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表哥的兒子僥幸坐了禦劍門的外門弟子,我表哥還高興了好幾天呢!現在看來,禦劍門也就那麼回事嘛!”
“不是的,禦劍門很厲害的!我曾見見過禦劍門的外門弟子踩著一把劍從天上飛過,就和神仙一樣的!難道長老不如外門弟子?”
“不是的!長老比外門弟子大得多,隻是這位公子的來頭太大了!”
趙刃一邊磕頭,一邊聽著酒樓裏眾人的議論。隻覺臉上被燒得火辣辣的疼,這些他隨手就能捏死一堆的螻蟻,今天竟然也對他說說長道短,這令他羞愧得想自殺!
秦玄在姚天安的旁邊,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趙刃向著隨手就能捏死的姚天安磕頭,心裏不要的感歎勢力的強大!
短短磕三個頭的時間,趙刃隻覺得比這輩子至今所活的時間還要長很多。終於等到三個響頭磕完了,他硬著頭皮向姚天安問道:“姚大公子,在下已經賠禮道歉了。”
“嗯!很好,我可以不追究你罵我的事情了。”
趙刃聞言立即鬆了口氣,他就怕姚天安死纏不放。
“既然如此,那麼請姚大公子讓開,我要抓秦玄會禦劍門。待會動起手來,傷了姚大公子在下可擔待不起。”
趙刃口中說道,最後幾個字咬的特別重。
姚天安確是笑了,而且笑得很燦爛。
“別急啊!我是說不追究你罵我的事情了。但是,你們禦劍門連番幾次追殺我的幕僚,這你作何解釋!”
幕僚?
趙刃愣住了!禦劍門什麼時候追殺過姚天安的幕僚?
“敢問姚大公子,您的幕僚是誰?”
姚天安一指秦玄:“就是他!”
“啊!”
趙刃高喊了一聲,言語之間充滿著不可置信!
姚天安的臉色馬上變了:“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相信本公子說的話?”
“不敢!不敢!”
趙刃馬上矢口否認。
“既然知道秦玄是我的幕僚,那你們禦劍門為何追殺他?”
姚天安唯一的優點就是死纏爛打,反正趙刃今天是別想好著出去了。
見鬼!要是知道他是你的幕僚,打死我們也不敢動他啊!但是,這種想法趙刃卻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麵對姚天安的問話,趙刃隻得硬著頭皮回答道:“姚大公子您有所不知!這個秦玄前些日子盜走了我禦劍門的太玄金蓮蓮心,所以我們相向他討還而已。”
姚天安聞言,轉頭向著秦玄問道:“你盜走了他們太玄金蓮蓮心?”姚天安文秦玄的時候,眼睛眨了眨。
秦玄會意,馬上回答道:“沒有啊!公子您什麼沒有,我又何必去盜取他們的太玄金蓮蓮心。”
秦玄說的自己滿臉無辜。
“聽到了嗎?”姚天安向著趙刃說道:“我的幕僚沒有盜走你們的太玄金蓮蓮心,所以你們找錯人了,知道嗎?”
“這……”
趙刃好歹也是活了近百歲的老家夥,如何看不出來秦玄與姚天安之間在做戲,但是他不敢直接說出來。
姚天安見到趙刃猶豫,臉色又冷了下來:“我說沒拿就是沒拿!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真想我帶人鏟平了你禦劍門?”
“不敢!不敢!”
趙刃已經記不得今天到底受了屈辱了。
“不敢就好!現在!你!給我滾!”
姚天安一指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