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心中沒有太過驚訝,但表麵上還是裝作奇怪的開口道。
“你們這是想要做什麼?”
那數百人之中,為首的一名三十多歲的大漢,眼中光芒陰鷙,看著秦玄冷笑不迭。
“還裝什麼算!你這賊人招惹了禦器宗,給林家惹下了這麼大的禍事,家主已經發下命令,要將你綁了送去禦器宗,我看這次你還怎麼逃!”
“隊長,還跟他費什麼話,直接動手就是!”
“就是,我們這麼多人,這小子根本就插翅難飛!”
那大漢身後幾人叫囂到,根本就不覺得他們幾百人對付秦玄一人有什麼不對之處。
“難道這裏的人,都時興以多欺少嗎?”
秦玄暗自搖頭想道。
那隊長心中頗為得意,秦玄是鐵鋒和二少爺帶回來的人,平時二少爺對其親眼有加,這讓不少人都對秦玄看不順眼。隻不過鐵鋒在林家實力最高,其他人就算心中有什麼想法,也不敢表露出來。
尤其是這名隊長,他本就和鐵鋒不對付,而且效忠的是大少爺,對鐵鋒和秦玄就更厭惡了。
原本鐵鋒行事小心謹慎,一直沒有被他抓到把柄,卻沒有想到這秦玄居然這麼不長眼,得罪了禦器宗。
禦器宗那個的巨擘,絕不是林家能夠應付的了。因此他第一個主動請戰,前來捉拿秦玄。
這次有這麼好的機會打擊二少爺一方,他自然不能錯過。
看著被眾人圍住的秦玄,這名隊長露出一個陰冷的笑來。
雙手一揮,原本在他身旁和身後的那些家族侍衛們頓時散了開去,呈扇形向秦玄包攏過去。
可是見到那些侍衛朝自己逼來,秦玄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是靜靜的站著,渾然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如此目中無人!”那隊長臉上一寒,沉聲道,“到了禦器宗,我看你還怎麼硬氣!”
說著,他突然對著所有人下令道:“全都給我上!”
那些侍衛們連忙朝秦玄湧了過去,一個個全都抽出了自己的劍,在最前方的幾人,劍劍朝秦玄刺去。
秦玄突然揚起一抹淡笑,可眼中卻是光芒暴漲,身後長弓還未解下,但他卻不打算用。
一手抱著蓮子,一手在懷裏一摸,摸出了滿滿一把的銅幣來。
這東方大陸上的貨幣都是想通的,以銅幣最次,晶幣最高,以秦玄如今的身家,自然是沒有什麼錢財,懷中的銅幣已經是他的全部積蓄了。
但他卻是沒有一絲心疼,將手中的銅幣以仙女撒花之勢拋出。
秦玄的暗器手法並不算高超,但以前在家的時候,他也算是秦家年輕一代第一人,雖然到了他們這一代,也沒剩下多少,但是因為父親的嚴厲教育,什麼武器他都有連過,就像之前用弓射殺那些禦器宗弟子,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就不是一個低手。
而暗器之流,秦玄心中其實頗為喜歡,不過其父卻是認為這是宵小所為,不讓秦玄多學。
但就算如此,他的實力也比眼前的這些侍衛高多了。
哪怕不用鬥氣,他都能挑翻幾十人,更何況他現在已經進入了大禪心經第二層,鬥氣外放,百步之外,殺人於無形。
每一枚銅幣秦玄都使用上了鬥氣催發,因此在眾人眼中,隻是眼前一花,卻突然耳邊傳來不停的痛呼聲。
站在最前端的數十人全部倒下,生死不明。
剩下的那些侍衛們齊齊後退,驚恐的看著秦玄,手中的劍緊緊的護在了胸前。
秦玄微微一笑,視線掃過所有人,每一個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禁低下了頭,心中顫抖不已,隻想就這麼逃離。
他們此時被秦玄的一擊震懾住,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攻擊目的。
看著手下們的反應,那隊長臉色奇差無比,一雙如三角蛇一般的眼睛盯視著秦玄,惡毒的目光再也無法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