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李淩峰、勝海二人正要朝外走,卻聽房中的女子慘叫一聲,“相公救命!”李淩峰心中一緊,趕忙往屋子裏跑。勝海也趕緊跟了進去。
屋子裏,女子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李淩峰知道,這是給人點了穴道了。但屋子裏卻空無一人。李淩峰掃視一周,斷聲喝道:“何方朋友,何不出來相見?”無人應聲。李淩峰微怒。勝海一看屋中情景,轉身退出去想悄然喊人來。李淩峰伸手攔住。轉身看著床的上方,運氣怒喝道:“朋友,出來吧!”
“我靠!”話剛落音,就從床的上方橫梁上掉下來兩個人來,黑衣蒙麵。
一人對另一個怨聲道:“我都說了隻蒙麵了,你還要整套黑衣,白天穿黑衣,不更明顯?我怎麼就相信了你呢?”另個人怒道:“誰讓你信我啦,那是你樂意!”先前那人又道:“就知道玩,你丫真沒腦子!”另個人怒道:“你才沒腦子呢!”
兩個人在別人的屋子裏點了別人的女人還當著別人對罵起來,完全沒有把人家放在眼裏。李淩峰怒道:“兩位,太放肆了吧!”“恩?”二人轉頭看著李淩峰半天,突然同時大笑起來。
“很好笑嗎?”李淩峰笑道。二人指著李淩峰又是一陣大笑。
“停下吧!”李淩峰一聲斷喝。蒙麵二人突然一陣搖擺,臉色蒼白。“沒注意,被他吼了一下!”一人鬱悶道。
“我說小李子,什麼時候你這麼厲害啦?攝魂音,挺厲害嘛!”另一人沒好氣的說道。
“哼哼,二位所為何來?”李淩峰淡然問道。
那二人對視了一下,轉頭怒問道:“哎我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李淩峰一愣,“嗯?你們究竟是誰……”
“不認識了?”兩個蒙麵人怒極扯下了麵罩,“看清楚了,認識不?裝什麼深沉啊?”
李淩峰細眼一看,那二人臉色漲紅,脖子上青筋暴露,眼睛圓睜,鼻子裏突突的朝外噴著氣。李淩峰突然大笑起來,道:“我說怎麼感覺就這麼熟悉呢,感情是你倆啊!早知道我也不那麼戇了!”話語間全然沒有了剛剛的氣宇軒昂。
二人正是陳衍秋和劉東來。
“你豔福不淺啊!”劉東來哼哼著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哈哈哈哈,不說了不說了。剛剛勝海說的鬧事的不會是你吧?”李淩峰開心說道。
“鬧事?沒有啊?”陳衍秋說道。
“哦,那一起去看看?我的酒樓有人鬧事!”李淩峰道。
“真的?”劉東來眼中一亮,“那走!”
“嗜鬥狂!”陳衍秋笑罵一聲,和李淩峰跟了上去。
三人隨勝海來到逍遙酒樓,看見地上躺了一地的人。一紫衫女人坐在窗邊,悠然自飲。
陳衍秋與劉東來一看此人,心中暗暗叫苦。這女人正是玉貓!
陳衍秋悄悄拉了下劉東來,二人默契地都走到了李淩峰身後。
李淩峰來到玉貓身邊,剛想詢問,玉貓已經轉身,二人不禁同時喊出聲來。
“小貓!”
“李淩峰?”
李淩峰看了下身後的二人,苦笑道:“為兄我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麼?何苦妹子發這麼大的脾氣?”
玉貓看了眼李淩峰身後的二人,嗔道:“不是你,自然是有人的!”
李淩峰恍然明白,心中不禁暗暗罵起陳劉二人來,心道你們闖了禍,倒是讓我破費起來。陳劉二人見躲不過,隻得上前。陳衍秋陪聲笑道:“貓兒,別氣了,我錯了行不?”
“對對對,衍秋認錯了,你就原諒他吧,看他怪可憐的!”劉東來連忙和道。陳衍秋聽到這話不禁低聲罵了聲“我去!”,鄙視地看著劉東來,心道,你沒錯,讓我一個人扛?玉貓看著二人的樣子,心中一樂,不禁笑了一下。李淩峰連忙圓聲道:“好了好了,我們去吃飯了,好久沒有這麼圓滿地聚在一起了,當真要好好地醉上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