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麼樣?”刀疤男看著眼前的秦玄,手裏的刀握的更緊了。從剛才秦玄的速度來看,刀疤男自認為無法取勝。而且,這家夥好像和正新城城主陳明有點關係。
秦玄在廣場上的表現,自然是最為引人注目的。現在這個時候,別人想對他印象不深刻都難。
“我想怎麼樣?哼!這兩個小娘子是我的!至於你,可以滾了!”秦玄忽然變了一張臉,朝著刀疤男叫道。
刀疤男愣住了,他本以為即使秦玄有什麼過分的要求,也不過是要走一個。卻是沒有想到秦玄這麼霸道。
“閣下不要欺人太甚!”刀疤男也是有點脾氣的人,自然是不甘示弱。
此時最悲劇的可能是秦玄後麵重傷的兩個海舞閣的弟子了,她們見到秦玄出現,在聯想到秦玄對海清舞的行為,才想到秦玄是來幫自己的。可是,沒想到秦玄竟然這樣說話。現在他們無論誰贏了,自己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但是秦玄和刀疤男卻是無暇顧及那兩個女子,此時那兩個女子功力全失,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在刀疤男眼裏,這兩個女子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而此時唯一的阻礙就是眼前的秦玄。
而秦玄卻要全力應對眼前的刀疤男,從剛才的刀疤男的出手來看,秦玄贏得可能性很大,但是秦玄不會因此就掉以輕心。眼前的刀疤男不死貨離開,秦玄是不會估計任何事情的。
做英雄固然很光榮,但是若是做一個剛出來就被別人一刀砍死的英雄,秦玄卻是不願意。他要救美,不是送死。那些明知自身力量不足還出來強出頭的家夥,不是英雄,而是白癡。
“過分!”秦玄又是一聲冷笑,臉上的表情更張狂了:“我從來不過分,你可以選擇不同意,那麼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殺了你了。”
秦玄在賭,他賭刀疤男不敢與自己動手。或者說他在賭刀疤男不會因為自己身後的兩個女子與自己動手,畢竟刀疤男目前還沒摸清自己的實力。而秦玄的囂張,更是讓刀疤男無法摸清自己的底細。
現在是在封印森林,隨時都可能有危險。在這種情況下,秦玄需要盡可能的保存自身的實力,若是與刀疤男動手,秦玄雖然有很大的把我取勝,但是卻難免受傷。
萬一到時候,禦劍門的人發現了,或者旁邊出現一頭強大的靈獸,那麼他秦玄將無任何的還手餘地。
無論做任何事情,秦玄不喜歡陷入被動。唯一能讓秦玄趕到安心的,隻有自身的實力,所有,不到不得已,秦玄不想與刀疤男動手。
但是,刀疤男若是能有秦玄想的一半多的話,他當年臉上就不會留下一道刀疤了。本來秦玄準備嚇退他的話,卻是讓正準備離去的刀疤男心裏一陣屈辱。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能搶走這兩個小娘子!”刀疤男喝道,手中長刀畫出一個弧形。一道刀芒向秦玄襲來!
“該死!”秦玄嘴上罵了一聲,手上卻好似不慢,一個匕首飛射,迎上了那刀芒。
這個刀疤男竟然沒有離去,而且還不宣而戰,這一貫是自己的作風啊!秦玄心中一臉的鬱悶,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失算。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戰不戰,已經由不得秦玄選擇了。想到這裏,秦玄選擇了主動攻擊。
秦玄手中一閃,上次殺禦劍門的那把長槍瞬間出現在自己手中。而對麵的刀疤男見到一擊沒有見效,揚起手中長刀,攻了過來。
“來得好!”秦玄大喝一聲,手中長槍閃出一陣光芒,迎上了刀疤男橫劈而來的長刀。
“鏗!”秦玄的長槍與刀疤男的長刀碰撞到了一起,刀疤男的功力略遜與秦玄,被震的倒退兩步,方才被那女子震裂的虎口,血流的更歡了。
反觀秦玄,卻是一步未退,直直的站在那裏,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刀疤男封住手上的傷口,口中大喝一聲!長刀瞬間泛紅,通體顯出血色。再然後,血色繼續蔓延,與此同時,刀芒也開始變大,直到大約三丈左右。
此時的盜版男渾身早已汗濕,異常吃力的舉著這把長刀,確切的說,是那長達三丈的血色刀芒讓他覺得吃力。
秦玄看著刀疤男的刀芒,那一鮮血一般的紅色,眼神凝重了起來。秦玄從那血色的刀芒上,嗅出了極大的危險。
刀疤男卻是記得,這個功法是自己偶然之間發現的。到現在為止,他隻練到了第一層,現在也是第一次使用。這個功法刀疤男得到的時候,上麵並沒有名字,隻是刀疤男看了裏麵的內容,就明白了這功法絕非凡物。
事實也證明了刀疤男的猜想,這個三丈的血色刀芒,卻是不凡。秦玄有一種預感,若是自己硬接的話,下場肯定會很慘。
“裂地斬!”刀疤男吃力的大喊了一聲,那道到隨著他的喊聲,朝著秦玄劈了下來。
刀芒的速度並不快,但是秦玄卻是有一種怎麼也躲不掉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那道紅色刀芒似乎已經盯上他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