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厲公子突然驚吼一聲,眼眸裏翻湧著難以言喻的駭然之色,腳步踉蹌地倒退了數步,駭然的眼神死死的看著周浩,目光空茫、迷惑,就像是初生的嬰兒那般。
“你知道我是誰嗎?”周浩唇角上泛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對於鎮魂式的力量越來越欣喜,尤其是這一式對於靈魂有著莫大的鎮壓封印作用。
“你,你是誰?”厲公子撓了撓頭,思索片刻,搖了搖頭,目露迷茫。
“你知道你是誰嗎?”周浩語氣一變,笑道。
“哦!我是誰?…我是誰?”厲公子愣住了,眼眸裏充斥著難以言喻的茫然之色,渾身劇烈的顫了顫,仰天長嘯,“我是誰?我到底是誰呢?”
“你是厲家的厲公子!”周浩引導般說道。
“厲公?厲公子?…”厲公子目光驟然沉了下來,死死的凝視著周浩,默然半晌,“厲公子?哪個厲家?”
“箭族厲家?”周浩十分利索的回應著,緊接著他用這種方式將一些重要的信息一一說給厲公子聽,雖不能說對厲公子我多少的認知,但是由於先前靈魂體殘魂將他們們的靈魂彙聚在一起,他對於厲家或多或少有一些了解,當他把知道的重要信息都說完之後,目光緊盯著厲公子,“你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如果沒有話那麼咱們就回到箭族吧!”
“箭族?這就回去嗎?”厲公子有些怪怪的問道。
“當然,要不然還在這裏幹什麼呢?”周浩語氣篤定,沒有任何的猶豫。
道路之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服飾不一,但在周浩看來這些算不上人族,幾乎都是清一色的百族之人,或許從表麵上看不出任明顯的差異,但是當真正接近之後,心低深處的那種異樣之感卻是清晰無比,這些是異族,跟他不是同族!
一路之上能夠見到的人族少之又少,就算偶爾遇到一兩個,那也是某些勢力尊貴公子的下屬,說是下屬,其實不過是奴役的另一種稱呼而已!
人族在荒古果然沒有任何的地位,甚至連一些基本的尊重也沒有!
可悲,可恨!人族竟然淪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厲公子緩步走在前,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漸漸的習慣了厲家公子的角色,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厲家公子,隻不過是被鎮魂了一次,對於身份重新的認識了一次,與之不同的是,這些信息幾乎都是周浩貫輸給他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於周浩近乎於一種言聽計從,幾乎不會反駁。
曾經有一次他嚐試反駁,但是當看到周浩那擇人而噬的眼光之時,他竟然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心神又或者說靈魂發出無法言喻的恐懼,那一刻靈魂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怪手死死的攫著,而這隻無形怪手的主人赫然是周浩。
當然時間久了他不是沒有別的想法,但是在周浩的麵前卻是掀不起任何的風浪,靈魂深處似乎對於周浩有一種生來俱有的恐懼!
“鎮魂式果然不簡單啊!”周浩步伐輕挪,緊跟在周浩的身後,一路走過凡是有什麼事他都會讓厲公子去處理,去麵對,他隻是一聲不吭的跟隨在身後看著,了解著,而了解得越多,心裏的壓抑就越發的凝重,最後他得出的結論就是,人族雖說還生存在荒古,沒有尊嚴,沒有地位…隻有欺淩與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