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你直說好了。”秦玄說道,“你是不是已經懷疑蓮子就是太玄金蓮的蓮心了?”
“正是。”聽秦玄自己說出來,紀弗雲立刻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秦兄弟自己說了出來,那麼,我也不妨直說給你——如今非但禦器宗的人在到處找尋,就是其他的各大門派,也在四處尋找。畢竟,那太玄金蓮的蓮心,並非泛泛之物。”
“又能怎麼樣?”秦玄說道,“我是斷然不會交出她去的!一旦把她交出去,他們必然就會將她煉化,你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麼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就這樣活生生的被人家給煉化了嗎?”
“當然不能。”紀弗雲說道,“但是,你這樣留在自己的身邊來長期養著她,很快就會引來禦器宗的人了。我估計,用了三五天,他們就會來了。”
“哈哈哈——”忽然之間,外麵響起了高亢的聲音,紀弗雲聽了,臉色立刻大變,低聲跟秦玄說道,“秦兄弟,你趕緊帶著蓮子和小錦離開,這兒有我應付!錦,錦兒就交給你了!”
“姓紀的。”外麵走進一人來,態度十分的傲慢,掃了紀弗雲一眼,說道,“你以為,他可以那麼輕易的走掉嗎?”
“你們不要太過份!”紀弗雲大怒起來,說道,“姓何的,在仙浮閣,我上了你的當,以致於大城主將我逐了出來,你不要趕盡殺絕!”
“你開什麼玩笑?”何坤聽到紀弗雲的話,立刻變色道,“姓紀的!你自己貪得無厭,試圖盜走大城主鎮店之寶玉麵大佛,此時居然敢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何曾有此種心?”紀弗雲怒道,“當年若不是你,一意的縱容我,說隻是看看而已,並不取走。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麼會去打開大城主秘櫃呢?”
“哼。”何坤冷笑一聲,說道,“你不必在此詭辯了,此事大城主親眼所見,已有定論,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好。”紀弗雲鐵青著臉,望定何坤,說道,“既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你今日來此,又是為何而來?”
“自然是為了你這位好兄弟秦玄秦公子了。”何坤冷冷的說道,“想不到,在正新城內,居然出現了如此新貴,單家主特意派我來邀請這位仁兄過府上走一趟!”
雖然說是邀請,但何坤的語氣裏,並沒有任何的客氣,反而充滿了不屑,想必他看到秦玄的年紀不大,應該是個好得罪的主兒,所以,言談之間,居然沒有任何的禮貌。
看到何坤如此的神龍活現的樣子,秦玄心裏早就燃起了熊熊烈火,但想到蓮子,他還是忍耐了下去:奶奶的,老子是第一次好脾氣的對著你這個狗東西,你可千萬別給臉不要臉!不然的話,休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心裏這樣想著,秦玄的臉上,仍然掛著笑容,說道:“何爺,既然您親自來請,我自然有必去的道理,隻是小人不才,如今也沒甚東西孝敬何爺和單城主,所以,容小的略作準備,然後親自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