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是什麼妖獸?”
“長得真奇怪,我覺得像鷹吧?便細細一看又覺得不太像?”
“不對,不對,我看像妖獸雜交的怪物吧!搞不好是個野種…….”
“有可能是傳說中的聖獸嗎?不會是騙人的吧?”
平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裏不時的傳出意見各異的討論聲,爭吵聲……,場麵喧嘩且混亂。
就在眾人爭吵不斷的議論聲中,大石上的天蠱雕烏黑的眸子愈發的冰寒,濃烈的殺意湧動,隱約在暴起的邊緣。眾人的言語一字不漏的傳之入耳,獸也有尊嚴。
“二叔,我們要動手嗎?”墨升臉色有些沉重的道,勢力越聚越多,不明身份的大有人在,局麵已經超出我們的掌控了,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特別的難受,異常的怒火。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勢力眾多,今日稍不小心就有喪身此地的可能!”二叔憂心衝衝的道。
“我粗略的感知了一下,實力不下於我至少有七至八位,隱藏的是否有更多是未個知數?”三叔歎了歎氣,有些無奈的道,平常一個都見不著的煉魂境強者,此刻此地竟然出現七八位之多,看來聖獸的誘惑力之大遠遠的超出了想象。
“對麵黑衣人至少有三位,左側聖院的導師是一位,右側的麻臉漢子是一位,隱匿在人群中目前僅發現的就有兩到三位。”二叔語氣沉重的道。
墨升聽了兩位叔叔的話語,覺得一陣頭大,這要他怎麼辦?他再聰明,再天才,目前也沒有辦法和煉魂境強者相媲美啊!
三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一時之間也沒有解決之法。
對麵的黑衣人同樣的隱入了沉默,一時之間,場麵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寧靜,誰都不願意搶先出手,誰都不願意離開,場麵一下子落入死寂的僵持。
氣氛異常的寧靜,異常的壓抑,靜得就算掉下來一片樹葉都清晰的聽得見,但空氣中劍拔弩張的壓迫感卻越來越劇烈,一觸即發。
邊緣上的參天古樹上,一道身影懶洋洋坐在樹枝上,後背緊靠著樹身,一邊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邊可以清晰的看著空地上的‘大爺,’耐心的等待著好戲的上演,他可是知道清楚的知道這個“大爺”恐怖。正是剛剛逃逸開去,又返回來的周浩。
周浩顯然是坐累了,撓了撓頭,極不自然的伸了伸腰,下意識的說著,“什麼情況?一大群的人都是來鬧著玩嗎?我至少都跟它麵對麵聊聊天了,我呸!”
唰!唰!
落地有聲,清楚,清晰略帶幼稚的聲音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場地上每個人的耳中,眾人顧不上漲紅的臉龐,帶著殺人的眼光凶狠的四下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是誰?”
“給我出來?有膽量你就給來,你上去看看……”
眾人一下子像炸開了窩,不停的大叫著,大吼著,壓抑的怒火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堤口,宣而後快。
“慘了,多嘴!這不是找死的節奏嗎?”周浩身體一震,不知道是樹太高了,還是受到了驚嚇,手腳不斷的抖動著。
身體緊緊的貼在樹身上,一動也不敢動,心底在滴咕,真的是沒事找事做,天做孽,猶可違,自做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