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了一段後,小心折回。陳衍秋慢慢向前,躲在一暗處望去,隻見剛才那些驚慌失措的大漢個個精神抖擻,散發著彪悍的氣息。十多個人都聚集在第一頂轎子周圍,像是在聽轎子中的人說著什麼。陳衍秋趁這個機會,矮了身子,悄悄走到最後一頂轎子後,雙手把轎子輕輕一觸碰,知道轎內無人,這才放心,縮身鑽入轎底,手腳攀住了轎底木架,同時施展拂月功法,將氣息和重量隱去。
便在此時,轎夫們從第一頂轎子散開,各自抬起一頂轎子,朝一個方向疾奔。陳衍秋在轎子下藏著,隻覺四名轎夫身法極是了得。他原來就猜到這些轎夫都是修煉中人,卻不想這十六人的實力竟如此不凡,聽其呼吸和腳步頻率,這些轎夫修為應該都在衝靈巔峰境界,且其必是一個團體或者組合,應該是有什麼合練的陣法。。走了一會兒,忽聽一聲呼叱,轎子停住。一個男人聲音從第一頂轎子中發出,說道:“二位上使,有勞等待了!”說著邁步走出了轎子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說道:“哼,你被追蹤了?”此人聲音飄忽,似乎遊離在轎子周圍。
轎子中走出的人忙道:“探聽了一些消息,路過一個酒樓的時候,不想被發現了,不過還好,擺脫了,這才敢來見上使。”
那個陰測測的聲音說道:“我不想惹上其他的麻煩,你探聽的消息,你自己留著吧,我不想過問。交代你的事情,你可辦妥?”
轎子中走出的人忙道:“辦妥了,這四頂轎子就是專門為上使準備的,十六名轎夫皆是可以信得過的人。”
那個陰測測的聲音道:“好,今夜子時,讓他們在城西外等候。如若手腳麻利,我就留在我身邊聽用吧!”
轎子中走出的人忙道:“是是是,你們還不謝過上使?在這始祖城多年,這是你們回去的最好的機會了,一定要好好做!”
十六名轎夫忙道謝稱是。
轎子中走出的人問道:“上使,在下有一件事不明白,那蝶月樓的蝶舞和明月,並非江湖中人,但卻與始祖城中諸多豪傑有些瓜葛,捉走他們,卻是為何?要知道如果不是必須,恐怕會惹出一番是非呀!”
陰測測的聲音說道:“恩?你敢質疑我?”
轎子中走出的人忙道:“屬下不敢,屬下隻是有些擔心,素來我聖教隻針對九大勢力,如若這樣招惹普通人,軒轅王朝恐怕不會無動於衷。”
那陰測測的聲音說道:“該問的就問,不敢問的就別問,你要知道,本座任何一個決定,都是有目的的。”
轎子中走出的人道:“是是是,屬下多嘴了。”
那陰測測的聲音說道:“我去將那兩個女人捉來,送往城西,你等準備好,人一到,立即走,不得耽擱!”
“是!”中人齊聲低喝。
轎子中走出的人又道:“上使,方才探聽的消息,屬下還是覺得上使應該聽聽。”
陰測測的聲音道:“你說。”
轎子中走出的人道:“方才,屬下在逍遙樓,聽得有人向逍遙樓主李淩峰和逍遙鳥劉東來以及九天帝尊陳衍秋描述了一些事情。”轎子中人將王熊貓二人的敘述大概複述了一遍,道,“上使,你覺得這次行動……”
“閉嘴!”陰測測的聲音怒道,“這件事,你等隻可聽得一時,自此之後,須忘得一幹二淨,不許再提起,不然,族規伺候!”
轎子中走出的人想必沒有料到那上使會是這樣的反應,嚇得一哆嗦,忙稱不敢。
“哼,你且在這始祖城好生做事,我聖族不會虧待你。記住,沒有聖族令牌傳信,你就安心本分做好你應該做的事,不可亂來!”‘上使’說道。
“屬下遵命!”那人說道。
陳衍秋一驚,聽這二人對話,這二人應該是屬於同一個組織,在策劃綁架蝶月樓的蝶舞和明月二人,而且似乎始祖城中也有他們所謂“聖族”安插的臥底眼線,這所謂的“聖族”很有可能就是魔族!
陳衍秋有心想看一看這二人麵貌,但這二人匆匆又說了幾句話後,囑咐了下十六名轎夫,便離開了。
陳衍秋悄悄飄離轎底,找到了劉東來,將大概情況一說,劉東來驚道:“如此說來,魔族已經滲透進了始祖城,早已安插了眼線?!”
陳衍秋道:“恐怕是的,所謂要早和李飛花商量這個事了。”
劉東來道:“自然。不過魔族想綁架蝶月樓的二位故鄉,我們又豈能袖手旁觀?”
陳衍秋笑道:“也罷,我二人且救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