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義臉色一沉,道:“賀兄,你言語過了,你何敢訓斥我師門?”
賀子明道:“天下道義在此,不管你名聲如何,俱是世人可言語的。既然你不能作主,我便直接去找你的師門。”
劉東來本靜靜坐著觀察,見賀子明如此說,不禁點頭讚許,暗稱此人見識不凡,看似散漫,實則異常剛強。
玄義臉色陰雲密布,卻不敢對賀子明如何,他自知實力弱於他人,不想吃了眼前的虧。
賀子明起身,領著幾個仆從,朝劉東來這一桌遙遙一稽,飄然而去。
玄義一臉怒容,見賀子明遠去,卻也不敢發作,回頭見劉東來頻頻點頭,不禁怒火東移,朝劉東來說道:“閑雜人等已經走了一個,你,也該離開了!”
“哦?”劉東來說道,“我也算閑雜人等?”
“廢話!”玄義喝道,朝葛征一點頭。葛征邁步向前,咳了下對劉東來說道:“我二人欲與二位姑娘談天論地,你退去吧!”
不待劉東來言語,眾人中便有人憤憤不平,喊道:“你二人雖是名門,但也不能強自趕人!”當下有不少人附和。
“不能趕人!”
“不能仗勢欺人!”…。
“非也非也”突然一個聲音清晰地說道,“仙子隻有俊傑才能與之交談,凡夫俗子,焉能唐突了仙子?所以,除卻玄義公子和葛征公子,我看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神色一黯,心道,是啊,我等凡夫俗子有什麼資格和仙子對飲交談呢?
玄義與葛征對視一望,均以為是對方安排的人手在暗中引導眾人輿論思想。葛征轉身,對劉東來說道:“你向仙子磕頭認錯,求仙子不怪罪你的唐突,我等不會為難於你,會讓你離開的。”葛征見劉東來話語不多,也看不出什麼修為,故而突生他念,想借此來炫耀自己的威望,來討好小美和馮小姐。
玄義嘿嘿笑道:“隻磕頭認錯怎行,還要自斷一臂!”眾人俱是抽了口冷氣,心道這玄義公子未免太冷血了。
劉東來卻還在驚訝中,剛才那一聲“非也非也”雖然刻意改變了聲音,但是劉東來還是能聽出來,那是東方竹的聲音。
“他回來了?他要幹什麼?支開我讓我走開遠離眾人?幽靜的路上,兩個男人……他該不會真的是喜歡男人吧?”劉東來想到此處,嚇得一哆嗦。
玄義見劉東來哆嗦,還以為是聽了自己說話,害怕了,當下更是驕傲,說道:“快點,不然我斷你雙臂!”
劉東來不理葛征、玄義二人,心道,不行,我必須問清楚這東方竹,要真是那樣,老子要跑!
念及此處,劉東來虛空探出手,在人群中揪出一個滿臉胡子卻又消瘦的人,那人看著眼前的劉東來,眼中盡是驚恐,慢慢的又變成了無奈,和幽怨。
劉東來一見這眼神,大怒,道:“你想幹什麼?”
此人正是東方竹,他先前離開後,依舊不死心,遠遠跟著劉東來三人,想伺機下手。待三人進了酒樓,他連忙散布了這個消息,讓這裏喧鬧混亂起來,而他自己則化裝在人群中,挑言起事。本來他安排的好好的,容貌也變了,聲音自己也修飾了下,卻不知還是被劉東來認出來,尤其是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從人群中出現在劉東來麵前的。
衝靈六重天巔峰的實力,果真是和望虛六重天的強者差的太多了。
東方竹卻是不理劉東來的大喝,心道,我打不過你,算我倒黴,你愛咋樣咋樣。那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隻看的劉東來膽魄俱是顫抖,抓住東方竹的領口,扔出了酒樓,喊道:“以後別再讓我遇見你!”東方竹心情也是鬱悶之極,想他堂堂一個衝靈巔峰強者,以往都是呼風喚雨,哪曾受到過這般境遇,被人抓住領口扔了出來,飛出去的過程中,看向劉東來的眼神更是幽怨哀歎。劉東來一接觸這眼神,差點氣得飛出去爆揍他一頓。
葛征和玄義微微吃驚,本以為劉東來是個不相幹的路人甲,哪知也有些身手,但心下也並不擔心,因為東方竹並未表現出任何的實力和氣息,劉東來能將他丟出去,必然是其太弱小了。他們認為,劉東來要是真的有實力,肯定表現出了強橫的一麵,不然不會這麼沉默寡聲。
他們要是知道,被劉東來扔出去的人是衝靈巔峰的東方竹,估計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作為你清理閑雜人等的獎勵,我們不要你的臂膀了,趕緊滾!”玄義說道。
劉東來方才被東方竹勾起了無明業火,本在自抑,聽玄義這麼說,再也忍不住,怒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