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魔王太霸道了,我們又沒進他的院子,憑什麼就不讓我們來這裏!”
……
剛才說話的兩人,都沒有顯露出來自己的行蹤,全是利用傳音手段,令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令人不知道他們的具體方位。但他們兩人的兩句話,卻成功的煽動了這裏所有的人。輿論全部倒向了他們,莫晗瞬間成為了無惡不作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人人喊打喊殺。
莫晗嘴角掛著冷笑,向看小醜一樣的看著這群人,默不作聲,隻是雙手拄著太極重劍,冷漠的望著正前方。
“你們還有五個的數機會離開,否則今天就都不要離開了!”
“五。”
“四。”
“三。”
“二。”
“一。”
五個數過後,莫晗見沒有人離開,重新抽出太極重劍,輕描淡寫的朝兩個地方揮出兩劍:“既然你們兩個這麼喜歡藏頭露尾,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人,肯定也見不得光,既然今晚出現了,那麼就永遠的不要見陽光了,從明天早晨的太陽開始。”
“你!”
“啊!”
一聲驚怒,一聲慘叫,分別從不同的兩個方位傳來,緊接著是兩聲重物落在地麵的沉悶響聲。
“啊,勞前輩死了。”
“容前輩也死了。”
“大魔頭,你好狠的心,我們大家一起上,殺了他,為勞前輩容前輩報仇!”
莫晗望著借機蜂擁而來的一群人,猶如實質的殺意從他眼中迸發出來,整個人淩空飛起,將殺生刃抄入左右,太極重劍換入右手,玲瓏塔穩穩的落在他的頭頂,將他籠罩在其中。
“殺戮從今夜開始,自此不停;我願墜入魔道,以他血染我身,以他魂鑄道魂,降臨吧!”
猶如魔音一般的話語在天空中響起, 半空沉重的鉛雲,仿佛也顫抖起來,電閃雷鳴,猶如群魔亂舞,瓢潑大雨頃刻而至。莫晗身著黑衣,手持重劍,仿佛一尊魔神降臨世間。
“七殺第一殺,血落大地!”
“七殺第二殺,命落黃泉!”
“七殺第三殺,彼岸花開!”
“七殺第四殺,魂歸地府!”
莫晗一口氣使出了七殺中的四殺,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夠使出來的最多招式。
一大口鮮血瞬間從莫晗口中噴出來,化為漫天的血滴與傾盆大雨融在一起,落向大地,仿佛今夜下的不是雨,而是血,莫晗的血。
一條寬闊的河流,散發著古老悠遠的氣息,破開空間,從另一個時空出現在莫晗頭頂,一直沉寂的河水仿佛感受到莫晗今夜的心情,咆哮而起,浪衝天際。
一朵又一朵妖豔的彼岸花憑空盛開,將這裏所有的地方完全覆蓋。
落下的血雨與彼岸花互不幹涉,血雨照樣落在地麵,彼岸花照樣盛開在半空中。
“殺!”
莫晗一聲呐喊,握著太極重劍從半空中俯衝而下,衝向一個又一個修為高深的敵人。
這一夜注定血染長空,這一夜注定血流成河,這一夜注定記入所有人的記憶,這一夜注定莫晗成魔。
這世間如果黑夜長存,那麼就讓我做尋找光明的眼睛;這世間如果邪惡永存,那麼就讓我做正義之光,掃除一切黑暗;這世間如果注定一定要有人化身為魔,那麼就讓我做最大的魔頭,斬盡天下所有的邪惡之輩,斬盡天下所有的偽君子,斬盡天下所有的不公。
每一滴血雨落下,都會帶來一聲慘叫,凡是血雨落在的地方,肉體會迅速的潰爛,元力會不受控製的在體內亂竄,更有甚至會直接燃燒起來。
每一朵彼岸花盛開的地方,就有一個人被當做肥料,供彼岸花極致的盛開綻放。
黃泉河水劇烈的翻湧,一浪高過一浪,巨大的波浪散發出莫名的氣息,除了莫晗,此地所有的修煉者全部受到壓製,仿佛在一個超重力空間中,就連思考都慢了許多。
莫晗手中的太極重劍就是死神的鐮刀,不論劍指何方,總有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被莫晗收割。
這不是人間,這是煉獄。花開花謝,潮起潮落,總有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消失。
殺生刃七殺,從來沒有出現在枯葉大陸的第四殺魂歸地府,第一次出現。
這一招無形無影,無蹤無際,令人無法尋到,但它卻真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