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剛剛對方的這種栽贓稼禍的手段讓他有著強烈的熟悉感,他清楚的記得當初到達聖院的第一天,在他與聖院弟子管風交手的時候,管風莫名其妙的隕落,後來想到是龐武使用了卑劣的手段偷襲了交戰中的管風,而最後把殺人罪名稼禍於他,從而導致他在牢房裏呆了一陣子。
而在這裏,不管是先前的陰柔之力讓眾人傷口血流不止,還是剛剛的這種黑暗之光,這種栽贓稼禍的方式是何其的相似呢?所以,他不得不懷疑此人到底誰?所以他大膽的猜測起來,這人不可能是龐天的,那麼有沒有可能是龐武呢?
雖然,從虛空山脈歸來之後,在皇城之中就盛傳,龐武在虛空山脈一戰之中已經身受重傷,拖著重傷之軀回到國師府已經不治身亡了,但是誰又能證實這個謠言的真實性呢?而且他還清楚的記得,在虛空山脈之中,在虐殺血陣最後爆開的時候,在龐武的身邊還在著數十位實力高強的黑衣人,在他們的保護之下,龐武怎麼可能輕易的隕落呢?
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是,龐武當時敢如此膽大妄為,以他陰險狡詐的個性不可能沒有留了撤退的後手,而傳言拖著重傷之軀回到國師府,難道說國師會讓自己的兒子就這樣的死去嗎?顯然不可能…
所以,有著以上種種的猜測,他決定冒險一試,就那麼隨口的一問,在他的猜想之中,人在極度興奮或者是陷入瘋狂的時候,往往是最容易暴露出自己往昔的習慣。
一句看似極為簡單的問話,誰又會想到對方突然已經改了稱呼呢?誰又會想到這個改變的稱呼呼叫的還是自己呢?所以,銅袍習慣性的就回應了一下……
“怎麼?…難道還要我再叫一次嗎?當今堂堂國師府的龐大公子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扭扭捏捏了呢?”周浩眼神愈發的凜冽,唇角上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冷聲道:“還是你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敢以真麵目示人了呢?”
“桀桀…!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在胡言亂語嗎?”銅袍瞬間反應過來,臉色陰冷之極,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判定出他就是龐武的,雖然他本來就是龐武,但是現在他的身份及麵容都是靈箭三少中的銅袍!
“嗬嗬!看來龐公子是準備繼續的裝下去了,難道你覺得我是隨便說說的人嗎?我既然敢這樣說當然是有我的道理,龐公子要不要細細的聽一下呢?”
“哼!你說什麼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懶得理你!”銅袍冷哼一聲,眼眸中翻湧著一抹不耐凡的神色,但是在瞳孔的深處卻是閃爍著一絲陰冷的灰色,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機彌漫而出,他開始有點急了,原本計劃得好好的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這局麵可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跟你沒有關係麼?真的嗎?”周浩來回的挪動著腳步,目光望向嘶吼不斷,慘叫不停的人們,朗聲道:“但是,他們可是很想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誰?難道說你真的以為僅憑著靈箭三少中的銅袍有著如此逆天的實力及詭異的術法嗎?他們當中可是在很多人都認識真正的銅袍呢?”
“你們大家給我聽好了,這銅袍兄就是國師府赫赫有名的龐武龐公子了,相信大家很想知道他為何要以銅袍的身份出現呢?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周浩的聲音在靈力的灌注之下猶如滾滾雷鳴般傳蕩而出,聲音清晰的傳入到咆哮不斷的人們的耳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