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難道你不覺得他的行為很值得我等學習嗎?”翠衣青年反問道,眼眸裏閃爍著一臉的崇拜,似乎對於周浩的迷戀已經達到了不可形容的地步。
“學習?我看你是嫌命長了,你知不知道在整個中央聖地有多少要想要他的命?”酒館之中坐在對麵的青衫青年抿了抿嘴,冷冷的說著。
“哈哈!兄弟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確實有很多人在要他的性命,但是你想想看,從他一進入到中央聖地就沒有什麼強硬的靠山,他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哼!他是他,你是你!”
“這我就不認同了,我為什麼要怕呢?人啊就要過得自由自在的,就像過成周浩那樣,這才是我輩該過的日子啊!”翠衣青年意氣風發,身上騰起一抹不容小覷的力量波動,他喝多了口酒,十分感慨般說道:“寒山門要殺他,說他當初進入寒山門就是為了篡位,為了奪得門主之位!”
“刀聖門要殺他,刀木、刀森等驕子先後敗於其手,甚至門主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擊敗了,而且更有傳聞,刀聖門的鎮門神器——血神刀同樣落入周浩手裏!”
“藥王山丹藥會之上輕描淡寫的驚退火聖宗的翹楚火煒公子,藥聖女對他似乎有著別樣的親妮之舉,雖然傳聞說他上了聖女,但是在我看來說不定是兩廂情願呢?”
“兄弟你這就是胡說八道了,難道你不知道聖女的未婚夫是古家族韋家韋少嗎?據小道消息韋少知道之件事之後雷霆大怒,怒發衝冠,恨不得將周浩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如果不是因為千年大會將近,他早已經找上門去了,以韋少的實力,隻要他出馬了,周浩就算再強大又怎麼會是韋少的對手呢?”
“哼!我可不認同你這個說法,韋少又如何?幸好還好沒有去,否則敗在周浩手裏的人估計又要多一名,皇甫家族、刀聖門、火聖宗、藥王山,在不久韋家也要加入這個行列了!”翠衣青年眼裏放光,拳頭時不時的揮動著。
“唉!樹大招風,易折啊!”青衫青年長長的歎了口氣。
“招風?中央聖地這麼多年過去了什麼時候出現過這樣的青年才俊呢?”
“今時今日他的威名已經淩駕於中央聖地所有的青年之上,在這之前誰能夠做到呢?皇甫家族?韋少?劍聖門劍無命?還是…?”
青年刻意的頓了頓,猛的喝了數口烈酒,語氣突然間變得低沉之極,“現坊間已經有人在討論,周浩隱隱有著中央聖地青年第一人的趨勢了!”
“啊!兄弟這話更不能亂說了,要是被其他勢力的人知道是從你嘴裏說出的,估計性命不保啊!”青衫驚叫一聲,飄忽不定的目光四顧,目露怯意。
“怕什麼呢?反正這件事又不是我一個人在,你去看一看那一間酒樓客棧不是在討論著這件事呢?”
“別人討論也就罷了,我們…還是少討論為妙啊!”青年囁嚅道。
“兄弟啊你還是這麼的膽小啊!”翠衣青年深長的歎了口氣,咀了咀點心,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千年大會開啟在即,我的實力還是沒有突破,這次參加是沒有什麼機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