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說!”又是一聲猶如刀鋒般的嗬斥,國師袖袍輕輕一揮,一道如鉛般沉重的勁風狠狠的轟落在周浩的脊背之上,舊傷新傷一齊發作,周浩身體劇烈的一震,怒吼一聲,一口鮮血噴灑在地麵之上!
“說…說什麼呢?…你以為你是誰啊,一道貌岸然的樣子,你徹頭徹尾就是偽君子,你當我不知道嗎?…!”周浩手指著國師,口不擇言的咆哮著,“唐七是誰?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咦?…這倒奇怪了?按你的意思我應該很清楚這個人了?我真的是很奇怪了?”國師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
“嗬嗬!你就再裝吧,繼續裝吧,唐七是誰你比誰都清楚,不在這裏假惺惺了!”周浩咳了口氣,憤怒之極的斥喝著。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裏來的消息,不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極限這是不允許的!”國師微微的笑了笑,而後彎下了腰,半蹲下來,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聲線驟然冷了下來,森然道:“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把我兩個兒子都給殺了,你們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但是罪不至死!”
“哈哈…!我…我真的是太想笑了,這是國師該說的話嗎?你為什麼不想一下他們為什麼要周而複始的找我麻煩呢?請問我又哪裏得罪他們了呢?”
“我不管,因為他是我的兒子!你算什麼東西呢?”國師森然的聲音像是冬裏的一股寒流,刹那間呼嘯而上,讓得周遭的氣溫迅速的降了下來,冷意陣陣!
“是的!我不算什麼東西?但是,他們又算什麼東西呢?”周浩絲毫不懼!
“我是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下,他們的身份是你能夠比擬的嗎?”
“哼!說了半天,按照國師的意思,你兒子的命就是命,我的命就不是性命了嗎?簡直就是貽笑大方!”周浩劇烈的掙紮著,半爬起來,咆哮道。
“當然,你這句話很對,身份很重要,難道你不知道嗎?”
“嗬嗬!國師所說的話很有道理,不過,我要告訴你的就是,他們的死是咎由自取,要怪也隻怪他們實力不濟,這世道上,實力才是硬道理,國師身處高位多年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周浩冷冷的笑著,一臉嘲諷的凝視著國師!
“好!很好!”國師慢慢站了起來,臉色徹底的沉了下去,身體之上漸漸泛起一陣冷冷的寒意,就像是寒氣突然襲擊,讓人心底生寒,“既然這樣,今天你的實力不如我,那麼你死了也沒有任何怨言了!”
“哼!難道我還會怕你呢?不過,我奉勸你一句,雖然你把一切隱藏都很好,壞事做盡了總有一天會遭受到報應的,你就等著吧!”
“報應?桀桀…!”說得好,不過,我能夠這麼多年一直穩穩的坐在國師這個位置上,有的不單單的實力,更多的是能夠把所有的危險都扼殺在萌生之初!”國師慢慢的踱著步伐,長袍無風自動,一股冷冽的氣勢散溢而出,這是赤裸裸的殺意,“就比喻說當下的你?”
“來吧!我等著,不過,這一戰過後,你還能安穩的坐在國師的位置之上嗎?難道帝皇宮還會像現在一樣無動於衷嗎?更何況這次還有浩月聖院的加入,就算其他的勢力都被你控製了,你的位置也呆不了多久了!”周浩劇烈的咳了咳,拭了拭唇角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