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浪費我的時間…浪費我的時間…!”
周浩的聲音猶如轟天雷鳴般無情的轟落在虛平的心靈之上,更是轟落在三大學府所有弟子的身上,這是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感覺,他們懷著極大的希望而來,此刻卻被聖院的弟子如此的羞辱?這讓他們如何的承受得了呢?
“不自量力的小子,憑著肉身的強大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口出狂言嗎?”
“虛平你到底在幹什麼呢?…難道你還沒有玩夠嗎?你給我下狠手啊…!”
“對!…對!等下要讓趴下來,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解我等心頭之恨!”三大學府之中傳出一陣憤怒之極的咆哮聲,呐喊聲,但更多的是怒吼聲。
周浩微微的笑一笑絲毫不為所動,淡淡的目光瞅了虛平一眼,道:“虛空府怎麼了…?難道就隻剩下了眾人的吼叫聲了嗎?你難道就不應該表示點什麼嗎?”
虛平聞言身體微不可察的抖了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極為難看,周浩的言詞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劍一般狠狠的刺痛著他的自尊心,而三大學府弟子們的鼓動聲讓他心生反感,不是他在玩,現在的局麵是他在被對方玩耍!
如果說之前他是帶著玩耍之心,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他是承認的,但這一拳他確實已經動用了全力,絲毫沒有摻雜著其他的心情,但結果是令得他震驚得無法言語。
透過敏銳的感知,他清楚的知道,憑借著虛空府獨一無二的身法——虛空,對方確實被身法所欺騙了,他也成功的擊中了對方,然而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對方竟然憑借著肉身應該把他的力量給抵消了。
這是什麼身體?他…他是修煉了什麼煉體之法嗎?但煉體之法極為罕有,至至少他從來沒有發現過,也沒有見以過…
“難道你就真的不應該做點什麼嗎?虛空府的實力僅此而已嗎?如果真的這樣,我還是給你們一個建議吧,回去吧,讓你們的學府不要來參加什麼聖院大賽了,來了也是丟人現眼…!”
周浩淩厲的眼光環顧四周,身體之上隱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威勢,令更整從此場麵刹時安靜下來,這一幕令得聖院弟子們露出震撼之色,這是何等的威風?更是令得他們麵露神往,心中欣喜,畢竟此人是屬於聖院的。
“啊!小子你別得寸進尺,別以為躲過了一劫就很了不起,接下來有你好看的!”虛空陡然仰天長吼,他再也承受不也對方的冷熱嘲諷,他在虛空府什麼時候受到過如此的待遇呢?
砰的一聲,擂台震動,身體驀然暴掠而出,暴掠的刹那,軀體之上升騰起一股猛烈之極的靈力波動,洶湧的氣流彌漫四方,籠罩了整從此擂台,這一刻他怒火中燒,心生怨恨,暴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人在絕境的時候,人在憤怒至極的時候往往會爆發出非同一般的力量,而更令得眾人驚愕萬分的是,其力量在不停的上升著,而天地的靈氣更是迅速的彙聚,而後湧入到他的身體之中,聖院之人大驚失色,三府之人欣喜若狂,虛平身體之上彙聚的力量波動已經達到了極致,似乎有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