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來想起白天的事,心道元始宗死了人,擱在平時是大事,但與魔族比起來,可就是小事了,不過對於那老丈卻都是天大的大事,不知元始宗的門人是否向李宗主稟明了此事。念及此處,劉東來抬手問道:“李宗主,在下還有一事。”
李飛花抬頭道:“哦,劉師弟有何事?”李飛花方才說劉東來等人與之可算平輩,此刻便以平輩論交起來。
劉東來拱手道了一聲不敢:“白天在逍遙酒樓外,劉某層遇到過貴宗的弟子,有人喪生,宗主可知道此事?”
李飛花臉色一驚,道:“劉師弟撞見了?可曾看見行凶之人?”
劉東來有些詫異李飛花的反應,道:“在下在酒樓吃酒的時候,聽見外邊有人吵嚷,下去看了看,才發覺此事的。不過那是貴宗的另一名弟子在場,卻是指認一個小攤的攤主是凶手。”
李飛花臉色一暗,道:“原來如此。那小攤主自然不是凶手!”
李淩峰也很詫異,道:“哦?宗主何以知曉?”
李飛花歎了一聲,卻沒有說話,顯得很是疲憊。鄭春秋此時卻說道:“劉公子,李公子,你二人有所不知,李宗主的府中有人被殺,這不是第一次了!”
李淩峰一驚,道:“哦?此話怎講?”
鄭春秋道:“閣下剛進來的時候,一定很詫異鄭某一個官場上的人為何在此處?哎,如果不是牽扯到命案懸疑,鄭某也不會介入到江湖紛爭中來。就在半月前,李宗主的府中有一名仆人被殺,那人隻是尋常的人,並不算一個武者;那人屍體旁留著一個字條,意思是要找元始宗清算仇恨,兩日殺一人,殺夠九人,以九人之血開啟複仇,再一舉覆滅元始宗。然而當時死的隻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元始宗也認為這是一些人的恐嚇之意。本指揮使雖然也命手下捕快查看,但也事按一般的人命案處理,並未太在意。哪隻後來,真的是兩日死一人,而死者的身份,也從普通人,漸漸變成了有修為的人,到今天,死者已經是衝靈境界的弟子。李宗主和我雖然意識到這件事背後必有蹊蹺,但還是阻止不了。”
李淩峰道:“元始宗勢力龐大,門徒眾多,雖說實力雄厚,但也不能全部顧及,這也給凶手提供了機會。李宗主,鄭指揮使,不必介懷!”
李飛花道:“老夫不能護得門徒安全,心有愧疚!”
李淩峰道:“天尚有力有不逮,宗主不必自責。不過這件事實在是蹊蹺!”
鄭春秋道:“我也曾懷疑是那扶桑教派金烏教從中作梗,想逼迫李宗主,但苦於沒有證據,不能肯定。而且從我們監視的情況來看,金烏教似乎並沒有下手的機會!”
李淩峰悠悠說道:“魔族,金烏教,如今還有這個神秘的複仇事件,感覺這其中確實十分的巧合!”
劉東來道:“如此說來,這其中莫非還有什麼聯係不成?”
眾人一凜,都默默不語。
李飛花想起瘋癲的兒子,心中一塞。
“如此行凶做害,難道魔族要卷土再來?送來風萬二人的頭顱,殺我家仆,難道是想震懾我李某,讓我不要插手此事,安居一隅?但我李飛花堂堂男人,豈能受如此威脅?且萬城主如此這般信任於我,李某必得刨根尋底,奉陪到底!”
“原本我請各位道友隻是為了助我打開一個謎團,好給萬鈞城主和風大人一個交代,如今隻要再請諸位助我一臂之力!魔族飄忽不定,行蹤詭秘,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遭遇不測。而今李某有心與魔族周旋,卻也不敢肯定魔族動作是大是小,如若隻是針對我李某人,李某一並接下,但求各位平安,不要插手;如若李某隻是開頭,還望各位看在始祖城千萬年先輩的麵上,同心同力,共抗魔族”
李淩峰暗暗佩服,心道:人常說“小李飛花”宅心仁厚豪爽大義,果然名不虛傳,他不知魔族的意圖,也不敢隨便將諸雄的性命拉扯進這個事件中來,比起那些一出事就大義凜然表明立場,然後將諸雄都拉進來墊背的偽君子,李飛花確實夠正義!
鄭春秋舉拳說道:“李宗主,在下恬為始祖城副指揮使,軒轅王朝曆來和我隴西成紀大陸的正道同氣連枝,況且萬鈞城萬城主還是我朝一方大臣,風破天更是我朝三代閣老,這抵禦魔族一事,我自是義不容辭!”
李淩峰也起身抱拳,朗聲說道:“李宗主,報信的王熊貓和多寶僧人以及飛天熊貓李顯偉都說得明明白白,魔族這次是有計劃而來。萬鈞城主的兒子是因為聽到魔族的一些秘密才被施了搜魂邪術,落得瘋癡的下場,風萬二人更是與魔族這次血洗的地方有著絕對的關係。以晚輩看,魔族應該是在部署一個周密的棋局,血洗萬鈞城和漁人村或許隻是第一步,試探我始祖城的態度,而對李宗主你的騷擾,也是試探的一步,此時我們大家更應該團結一致,不能讓魔族看輕了諸位的情操。即便是魔族有什麼事針對李宗主一人,身為正道一員,也應出手相助,容不得魔族如此囂張!!”來的人中莫不是豪爽俠義之士,起初聽李飛花言辭嚴肅,神情落寞,心中尚有猶豫擔心,但見李淩峰如此一說,恍然大悟,個個不由得暗自責罵自己何時變得如此貪生怕死了。於是個個抱拳請命,要求共同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