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一驚,忙又手結法印,將那小鼎重新壓到典兒的背部。典兒身在光芒之中,沉沉睡去,元宇大袖一揮,典兒飛了出去,轉眼不見了蹤影。
元宇盯著典兒飛去的方向,半晌方才歎道:“典兒,望你能走好自己的路,叔叔私心重了,不忍你從小便承擔天下重任。”身形一動,元宇便在千裏之外。
一處枯敗的殘山,看似毫不起眼,死寂沉靜,元宇站在山前,歎道:“老朋友一別幾成永恒,而今我來,二位還是避而不見麼?”
枯敗的殘山突然泛起一陣驚天動地的氣息。
“元宇,你意欲何為?”一個極為低沉的聲音幽幽傳來。
元宇道:“二位近來緊鑼密鼓,想必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要做?”
“喋喋喋……”一個尖細的笑聲傳來,“元宇,你想阻擋我們不成?”
元宇抬頭看天,道:“如若是我不允許的事,自然要阻止,這是天命!”
“哼!”低沉的聲音道,“你不允許?天命?”
“難道你以為憑你自己能抵擋我二人?”尖細的聲音裏帶著輕視。“莫說我二人聯手,便是一人出手,元宇你也要交代在這裏吧!你死了,你的少主怎麼辦?”
元宇看著殘山,臉色平靜,道:“你二人果然還惦記著少主。先主念你二人修行不易,隻是封印了你等道行,希望你二人感懷天地造化,造福世人,沒想到這麼久過去了,你二人依然秉性不改!”
“哈哈哈”尖細的聲音笑道,“你那主子當初封印了我二人,還要我等感恩?真是可笑!本來我二人還要再等百年,沒想到你自己來了,嘿嘿,這次我們就送你見你的主子,而後取了那小鬼的精血,自能天下稱尊,一雪前恥。”
元宇依然平靜,說道:“我自然殺不了你們,但是加些力量,再多封印你等百年還是能做到的,那時,少主早已長大,非你二人能夠阻擋的了!”說著雙手突然結印,一個青色的圓盤,轟然從手中飛出,圓盤中暗合陰陽之理,時間的光華流動在其中。
“本命精元化出的大封印!”殘山中的二人驚恐說道,“元宇,你敢!”
“有何不敢?”元宇說道,“雖然失去了本源,但為少主,我元宇在所不惜!”
殘山中的二人不在言語,驀地飛出了兩道並不耀眼卻凝聚了極大力量的光柱,雙雙打在大封印圓盤上,堪堪抵擋住了圓盤的前進。
“元宇,你以本命精元封印我二人百年,但你能否確定百年後你那小主人就能自保?難道你不為自己為那小鬼留一條後路?!”殘山中的人怒吼。
元宇不語,見光柱擋住了大封印,突然左手扶在胸口,右手快速結了一個極為複雜的印,而後快速的推出,口中莊嚴念道:“以吾之精血,化永恒之力量,永恒封印!”
一個形若大鍾的白色光罩,表麵滑動著紅色的線條,流動著混沌的氣息,緩緩從天而降,朝殘山壓去。
“元宇,你卑鄙!”殘山中的人驚怒喊道。但是前有大封印,二人難以回撤,隻能看著那永恒封印之鍾落下。
“咣!”光罩落在殘山上,竟發出了實質相撞的聲音,這一刻,隴西成紀大陸的所有生靈都感覺到了一種窒息感,那巨大的威壓,已經超越了人們的認知範疇,即使是超級大勢力的太上長老,也說不上這是何種境界的人的力量。
“這這………”各族強者麵麵相覷,在他們的認知裏,隻知道破空境一重天的力量是如何,那還是萬年前一位人族族長達到的高度,自那人衝擊破空二重天失敗隕落後,此後再無破空強者。
但如今的這股威壓,明顯的比那人族族長的還要高得多。
鍾形光罩壓在殘山上後,元宇的身體便發生了分解,一個個光點從他身上分出,撲進光罩上,三息之間,便沒有了蹤影。
始祖城的各族強者也感覺到了威壓散去,戰戰兢兢的派出人手打探,卻是沒有任何的消息。但每個門派勢力都不敢絲毫的大意,尤其是那些久不出世的老古董老輩,四處尋找,想要找出一點點的線索,可惜的是,不管他們在當今大陸是如何的存在,如何的恐怖和如何的權高位重,那一絲一毫的線索,卻再也不曾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