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回頭一看,卻是發現後麵一個男子也正朝春麗樓走來。這男子年歲和姚天安差不多,手拿一把折扇,麵露一絲微笑。不過,秦玄總感覺他的笑容配上她那張英俊的臉,有些許怪異。至於哪裏怪異,秦玄倒是說不上來。
“若誌澤!你怎麼會在這裏?”
姚天安又問了一句。
若誌澤說道:“你來幹什麼,我就來幹什麼。”
從姚天安的態度中看的出來,這個若誌澤身份很高,高到幾乎和姚天安一個級別的了。
姚天安說道:“那好啊!到時候看誰能得到!不過,各憑本事,勝敗不許糾纏。”
“那是當然!”
秦玄看得出來,這個姚天安和若誌澤之間可能有某種約定。或者是他們同時看上了某樣東西,而這樣東西,就在正新城。
“既然今日偶遇,不若一起進去喝一杯。”秦玄看到場麵有些尷尬,出口說道。
聽到秦玄的話,若誌澤在才看到秦玄:“這是?”
若誌澤認為能和姚天安在一起,身份肯定不會低,所以語氣還算客氣。
姚天安見到若誌澤問起秦玄,便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是我新招的幕僚秦玄!怎麼樣,我也有幕僚了。”
“幕僚?”若誌澤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秦玄,他發現秦玄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在聯想到姚天安的智商,便以為秦玄是個隻會哄小孩子的家夥。
“嗬嗬!駱先生,你過來一下。”
隨著若誌澤的話音,從他後麵走出一個和秦玄年紀差不多的男子。
“這是我的幕僚駱任先生,秦先生,你們認識認識!”若誌澤笑著說道。
秦玄開始打量起這個駱任,和自己相仿的年紀,一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麵孔,一身黃衣,平凡的緊。
但是,就是一個這麼平凡的家夥,給了秦玄極大的危機感。秦玄深明一個道理,那就是叫的雞不長肉!真正會咬人的的狗嗎,一般都是不叫的。而這個駱任,就是屬於這種人。
秦玄抱了抱拳:“在下秦玄,還請駱兄多多指教!”
駱任見到秦玄如此客氣,當下也不敢怠慢,也抱拳說道:“秦兄客氣了,還請秦兄多多指教!”
姚天安在旁有點不耐煩了:“走!進去吧!”
“好!”
若誌澤說道。
秦玄看到這幅場景,忽然有點後悔今晚來到這個春麗樓了。
姚天安與若誌澤並肩而行,秦玄與駱任並肩在後麵。但是在進去的時候,他們遭到了阻擋。
看門的兩個女子問道攔住了四人:“四位客官請出示玉牌。”
“玉牌?”姚天安問道:“上次來的時候也沒要玉牌啊!”
“上次您可能是與有玉牌的人一起來的。”兩個女子笑著說道。
旁邊的若誌澤笑了,笑的很得意。並且,他手一伸,從乾坤百寶囊中拿出了一個玉牌,然後對著女子說道:“可以了嗎?”
“恩!請進!”
“姚大公子!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進去?”
“哼!”
姚天安頓時氣了臉通紅,他和若誌澤本來就不和,現在在若誌澤麵前出了一次醜,自然覺得丟臉。
在後麵的秦玄卻是按住了正欲發怒的姚天安。秦玄向兩個女子問道:“那要怎麼樣才可以得到玉牌?”
兩個女子一聽秦玄沒有玉牌,頓時熱情減少不少:“先生,我們春麗樓的玉牌是送的!隻要您在正新城有一定的身份,自然會有人把玉牌送到您府上。”
“哈哈!原來是身份不夠啊!”
旁邊的若誌澤笑的更歡了,姚天安的臉更紅了。
但是,秦玄卻是笑了:“你確定身份夠了,就會有人送玉牌。”
“是的!”
“啪!啪!”
兩個女子剛說完,秦玄就賞了她們一人一個耳光。秦玄裝作一副很是憤怒的樣子:“叫你們負責人來見我!”
兩個女子瞬間被打懵了!在春麗樓,還真沒有人敢動手過,今天,居然被別人煽了耳光了,她們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
“我說!叫你們負責人來見我。你們聽不到嗎?”
不隻是秦玄氣勢太強,還是兩個女子被秦玄打怕了,其中一個女子趕緊跑了進去。而若誌澤也沒有進去,而是站在旁邊,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不顧片刻,剛才進去的那個女子回來了,身後跟了一個更加性感的女子,隻是年歲比那兩個女子大了一點,卻帶有更加成熟的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