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鍾二人都暗暗叫苦,心道一旦這拚上了內力,那可就是至死方休的結局。
小美看不出其中的凶險,喃喃說道:“這是幹什麼?比誰的勁兒大麼?”劉東來正在凝神比拚,聽得小美這麼說,差點手下一軟,跌倒在地。
馮小姐嗔怪道:“別胡說,他們這是在比拚內力。要是誰有不敵,不死也得是重傷了!”小美聽她這麼說,才擔心起來。二人被點了穴道,雖有百般的牽掛關懷,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鍾老二突然說道:“小子好渾厚的修為!”
劉東來見他如此這般還能開口說話,不禁吃驚,回聲說道:“老爺子也果然好功夫,我還以為你沒有餘力再做其他什麼事了,哈哈哈哈……”
鍾老二聽他說話平穩悠閑,不禁驚歎道,小子居然還有所保留?於是賭氣怒道:“小子,看爺爺的‘山呼海嘯’!”
剛一說完,劉東來就感覺到一股極為磅礴的力道洶湧而來,忙又提升功力,苦苦相抗。
“小心啊!”
突然馮小姐小美二人一聲驚呼,劉東來還不及反映,就感覺後背猛地一震,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擊。劉東來雙手一軟,鍾老二的雙斧唰的劃過,劉東來身體猶如一隻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大哥?”
鍾老二拚力正凶,卻不了劉東來突然沒了氣力,自己一斧子劃出擊飛了劉東來,才發現鍾老大手持法杖,一臉陰險的站在那裏。
“你偷襲他?”鍾老二一臉的迷茫和不解。
“哼,我們的任務是帶走人,不是比武爭高下!”鍾老大尖聲叫道。
“卑鄙,無恥,下流!”小美破口大罵。“說的是光明磊落,做事卻是如此下賤,你們枉活了幾十年了!”
鍾老二卻是一臉的悲憤和失望,道:“大哥,我等是涉足江湖幾十年的人了,如今卻這般不講江湖規矩顏麵,今後該怎樣再與其他豪傑見麵?!”
鍾老大忿忿一句說道:“別婆婆媽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是你顏麵重要還是任務重要?”
鍾老二道:“大哥,你一別半月,回來就讓我跟著你做一件能萬古流傳的大事,可是如若萬古流芳的代價是如此不講江湖信譽,縱然能夠成功你我心裏又豈能安心?”鍾老二越想越是難過,一個粗狂的老人,居然哽咽起來。
劉東來身體如若散架一般,正努力調息,卻聽得鍾老二說鍾老大離開過一段時間,心中一閃,疑竇頓生,“鍾前輩,令兄如何對待我們,已經是無法阻擋,還求前輩看在同為盤古子孫的份上,不要委屈了二位姑娘!”
小美心中一酸,淒然說道:“劉大哥……”
鍾老二又定聲說道:“大哥,不能,不能這樣!”
鍾老大心中惱怒,上前推開兄弟,道:“你滾開,你不做,哥哥來!先解決了這隻不知死活的鳥!”
“大哥”
“砰……”
“啊……”
“啊?。。。。。。”
鍾老二見兄弟上前要殺劉東來,下意識伸手拉住鍾老大的肩膀,卻不料自己兄弟揮手就是結結實實的一掌,猝不及防下,鍾老二轟然摔倒在地。
馮小姐小美驚得說不出話來。
“大哥,你?。。。。。。”鍾老二對兄弟突然出手不敢相信,詫異問道。
“嗬嗬,”劉東來虛弱地笑了笑,“閣下果然是一心為公啊,自己兄弟都不能阻攔,看樣子他要是再阻攔你,你殺人的心都有了吧?”
“哼哼,自然是大局為重!”鍾老大陰險一笑,轉頭對鍾老二說道,“別怪哥哥心狠,你當明白,這其中的輕重!”
鍾老二心情碎傷,無言以對。
馮小姐突然說道:“公事是可為大,但不知道閣下的公事與我三人有何關係,閣下的公事又是什麼?”
鍾老二木然抬頭說道:“對啊,大哥,你老是跟我說任務任務,但是到現在你還沒有跟我說到底是什麼任務,我們要做的大事又是什麼大事,我懵懵懂懂跟著你,你卻是什麼都不說!”
鍾老大沒好氣地說道:“問這個幹什麼?該是你知道的時候,你總會知道的!”說罷又要手刃劉東來。
“我看你是不敢說吧!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肯定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萬古流芳呢?鍾前輩,你可不能和你兄弟一樣盲目!”馮小姐突然說道。