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來複又對那忍者說道:“幾位朋友漂洋過海,來到這裏,劉某自當盡一方地主之誼。不知為何幾位不給劉某這個機會,卻悄無聲息地善闖姑娘家的閨房,如此這般,豈不是辱沒了你們扶桑武士的名聲!”劉東來幾句話說得張馳有度,卻也是暗暗諷刺。試想如若忍者不這般飄忽偷沒,又怎能稱之為忍者?馮小姐和小美顯然也聽說過扶桑武士,但不知今日居然遇上了,心中甚是擔心。但聽劉東來一番大義凜然地挖苦,也忍俊不禁。
那忍者當中領頭的人眼神一凜,也不搭話,抄手從腰間摸出一把菱棱鏢,朝劉東來灑去,那菱棱鏢在空中快速旋轉,劃出暗青色的光芒,光芒散而不聚,猶如在鏢身上憑空長出了根根光刺;其他三個也同時將各自的暗器擲出,其間配合竟是巧妙絕倫,天衣無縫。一時間滿屋的暗器朝劉東來打去。馮姑娘二人見狀不禁一聲驚呼。劉東來卻是不慌不忙,後退半步,左手胸前虛劃一下,右手似慢實快的推出,一股肉眼可辯的氣牆便擋在身前,那一片疾飛的古怪暗器便生生停在氣牆之外,定在空中。“呐呢?”那領頭的忍者眼中一驚,不敢相信。劉東來右手翻轉,掌心向上虛虛一托,那一片暗器便朝屋頂飛去,“邦邦…”一陣驟響,全都嵌入了房頂。
眾忍者心驚,不想自己四人天衣無縫的配合,對方隻是一托便解開了困局。
劉東來單手拍飛忍者的暗器後,拍手笑道:“既是客人,何必送禮?不過,這禮似乎輕了點。”
那領隊忍者心中一驚,知道今日是遇見高人了。他略一沉吟,那三個忍者相互使了個眼色,“唰唰”的從腰間抽出兩把雪亮的武士長刀,分別朝劉東來上中下三路急急攻去。那個領隊忍者卻是向前一躍,直奔馮小姐小美二人而去。
麵對三名忍者六柄刀三位一體的攻擊,劉東來輕鬆寫意,但見得小美二人卻要直麵那個忍者,心中不禁一慌,要抽身回救。然而三名忍者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要他救人,一招一式,盡是博命的打法,劉東來一時間竟無法脫身。
眼見那領隊忍者就要抓住二女,劉東來急中生智,讓開忍者攻來的一刀,疾伸雙指,夾住刀身,微一運力,“啪”的一聲脆響,精鋼鑄造的刀被他生生扭斷。旋及拍開另一個忍者的鋼刀,瞅準時機,將手中斷刃朝那領隊忍者狠狠擲去。那領隊的忍者正為自己這招聲東擊西的高招讚歎不已,卻聽得背後破風聲大作,嚇得忙施展身法,遠遠躍開了去。劉東來見一招生效,忙提升功力,雙手似慢實快的朝忍者手中的刀抓去,他不敢再大意。那幾名忍者見他慢悠悠的伸手來抓自己的兵刃,不禁好笑,三人同時反轉刀刃,朝那伸來的手狠狠抹去。
劉東來將攻向小美二人的忍者逼開後,心中謹慎,心道,我是不懼這四人,但是萬一傷了小美和馮小姐,卻是要不得,於是凝神對敵。劉東來若是知道自己要保護的二人亦是實力強悍,不曉得會不會怪自己多事了。
四個忍者見劉東來慢騰騰的伸手來抓自己的兵刃,怒極反笑,四人同時唰的齊齊揮出長刀,直奔劉東來的雙手。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劉東來想用手抓奪兵刃,四個忍者爭強之心頓起,偏偏要先斬斷其雙手,再做處理。明晃晃的四把利刃,刀鋒上包裹著璀璨的暗青色光芒,十分的陰森,在那光芒中,隱藏著極其霸道的氣勁,如鬼哭狼嚎般,蜂擁而至。
劉東來的雙手看似緩慢,卻是瞬間抓住了要行凶的利刃!劉東來雙臂一振,一股罡氣逼碎了長刀上的氣勁,三個忍者被震退了好幾步。劉東來雙手齊揮,幾把武士刀“邦邦邦邦邦邦”地釘在了忍者跟前,隨即飄至小美馮小姐身旁,冷聲道:“哼,想用八歧鬼術傷我,難道還想我做你們的戰仆不成?”
那暗青色的光芒下,掩藏的竟是詭異的八岐鬼術!
八岐鬼術,據傳是扶桑土著中一個畸形奇人八岐所創,此人天生矮小,但是聰明絕頂。八岐生於土著祭祀之家,曾暗戀過一女子,但那女子嫌棄他矮小醜陋,選擇了他的兄長;八岐心有餘恨,離家出走,數年後歸來,使出八岐鬼術這一招,將其哥哥擊傷,受盡折磨,皮膚寸寸脫落而死;而那女子,則是被八岐鬼術降服,隻不過她受的不是切膚之痛,而是日日虐待不斷,最後虛脫而死。自那之後,八岐便自立一派,和當地土著分庭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