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趙老爺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呢?”紀弗雲雖然已經心知,他來做什麼,畢竟這些日子以來,已經有不少的有錢人,來找自己談過了,試圖跟紀弗雲有合作的關係,但紀弗雲一來,牢牢的記住了何坤對自己帶來的影響;二來,秦玄也再三的叮囑他,要小心後來的發展,所以,他不肯隨便什麼人都來應承,隻是說:這件事情,隻是下人的傳說,自己要考慮考慮。
這位趙老爺,紀弗雲心裏,卻不能直接的就將他拒之門外——趙老爺的親妹子,就是單府的二夫人。
看樣子,單府派了他來,是來試探一下自己的口風的。
但是,紀弗雲心中也有計較——這單府的二夫人,在單府的地位並不高,雖然隻是位居大夫人之下,一向與各府並不相容,而且,止生了一個女兒之後,便再無出處。因此,單家主對她並不寵愛。
今天,他居然派出這位夫人的兄長來找自己,分明是沒把自己看在眼裏,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而已——因此,也正為此事,剛才那紀府的守門人說了這趙老爺幾句,紀弗雲也是充耳不聞,隻當自己沒有聽到,由著管家胡亂說了他幾句,也就便了。
“趙老爺,請進來坐。”紀弗雲臉上帶著笑,心裏卻早有計較。
“有勞紀老爺了。”趙老爺自然知道自己的地位:家裏雖然有錢,但在正新城的聲譽,卻並不甚好,因此,雖然紀弗雲眼下落難之時,卻也不敢怎麼為難他,隻是說道,“紀老爺客氣了,紀老爺先請坐。”
“我是主,你是客,不必客氣,趙老爺隻管坐就是。”
紀弗雲笑著,拉著趙老爺坐了下來,說道,“趙老爺難道肯上門來陪我聊幾句,我已經是十分的榮幸了。”
“不敢,不敢。”趙老爺隻得側著身子,先坐下了,看到紀弗雲坐下,這才回過頭來,望著他,說道,“我此次來,是有事想要求紀老爺準許的。”
“趙老爺這裏哪裏的話?您這府上,可是有錢有勢的富貴人家,您家的妹子,又是這正新城城主的夫人,憑您這身份地位,在正新城裏,那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的,我小小的一家客棧,怎麼敢跟趙老爺相比呢?趙老爺但有什麼吩咐,就說是了,不要提什麼求不求的事情了。”
一番說詞,讓趙老爺一時說不出話來,隻得諾諾道:“我倒也沒有想到過這樣,之前有什麼對不起紀老爺的事情,隻求紀老爺不要放在心上,宰相肚裏能容船,不跟我這等粗俗小人一般見識好了。”
“哪裏哪裏。”紀弗雲說道,“我是個直來直去的人,趙老爺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彎子,我也不知道您大駕光臨寒舍有何貴幹呢?”
“咳咳,”趙老爺誇張的咳了兩下,說道,“我聽說紀老爺的客棧要開張了,知道紀老爺因為之前的事情,錢上有點緊張,正好我手裏有點閑錢,便想拿過來幫一下。”
“這敢情好。”紀管家立在一旁,本來一直沒有說話,聽到他這樣說,立刻插了一句,十分感謝的說道,“知道您趙老爺是心胸最闊之人,我們紀老爺經常這樣對我們說的——不知趙老爺打算幫我們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