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終於一滯,讓四師弟看清楚了來人。
那人身形頎長,不瘦不胖,恰到好處,身上的衣服破爛,但是卻無法阻擋他那孤傲淩人的氣勢,手中握著一根不知名的長棍,如同鐵鏽一般的顏色,但卻泛著一種金屬特有的光芒。
最讓人驚懼的,是他的眼神,一雙細長的眼眸中平靜無波,但隱隱卻有戰意如壓製的火山一般,即將爆發。
看到自己被圍,秦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他此時心中極其冷靜,但胸腔中卻又有無窮的戰意,這二者明明矛盾之極,但秦玄卻是沒有一絲不適。
那金鐵木在手,秦玄覺得分外的得心應手,唯一的不足之處,恐怕是這金鐵木少了一個槍頭。
不過此時他也沒什麼好計較的,手中金鐵木猶如戲水遊龍一般,靈活無比,一提一震,從容的在十八把飛劍中遊走。
那四師弟看的愈加驚駭,那明明是一根長棍,卻被對方像槍一樣的使用,可是看上去又沒有絲毫的不諧之處。
禦器宗內也有用槍的弟子,但是四師弟卻從未見到有人能夠像秦玄這般,將一杆槍使得如此的出神入化。
突然,四師弟感到胸口一痛,血氣上湧,腥甜味瞬間入喉。
該死!自己的陣法被破了!
四師弟顧不得陣法被破所收到的反噬,急身後退,他如今完全沒有了對敵之意,隻想從這裏逃離。
隻要自己離開了這森林,便能使用禦氣飛行,到時候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可是就在他跑出一段距離之後,一道褐紅色的影子朝他飛來。
這四師弟此時早已經心神大亂,天罡北鬥陣被破,已經將他的信心完全打碎,這是他最強的一招,卻被對方用一杆似槍似棍的武器給破了。
四師弟膽寒不已,忘記了師兄的囑咐和那受傷倒地的七師弟,唯一的念頭就是:逃!快逃!
突然,背後一涼,他前衝的勢頭頓時一滯。
他下意識的低頭,怔怔的看著自己胸口透出的一截紅色,全身的鬥氣消散,意識漸漸的遠離。
當他的身體轟然倒下時,圍繞在秦玄身邊的那剩下幾把飛劍也倏地一頓,紛紛從空中掉落下來。
秦玄呼呼的喘著氣,剛才他看著輕鬆,但是一人獨對十八把飛劍,卻是消耗了他極大的心神。
在最後關頭,秦玄看到對方想逃,拚著被飛劍刺傷的危險,將手中的金鐵木用力一擲,如流星一般,將對方的胸口洞穿。
幸好對方已經失去了戰意,否則在那時,若是他操控剩下的飛劍給秦玄來一記,秦玄恐怕也難以躲過。
秦玄稍微平息了一下,沒有立刻休息,而是走到那人身邊,確定他已死,這才將金鐵木拔了出來。
金鐵木的頭上粘著鮮紅的血跡,看上去多了一分凶悍。
秦玄轉頭,注意到那名受傷的禦器宗弟子,沒有猶豫,在他胸口心髒處一刺,斷了他的性命。
那人中了毒,一直處於昏沉狀態,沒有絲毫反抗,就這麼在迷糊中送了命。
秦玄這才鬆了口氣,在二人身上搜索了起來。
二人的武器都不是凡品,秦玄毫不客氣的收入囊中,這可是他的戰利品。
突然,秦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他看著兩人腰間的一個小袋,像是餓狼撲食一般拽了下來。
這兩個小袋看上去很是普通,不過手掌大小,一麵繡著一個玄奧的花紋。
但是秦玄卻是從這兩個小袋上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波動。
調動一絲體內不多的鬥氣,輸入到其中一個小袋中,秦玄忍不住狂喜之色。
這居然是兩個乾坤百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