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我寒山門無人嗎?真當我等是白癡嗎?”
寒小婷的話極冷,極尖銳,刹那間就像是一股寒風肆虐虛空,讓人不由自主的激靈靈的打了個寒噤,甚至有弟子腳步連倒退,呼吸微重。
就連貴為大師兄的曲東都不由得緊緊的握了握拳頭,目露駭色。是的,眾人都以師姐來稱呼寒小婷,但是寒山門的弟子都知道一個不可回避的現實,寒小婷的另外的個身份是寒山門主的掌上明珠!
她貴為門主之女,她當然處處為山門著想,事事以山門之事為為先...
如果說寒山門之中要是有誰對宗門有著當軌意圖,那麼一定不會是寒小婷,而後才是憨厚老實的曲東大師兄!
她話音剛落,不單單眾人無話可說,就連得曲東大師兄都不得不服軟,更何況他向來不擅言詞,尤其是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
場麵一時之間陷入了莫名的沉寂,隱隱有著一種壓抑的氣氛在蔓延著、升騰著,呼吸微重,心神凝重,這時人們的目光盡數的落在周浩的身上,本該平靜日子卻是因為他的出現而起波瀾!
造成這樣的局麵都怪他!周浩感覺到受場麵的詭異與壓抑,尤其是看到曲大哥尷尬而又無法解釋的情形,他的心觸動很大,隱隱生痛,畢竟這些日子的相處下來,曲大哥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甚至親大哥都未必可以做到...
“嘿嘿!...”他毫無征兆的放聲朗笑起來,聲音之中充滿著嘲諷與譏誚,“這就時寒山門宗旨所在嗎?難道道連嚐試一次的勇氣都沒有嗎?”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就此跌倒,甚至連走出嚐試的哪一步都不敢,不...不...應該說你是不是連這個勇氣都沒有呢?還是說你韓石就僅有這點承受能力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的成就終究有限,因為一個無法正視失敗的人,再努力也是枉然,一時的晉升又有何用呢?”
“寒山門不過如此,怪不得九山門會如此的囂張跋扈,姿意妄為!”
呼!無數道倒抽冷氣的聲音傳出,心髒撲嗵撲嗵的起伏著,場麵瞬間沉寂下去,無數的目光齊齊的彙聚到周浩的身上,目光連閃,就像是成千上萬的寒氣劍光在狂飛亂舞。
諸人臉色陰沉,目光冷漠如刀鋒,他們是低調,團結,友愛,但是卻不代表懦弱,他們亦是有著雄心壯誌,遠大目的,但是周浩此刻竟然說出如此讓人無法接受的話語?
而且在場眾人都知道此人是大師兄外出搭救回來,身受重傷,幾乎無法醫治,早些日子在私低下早已經有一些弟子不滿,認為此人不過是廢人一個,寒山門雖然不介意收留落難之人,但是寒山門的威惡卻不能任由他人踐踏。
“周浩是吧,你算什麼東西?如果不是大師兄將你救回來,此刻你早已經橫屍當場,死於非命!”有人冷冷的嘲諷著。
“供你吃,供你住,還得給你靈藥醫治,真是枉費大師兄一片苦心及無微不至的關懷!我呸!”
“滾出寒山門...滾出寒山門!!!”刹那時間群情洶湧,怒火衝天,更為可怕的是,一道道寒氣從他們的體表之上升騰而起,刹那間向著周浩的位置鋪天蓋地的籠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