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微微晃動,仿佛有什麼掠過似的,周浩瞥了一眼,神情冷凜,顯然剛剛偷襲之人已經離開,或者是認為這一擊下去,周浩沒有幸存之理,來得快,去得更快,甚至連一絲痕跡也沒有留下,仿佛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周浩沒有時間去顧忌這些,此刻原始丹田破碎所帶來的劇痛迅速之極的漫遍全身,透過神經,痛至全身,痛入骨髓。
盤膝而坐的軀體劇烈的顫抖著,搖晃著,似乎隨時有倒下去的可能,周浩死死的咬著舌根,唇角溢出鮮血,這時候他必要要保持清明,絕不能夠讓自己昏倒過去,否則身體中所發生的一切將如偷襲之人所預料的那樣,原始丹田徹底壞死,再也沒有恢複的可能。
這就代表修煉一途境界窮其終生將不會再進一步!
周浩顯然清晰的知道這一切,更是知道如果不及時的修複丹田會導致可怕的後果,至少哪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憑借著一絲清明,心神迅速之極的深入體內,周身的氣血極為混亂,洶湧之餘帶著燥動,極不平靜,
小心翼翼的感知著體內的一切,數息之後,周浩臉色漸漸變得難看,直至陰沉之極,他不得不佩服偷襲者的精明與狠毒,原始丹田徹底破碎,甚至連一絲殘存的痕跡都沒有留下,最讓他覺得怒意滔天的是,散落在體內各處的丹田碎片竟然還遭受到破壞,丹田碎片之上竟然還殘留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陰柔之力。
對於這種力量周浩再熟悉不過,他不單單在龐武的身上接觸到,在歸聖之路與龐天交手的時候更是有著切身的體會,所以此刻,他清晰清楚的感覺到這就是修煉了“陰柔功”獨有的力量。
能夠修煉“陰柔功”的人除了國師府的直屬子弟還會有誰呢?
同時在周浩的心裏對於國師府的怨恨更加的強烈,這裏不單單一連串的遭遇到與國師府有著關聯,更重要的是他清晰的記得在天之坑老人唐七的遺言,“國師府密謀對付大陸各大聖地”,這句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雖然眼下沒有任何的發現,但他相信國師府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的簡單。
十指掐決,結印而成,古經法“玄道經”緩緩的運轉而起,極為艱難的,數次之後體內被轟得七淩八落的靈力緩慢之極的流動起來,一縷,一絲,三個時辰之後,體內的靈力終於順利的流淌,雖慢但卻通順的轉動起來。
周浩深長的呼了一口氣,靈力可以運轉比他預料中要好得多,身體的劇痛在古經法的作用之上逐漸的得以緩解,而隨著經法的運行,劇痛正在進一步的減弱之中。
這時,讓周浩極為頭痛的是,原始丹田被轟碎原本是件好事,之前他巴不得原始丹田被撐爆,雖然方式略有不同,但終究還是破了,但前者是被動的轟碎,後者功法的加持之下撐爆,是有一定的規律與步驟來實現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要同步開辟出自己的新的丹田。
周浩有些茫然,這種情況要他如此的著手呢?丹田還能夠開辟出來嗎?顯然這讓他很頭痛。
“玄道經”功法在不停的運轉著,體內的傷勢正在漸漸的恢複著,就這樣持續半個時辰之後,丹竅境的修煉的功法悄然的運轉而起,體內的靈力很強盛,沿著周身經脈翻滾著,流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