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一人同時麵對他們七人,絕對沒有勝算,但若是隻有兩人,而且其中一人還受了傷,那自己有很大的可能獲勝。
秦玄按下心中的衝動,在原地等候了許久,直到另外一撥人離開,感應不到之後,他才從枯葉堆中跳了出來。
蓮子被他藏在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此時的他再沒有了顧忌。
對於這些一路追殺他不放的人,秦玄沒有一絲猶豫,腳下一動,隨即朝那退回森林之外的兩人飛快而去。
而那四師弟,帶著虛弱不堪的七師弟小心翼翼的朝著森林外走去。
他走的極其謹慎,生怕之前的事情再次發生,因此速度並不快。
此時的他,心中無比痛恨那害的他們遭受此難的秦玄,在森林中他們本來發揮出來的實力就不高,還遇到了別的麻煩,這讓這名禦器宗弟子嘴中不停的咒罵著秦玄。
突然,一絲細微的危機感從心底升起,他身形下意識的朝旁邊一閃,反應極為迅速。
數道烏光從各個角落飛來,他眼角一跳,這烏光的速度之快,居然令他都看不清這些東西的原樣。
幾道烏光擦過他身側,沒有擊中他身上。
但是那名受傷的七師弟,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噗噗”兩聲,隨即響起了一聲悶哼,那七師弟身上頓時多了兩個血洞,汩汩鮮血從中流出,使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痛苦。
那四師弟這才看清了烏光的原樣,竟然是幾枚尖銳的石子。
四師弟心中一凜,知道敵人的實力絕對不低,隻不過區區幾枚石子,居然就能將七師弟打成這般,雖然他們主修的是飛劍,但軀體也不是常人能夠比擬的。
小心的放下七師弟,他知道自己若是帶著一人的話,絕對是對付不了敵人。
“出!”
一聲低喝,他背後的飛劍霎那間飛身而出,懸浮在他頭頂,遙遙直指前方,劍上寒光四溢,如同是一條毒蛇。
在暗處的秦玄心中一凜,此人果然是高手,身上的氣勢比起那些外門弟子來說,不知道濃厚多少。
可惜,就算他氣勢再強,麵對的秦玄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秦玄可不是那種孱弱的武者,他的實力都是從實戰中獲得,那時在魔獸森林中的生活,每天最大的危險,不是魔獸的追殺,而是無處不在的恐怖威勢。
那裏的魔獸,大多數都比他強很多,一波又一波的氣勢,每每都讓秦玄絕對自己就像是汪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翻船。
直到過了許久的時間,他才漸漸習慣了這種氣勢。
因此,雖然這名禦器宗弟子的氣勢很足,但是在秦玄眼中卻是很不夠看,他從腰間拿出長弓,隨後取出了三支羽箭。
“嗖!”
隻不過的一個聲音,但是三支羽箭卻是同時飛了出去。
那四師弟目光暴漲,大吼一聲:“來得好!”
隻見他雙手連掐法訣,頭頂的飛劍突然一分為三,分別對上了飛來的三支羽箭。
“嗤!”
三支羽箭全都被剖成兩半,齊齊掉落在地。
“怎麼?就這點本事?難道你就隻會偷襲嗎?”
四師弟見自己的攻擊見效,心中大定,高聲喊道。
秦玄眉頭一皺,心中暗道:看來自己的確是不適合用弓,他回頭四下張望,找尋著可以用的武器。
早知道在西武城的時候,就弄一把劍了,雖然自己不會什麼劍法,但也好過現在空手。
秦玄心中哀聲歎道,而對方的叫罵,他卻是自動忽略。
他的攻擊手段不多,龍鎧的鎧化還不成熟,想要熟練使用還差一些,而大禪心經是內功心法,所配的攻擊手段,除了馭龍手之外,其他的他現在還無法使用。
突然,秦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