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重新坐下,李淩峰喊小二又上了幾道菜,添了幾壺酒,眾人這才又開始吃喝起來。
酒過三巡,李顯偉和王熊貓這對不打不相識的兄弟也開始相互打趣起來,二人經曆了屠村滅城的恐怖事件,一直都是心情壓抑,如今到了始祖城,遇見了陳衍秋劉東來等人,知道自己擔心記掛著的事即將有了交代,心情漸漸放鬆,言語間也詼諧了不少。
正在這時,外邊突然吵鬧了起來。
李淩峰一皺眉,玉貓問道:“哪裏吵鬧?”
王熊貓哈哈笑道:“不會是又有人在逍遙樓打鬥鬧事吧!”
陳衍秋瑤瑤頭,道:“不是,聽聲音,像是外邊的街道上。”
劉東來歪頭聽了聽,道:“要不,去看看?”
陳衍秋笑道:“你去吧,我們再喝一會兒,你呀,還真是不嫌事兒多!”
劉東來哈哈笑道:“我就是愛多管閑事,你們坐著,我去看看!”一臉醉意地朝酒樓外走去。陳衍秋搖搖頭,招呼幾人繼續喝酒。
始祖城中心的位置,南北兩條大路十字交叉,逍遙酒樓就位於十字路口的東北角。這是一個旺財的位置。
在逍遙酒樓的對麵,是各式各樣的小商小販,賣針線的,賣草藥的,賣奇珍異寶的。出事的地方好像就是和逍遙酒樓斜對麵的那個攤位。此時那裏已經是被人團團圍住,人群中不時有驚訝和哭聲傳出。
劉東來走到近前,撥開眾人,喝道:“光天化日,如此吵吵鬧鬧,究竟何事!”
被推開的眾人本還欲發怒,但見劉東來酒意朦朧,且外形俊朗衣著鮮明,想來是哪一家的公子哥兒,不由得氣兒一泄,發不起來了,又聽劉東來這麼問,心道此人說話,還真有些官腔,還好剛才沒有惹他。
“有人死了!”旁邊有人小聲說道。
“哦?”劉東來酒意醒了一半,連忙朝裏走去。
人群中間,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死死地抓住一個老者的衣領,很是憤怒,老者此時一臉的驚恐和委屈。
“怎麼回事?”劉東來一走到近前,便見到如此情景,又見小夥子旁邊有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想必就是那個死了的人了。
“你是誰?”小夥子問道。他似乎還在憤怒中,所以語氣並不怎麼友好。
“我?管閑事的,行不?”劉東來嘿嘿一笑。
那被抓住的老者一見有人出頭,忙撲倒在劉東來麵前,喊道:“公子明鑒呀,老朽沒有殺人哪!公子給我做主呀!”
那小夥子一拉老者的手,道:“我二人就在你的攤位前站了一會兒,他也就和你聊了幾句,拿了你遞過來的東西,然後就被害,不是你,還有誰?”
老者滿頭是汗,哭喊道:“真不是小老兒啊,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呀!”
二人一個捉賊,一個喊冤,都十分的激動。
劉東來微微點了點頭,道:“停!別鬧了,我問你啊,當時是不是你二人在他的攤子前看東西?”
小夥子點頭。
然後劉東來又問老者:“你和他討價還價,然後把他看上的東西遞過來,他就突然倒下了!”
老者點頭,道:“是的,可是小老兒真的沒有害人啊!”
劉東來揮揮手,示意老者不要說話,道:“他倒下之前說過什麼話,倒下的情景樣子,你還記的嗎?說給我聽!”
那老者道:“這位公子看上了小老兒攤位上的一個麒麟的物件兒,那是一個普通的裝飾用的東西,但是有人委托小老兒出售的,所以不敢擅自改變人家的價格,但公子雖然喜歡,卻想以便宜的價格買走,小老兒說了很久,公子才答應原價買了;但公子說他沒帶那麼多銀兩,讓我回頭去元始宗府邸找他要或者等他送過來,我知道這公子是元始宗的,就說不敢勞公子大駕,我收攤前去元始宗就行了。公子與我約下時間地點,我便將這麒麟遞交給公子,哪知這公子一接這麒麟,就渾身顫抖,好像是羊癲瘋一樣,倒在地上,眼看著就不行了。可是真不是小老兒動了什麼手腳啊!”
“還說不是你,我師兄隻和你接觸過,對你客客氣氣,你。。。。。。你。。。。。。”小夥子氣憤說道。“這位公子,事實如此,不管如何,這事兒都不能善了,我元始宗不以勢壓人,但也不會被人欺負到頭上還要忍氣吞聲!”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別著急,別著急,”劉東來勸道,“這不還沒弄明白是什麼事兒的麼?還算不得忍氣吞聲!”
“你。。。。。。”小夥子似是很是氣憤,但劉東來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說道:“老人家,你最近幾日可遇見過什麼陌生人沒?”
老者道:“沒有呀!”
劉東來道:“你且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陌生人給你搭訕,會不會是有人借助你的手,來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