楚了,今日我本不欲出來的,但是你卻讓我沒有一點自主的時間,今天便這樣了,不過明日我是堅決不會再到處亂逛了,我還有我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完成,麻煩趙姑娘不要在如此糾纏不休了。”
聽完淩莫辰冷淡無情的話語,趙小蝶不由的呆了片刻,嘴角癟了癟,正欲留淚,忽然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大聲喊道:“師兄?真的是你嗎?”話音剛落一團火紅便出現在淩莫辰和趙小蝶麵前,這女孩一身大紅色蒙古袍,穿在身上襯著紅紅的臉龐微微的沁出一絲薄霧,高興的琪琪格拉著仿佛從天而降的淩莫辰,唧唧呱呱的把自己如何跟隨師父一起出來救人,如何她留下來尋找淩莫辰,一古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趙小蝶本來就對淩莫辰和自己說了那麼重的話而暗自生氣,卻沒想到今日如此不順,眼前這紅衣女子又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隻是拉著淩莫辰說長道短,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自己一個堂堂尚書千金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哪個不是對自己恭敬有加,不由的怒氣大增,一把拉過淩莫辰,站在淩莫辰麵前,擋住了琪琪格的視線怒氣衝衝的道:“喂,你是從哪裏鑽出來的,幹嘛隻管拉著淩大哥說個沒完沒了,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是不是?”
琪琪格看著突然映入眼簾的白衣少女擋住師兄,不由的一陣怒火,也惡聲惡氣的道:“你還說我呢,我和我師兄在這裏敘舊,你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幹嘛打擾我和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