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抹了抹臉上的汗水,露出一個苦笑。
身上的汗水已經浸濕了他的衣服,而他的上衣衣角,更是滴著一滴滴殷紅的水滴。
這水滴混合著秦玄的汗水和血液,滴落在秦玄腳下的泥土中,不一會兒就將他腳下的一小塊地方染成鮮紅。
沒想到這些人還真看得起自己,居然出動了所有的人來尋找自己的蹤跡。
而此時,秦玄麵對的,是近二十多名禦器宗子弟,而從他們口中之言,秦玄知道,其餘的那些禦器宗弟子們接到消息後,也都朝著這邊而來。
“小畜生,快交出太玄金蓮的蓮心,我等便給你一個全屍。”
眾人最前麵站著的一名黃衣男子叫囂道。
這些禦器宗的弟子們,本身實力並沒有多麼強大,但是一身的禦器本事卻是五花八門,花樣百出。
秦玄通過這幾天的戰鬥中了解到,這些禦器宗弟子除了那名有著紅色短發的壯年男子之外,其餘眾人的近戰實力可以說是弱的可以。
但是在逃亡過程中,這些人卻很少有和秦玄貼近而戰的,都是還離著不短距離之時,眾人祭出法寶,向秦玄襲來。
就算秦玄實力強悍,也架不住人多,因此,現在終於被這些人圍困在了此地。
隻不過,那些追趕他的禦器宗弟子們,臉色也沒有多好看。
雖然並沒有受多重的傷,但是二十幾人皆是感到體內的鬥氣早已用的七七八八。
這小子是屬兔子的啊?這麼會跑。
眾人心中不由的同時閃過這樣的念頭。
秦玄看了一眼自己衣襟內的嬰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
那小嬰兒早已醒過來,兩隻圓嘟嘟、粉嫩的小手緊緊的抓著秦玄的裏衣,此時烏亮的黑眼睛,撲閃撲閃的眨著,看著秦玄。
為了不傷到這嬰兒,秦玄用衣服小心的將嬰兒綁在了自己的胸前,不讓她掉下去。
而在被眾人追殺的過程中,秦玄幾次因為怕傷到小嬰兒,而用自己的背迎向禦器宗那些人的攻擊。
這才導致了他現在重傷的模樣。
可就算到了如此境地,秦玄也沒有想過將懷中的嬰兒交出,以換取自己性命的想法。
這嬰兒那可愛的模樣,和靈動的眼神,讓秦玄對於眼前這些想要將她作為靈藥服用的禦器宗眾人,倍感痛恨和厭惡。
連如此可愛的嬰兒都下得去手,這些人心中到底還有沒有道德底線?
“我禦器宗乃是秦國境內最大的門派,得罪我們,你這小畜生真是活膩味了!師兄,我們一齊動手,先將這小子的四肢打斷,再斷其筋脈,讓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禦器宗的下場!”
一行人中,站在稍微前麵一些的一名禦器宗弟子大聲嚷嚷道。
他們對於自己這麼多人圍攻秦玄一人,絲毫沒有羞恥的想法,唯一想的,就是如何在眾人之中出頭。
秦玄聽到那人之言,原本低著的頭,突然抬起,朝那名說話之人看去。
兩道精光猶如實質一般,射向那麼說話之人。
而那名說話的禦器宗弟子,被秦玄的眼神盯住,隻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人百年冰窖一般,心底一陣陣寒意上湧,全身竟然不可抑製的抖了起來。
“你……你,看什麼看!”那人色厲內荏的叫道,身子卻是微微後退,退到了眾人之間。
秦玄笑了,在這種絕地之時,他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要打斷我的手腳,挑斷我的筋脈……好,很好!既然你們禦器宗敢如此對我,那我秦玄也在此放言,若有朝一日,我定會血洗爾等禦器宗!讓禦器宗之名,在這大陸上除名!”
“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口出狂言……師弟們,不用等其餘人來了,我們動手!”
站在最前麵那名禦器宗弟子怒喝道。
而其餘那些禦器宗的弟子,聽到之後,隨即祭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法寶,誓要將秦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